苏迎,苏枳同父异母的妹妹。
纪淮南看都没看苏迎一眼,又从复一遍:“滚!”
连沈熠华都吓到了,别提苏迎这伙人了。
纪淮南好久没发这么大脾气了,虽然平时不近人情,但也没这么凶,还是对一群女孩子。
苏枳捂握住纪淮南的手,纪淮南瞬间变了脸,语气柔和的问:“醒了?”没有之前的嚣张跋扈。
叶潼潼等人免费观看了一场变脸戏。
苏迎看着两人的互动,恨得咬咬牙,故作镇定的说:“姐姐?”
苏枳摆弄着桌上的奶茶,吸了一口,不骄不躁的说:“我记得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您是哪位?”
“哎呀,姐姐怎么这么健忘,我是迎迎呀!”苏迎娇声娇气的说,目光一直飘到纪淮南身上。
“哦,我记起来了,你就是苏崇达和那个破坏我家庭的女人的女儿呀。我在这就跟你讲明白,是苏崇达先抛弃我们的,他现在怎样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他离开我们的时候我还没出生,我妈生我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陪她,而他当时在干什么,享受荣华富贵。”苏枳吐字清晰,清冷得像在述说一个不相关的事情。
但纪淮南能轻微的感受到颤抖,反手与她十指相连。
“姐姐,事情不是你想的怎样的,爸爸是有事耽搁了。”苏迎不依不饶的说。
“有事?是他在婚姻中出轨,还没离婚,就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好了,我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苏迎也不好逗留,转身气恼的走了。
叶潼潼不知道苏枳的身世,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家庭和睦,“枳枳,没事吧。”
“没。”苏枳被搅合的睡意全无,不知道干什么,就从包里拿出试卷,问叶潼潼借了只笔,开始做题。
12点,
时惜看了看手机,关上书本,“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沈熠华活动了一下胳膊,“啊,吃饭去,饿死老子了,走走走。”
纪淮南先到柜台前付了奶茶钱。
柜台小姐第一次看到这帅的男人,“先生,加个微信吧。”说着,拿出手机。
“没微信。”十分果断的话。
柜台小姐拿着手机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付完钱,转身就走了。
苏枳在门外等他。
“走吧。”顺势接过她手上提着的黑色背包。
“淮哥。”沈熠华招招手。
“去那吃饭啊?”叶潼潼问。
“坊乐居吧。”纪淮南拿着手机定位子。
“坊乐居?淮哥,你知道那有多贵吗,吃一顿饭就是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啊。”沈熠华惊呼。
“不行?”
“行行行,淮哥,你钱多,有钱了不起。但那定一个位子都得一个月前预约好,现在能行吗?”沈熠华疑问。
“好了,定好了,走吧。”牵着苏枳打了一辆车。
“潼潼,你知道坊乐居是什么吗?”时惜问叶潼潼。
叶潼潼摇摇头,“等下去问沈熠华吧,他看起来知道。”
“沈熠华,坊乐居是干什么的呀?”叶潼潼拉了拉沈熠华的衣角。
沈熠华打了一辆车,打开门:“上车在跟你们说,你俩坐后面。”
等叶潼潼两人坐进去后,才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师傅,去坊乐居。”
司机是个亲切的中年大叔:“好了,小伙子,有钱啊,我听别人说,那里一顿饭就要几十万起步,都是达官贵人的聚集地。”
“没啦,我可吃不起,朋友请的。”沈熠华拜拜手,解释道。
“那你朋友真有钱啊。”中年大叔感叹。
“嗯,是真的有钱,哎,大叔,你怎么知道的。”沈熠华反问。
“我老婆在坊乐居当清洁工,她告诉我的。”大叔傻笑,“咦,后面着两位是你的朋友吗?”
沈熠华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对叶潼潼说:“同桌,你刚才想问我什么呀?”
叶潼潼拜拜手,“没什么,你听错了吧,惜惜,你说是不是。”叶潼潼用胳膊肘碰了碰时惜。
时惜点点头,她两被吓坏了,两人的父母都是做些小本生意,没触碰过更高一层。
司机大叔打趣到:“两位小姑娘挺可爱的。”
一路上,沈熠华和司机大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车停在坊乐居前,
“到了。”司机大叔说。
沈熠华解开安全带,递给司机大叔一张百元大钞。
“哎哎哎,不要这么多,小伙子你给多了。”司机大叔探出头说。
沈熠华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