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盲

司机小姑娘你愣在这里干嘛呢？！还走不走了？！

司机一个劲儿的在鸣笛，呜呜声刺耳得简直就要震破耳膜了。也正是这一连串的汽笛声，我才反应过来我正站在车流中间。

姜悦不好意思！我这就走！抱歉！

我匆忙地朝着身后的车流大喊了几句，才飞快地跑过马路。

姜悦她老妈怎么，没给车子撞死啊！简直就是有毛病，疯疯癫癫的。

母亲站在家门口前，叉着腰，把手指头伸得老长，喷着唾沫星子对我大声嚷道。

姜悦不……不对啊！刚刚……刚刚老妈不是在叫我回家吗……不是这样说的啊……

我老妈说话就没有刚才那么温柔过！我居然现在才发现！！！现在这个说话的是我老妈没错，那刚刚那个说话的……难道是……

我还在嘀咕着，母亲已经走过来了。她一手拎住我的耳朵，猛的将我往地上一摔，朝我肚子踹了两脚，不耐烦的吼道：

姜悦她老妈神神叨叨说些什么呢？！我看你就是找死！！！早知道你是这个疯癫样子，我当初还何必生你这个废物来烧钱！！！

姜悦妈……我……我错了……别打我行不行……

每次都这样。母亲就是这么喜怒无常，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着她了，就要白白挨一顿毒打！！！凭什么每次都是我！！！那个弟弟，每次都是他在推波助澜……

姜悦她老妈还知道不想挨打？！

我被这个疯婆子禁锢了这么久，既然她不想要我，那我就让她一辈子都再也看不见我好了！！！我不要吃剩饭，我不要挨打，我不要看到弟弟的轻蔑的眼神！！！

姜悦给我去死！！！

我迅速地爬起来，伸出腿，对着这个让我痛不欲生的女人直接踹了一脚。我把双脚踏在她的肚子上，狠狠地跳了几下。她的双手不断地想要将我抓住，只可惜我提前一步掐住了她的脖子。

姜悦她老妈啊……啊呀……

她像癫痫大发作的病人一样剧烈的抽搐着，那副安静的样子真是特别让我感觉舒畅。我的双手越来越使劲，我拼尽了力气掐着她的脖子，虽然我的虎口已经被挤得发红了。

姜悦你最好下辈子也这么安静。

她的手无力地瘫了下来。是的，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用尽了力气，我的视线有些模糊。我抬手揉了揉眼睛，发现我坐在地板上，被鞭子抽过的灼烧感还是很清晰。

杨婷婷你没事吧？你妈是什么生物啊，怎么做到把你打晕过去的？！要吃点儿什么吗？

姜悦我……啊，没事没事。习惯就好了。

刚刚我不是把她掐休克了吗？！为什么还是被打了……

杨婷婷喝点水吧。

杨婷婷从旁边的圆桌上拿了一杯水，递给了我。

杨婷婷你弟弟呢？

姜悦不知道。

我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干燥的喉咙一下就不感觉干燥了。

杨婷婷你妈可真会做戏。是林夕给我打的电话，叫我过来救你。今晚就先在我家睡吧。林夕说你从家里一路过马路跑来我家。对了，你这幅样子过马路，没给车撞死可真是走运。

姜悦她一直都这样的。

我一口气喝完了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道。

杨婷婷你也太苦命了。心疼你三秒钟。

（手机铃声）

杨婷婷林夕的电话。我去接一下。你先喝着水啊。

杨婷婷听见铃声就站了起来，走到桌前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杨婷婷什么事啊？

林夕姜悦她弟刚刚进了医院。姜悦她妈叫我打电话给你，带姜悦过去医院一趟。她妈神经病一样的怀疑是姜悦做的。

杨婷婷手一抖，电话“啪”的一声就掉在了地板上。杨婷婷转过头来，打了个寒战，惊愕地看着我。

姜悦不是我。

我拾起摔在地板上的电话，对着电话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