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琼宇终究还是心软了,把远离九门之人的话收了回来,至于吴二白的事情,并没有提,毕竟对于陈泽安来说,吴二白是一个路人而已,或者是路人都不算。
从医院出来,陈泽安就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邀请他当顾问,价格挺高,下一个墓,想了想,他同意了,毕竟找陈玉楼就是要从道上打听,跟道上的人打交道说不定找人更快。
“您就是泽爷?”吴三省试探的说了一句,眼前这个少年个子不高,手指修长,身后背着把刀用黑布包着,戴个帽子,看起来都快像小哥来了。
“嗯。”陈泽安淡淡的应了一声,开口说道:“你是吴三爷?”
“对!”吴三省笑了笑,“这次下的墓,是个西周的!听道上的说,您是摸金校尉,所以想请您和我们帮个忙!”
“嘿!三爷,你怎么请个小朋友?”王胖子有些不相信,一个未成年,还来帮他们。
“带路!”陈泽安完全没有理会王胖子,而是看向吴三省,平静地说了一句。
“好嘞!”吴三省狠狠地瞪了一眼王胖子,然后走在了前面。
吴邪刚过来就看到自家三叔瞪胖子,顿时有些疑惑,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问道:“怎么回事?”
吴邪看着陈泽安的背影,有些奇怪的问道:“他是?”
“你二叔请来帮忙的!”
“不是?我二叔请个未成年的干嘛?!”
“我怎么知道!”王胖子耸了耸肩,“说是摸金校尉!胖爷我也是摸金校尉好不!怎么就不找我?!”
吴邪翻了个白眼,他宁可相信那个未成年的是摸金校尉,也不信王胖子是正宗的摸金校尉!
陈泽安不仅是卸岭,而且是摸金,还是发丘,唯一一个一人就站三个门派的。
陈泽安的脖子上戴着摸金符,在里面,被衣服挡住了,背着刀是黑金古刀,张郁聆留下来的,身上还有卸岭魁首才有的小神锋,之前是陈琼宇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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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和吴邪总算是见识到了陈泽安的厉害,根本小哥好不,血的功效和和小哥张起灵一模一样,就连刀都一样,要不是身高样子年龄不一样,估计就把他直接当成小哥了。
从这以后,吴三省时常请陈泽安帮忙,毕竟有时候,小哥张起灵同吴邪、王胖子他们一起下墓。
久而久之,陈泽安和吴三省熟悉了起了。
这天,却意外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吴二白。
只是,很可惜,陈泽安根本不知道吴二白是他的父亲,所以并没有任何反应,和平常的心态一样。
“二哥,你怎么来了?”吴三省嬉皮笑脸地说道:“是出什么事了?”
“怎么?”吴二白眼眸深沉地说道:“没事就不能来?”
“二哥,瞧你说的,当然能了。”吴三省尴尬的笑了笑,实则内心慌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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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省最怕的就是吴二白了,俗话说得好“自古老三怕老二”,老二永远是家族中最狠的,因为老大是需要超脱的,高出兄弟一头的,那实际办事的,就是老二了。
吴邪表示:三叔在家里谁的面子也不给,但是我二叔瞪眼他就得抖三抖。 好在二叔地志向也不是兄弟个个有出息,不然三叔恐怕不肯呆在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