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在飞机的头等舱上候机,冯茗还在支着脑袋消化昨天晚上的信息量,看似在闭目养神,空姐推着饮料红酒看她似乎睡着了,就默默地将她点的葡萄汁放在桌子上。
在空姐放下玻璃高脚杯后,冯茗已经睁开眼睛,朝她粲然一笑:“谢谢姐姐。”
空姐感到一阵小开心,她微笑回应:“不客气,冯小姐,你还需要其他服务吗?”“不需要了。”“好的。”
这家航空公司的头等舱都会配备一位专门服务的空姐,冯茗需要独自思考,不被他人打扰的空间,所以毫不眨眼地订了隐私宽敞的头等舱。
但她没想到的是,努林也乘坐这趟航班回到了他父亲的故土。
好在两个座椅中间有可以升降的挡板,冯茗提前将挡板升了起来,在飞机起飞前二十分钟,努林一身正装坐在了她旁边的椅子上。
真是见鬼,他怎么又来了?冯茗拿了本杂志挡住自己的脸,仙罗离云羊特别近,坐飞机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其实坐渡轮更快点,但那样太颠簸危险,冯茗怕水。
可她想不通,林努并不怕水,他怎么不坐渡轮呢。
既来之则安之,林努还是看见了身边坐着的年轻女孩的脸庞,熟悉,又令人忌惮。
还有和她外婆一样令人作呕的审视眼神。
他长得不差,可整个五官面相细细端详,就给初见他时的冯茗留下了不适想要远离的第一印象,他眉眼相距太近,眼睛浑浊,嘴唇极薄,一脸奸诈色相。
不过这第一印象虽然差,冯茗当时仍然客气地喊他大哥哥,可林努在村里的时候,年幼的冯茗有几次在夜里无意中瞥见了他一直用垂涎的眼睛盯着村里长相可爱清秀的男孩。
她看到后生出了一股被毛毛虫咬到的恶心感,告诉了那个被偷窥的小男孩阿勇,他比较听冯茗的话,又是孩子王,便号召大家躲开林努,如果林努要强迫哄骗带走谁或做出其他感到不舒服的行为一定要告诉父母或者村里的大人们。
现在林努也知道冯茗讨厌自己,便私下懒得跟她说话,冯茗乐得自在,但心情难免坏了许多。
今天的运气有点背啊,林努偏偏在这时候主动搭话:“你认识yua ?“
不在长辈面前,他就一点礼貌都没有,冯茗翻了个白眼:”不认识。“
既然他不客气,自己更没必要客气。
”是吗,可我那天听到你的声音了。“林努想看她惊惶的脸,可冯茗不会如他的愿,仍然淡然回复:”你听错了,我那会在和人逛街。“
”不会是和男朋友吧?你居然还能交男朋友。”2
对呀,是基于她的性格来表达惊讶。😂
“ 闭嘴。”她忍无可忍,直接冷呵道。
又来了,又是那种令人厌恶的审视眼神,就像是看垃圾一样。
没关系,反正你们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其实冯茗只是觉得他太聒噪,所以给了个口头警告,就算他比自己大几岁又怎样,压根没有年长者的样子。
人品道德败坏,素质堪忧。
甚至很大可能触犯了法律。
冯茗下了飞机后,两人自然分道扬镳,她走她的阳关道,他走他的独木桥。
与此同时,离机场还有几百公里路程的村庄中,林爱红在主持开大会,内容是严查村里的违禁品,严格审核外来入村人员。
她刚用喇叭宣布林努因背景成分问题已经被除名了,身子就忽然直直地倒下,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