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我?可我有车。没必要。不过还是谢谢你了。”女孩最后展颜一笑,把叶凌峰看呆了,幸好他及时收住痴迷的视线,正色道:“茗姐,我表姐的实验室因为拆迁搬到云羊县,这样我们俩以后放假也能做实验了。“
实验室?! 冯茗两眼放光,立刻笑眯眯表示:”阿贝特,你上去吧,我在楼下等你。咱们拿我外婆衣服送给她再去你表姐那。“ 阿贝特是叶凌峰以前在外祖父母家上学时用的名字。
在他进了医院大门后,冯茗在车里拿出了那袋东西,翻看无果,又放回去,想要去实验室的心情愈发迫切,时不时瞥向窗外,期盼叶凌峰尽快下来。
她回国的这几天大起大落,根本就没有心情顾及其他,连晚上都时刻紧绷神经,担忧外婆的病情恶化,还有化验成分的事,没法好好睡觉。
如今在车里,她终于能稍微放松一小会,冯茗另外找了位置停车,趴在方向盘上,眼皮逐渐沉重。
莫名地,她一直感觉有人的阴影在自己附近徘徊,冯茗睁开了眼,叶凌峰看她醒了,便笑着敲了敲车门,她将车窗摇下,站在车旁的男人弯腰:“茗姐,咱们该出发了。”
两人各自开车回到了村里,叶凌峰回家看望父母,她回家,家里却是空荡荡的。
鸡圈猪圈里的鸡和猪有邻居帮忙喂,冯茗并不担心,她直接进屋,屋里这几天没住人,仍然保持得很干净,锅灶和地都亮得反光。
她进了储藏室,地上是最近被拆封的茶叶盒,上面写了一堆仙罗文字,以前冯茗是看不懂,她只知道这是林努哥每次回国带给二老的礼物。
可现在,冯茗读着上面写的产品配料表,上面除了前两项的天然植物:茶叶、香兰叶,其他的都是她没见过的食品添加剂。
也许这是仙罗的添加剂也不一定,冯茗不愿意相信真相,她可悲地仍然对林努这人的人性美好保留了一点希望。
外公外婆对林努那么好,他为什么要害两位年逾古稀的老人家呢。
该做的事还是得做,冯茗去了卧室的衣橱外,翻找出了好几件用家里的大方布包着,又回到了储藏室,拿了其中一盒茶叶,和衣服一起紧紧地包裹,扎了个结。
到了家院子门外,冯茗带着包裹跨过门槛,叶凌峰早就在车上等着,他看一旁的女孩宝贝似地抱着那个布包,眼尖发现里面还有与衣服格格不入的茶叶盒,便好奇问她:“茗姐,你怎么还拿了茶叶,是要给冯伯的吗?”
“不是,是做实验的。” 她脸色阴郁,似乎那茶叶盒与她有深仇大恨一般。
给外婆送了换洗的衣物后,冯茗便不顾二老的挽留,决绝地走了。
到了实验室,冯茗礼貌地和叶凌峰的表姐阿贝塔打过招呼,在填写了使用登记册后,她才能换上白色实验服,进去后需有人从旁监督,阿贝塔这方面造诣颇深,与冯曦合作过好几次。
冯茗毕竟还没有进行更深地学习,尽管在同龄人的水平中已经属于佼佼者,但在阿贝塔和冯曦的眼中,她掌握的那点就像个刚会跑跳的婴儿。
所以,阿贝塔与其说是冯茗做实验的监督者,不如说是她的指导者。
在这位前辈的协助下,冯茗比以往更有效率地做完了林爱红呕吐物的分析还有茶叶的成分分析结果。
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实验室内,看着检测仪器上那触目惊心超出正常量一大截的数据,阿贝塔也沉默了。
其实那“一大截”也就占了茶叶含量的百分之零点一五,但这可是改造的变相违禁品,每天喝这种茶一杯,不用常年累月,只要半年,身体机能就会出现问题。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找到了外婆非意外出事的证据。1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