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
“嘭!”
几阵铁甲碰撞声音,铿锵有力,是那从门中涌入的带刀侍卫,随着一声“是”,他们都身影渐渐迷糊,逐渐消失无踪
只见那龙椅上的皇帝,神情诧异的看着自己,满脸空荡,只抒写了二大字:“惊讶”
他大跨步走去,好不容易弄好的妆容再次被打乱,金黄冕旒也随着步伐落下,跌落到地中碎裂了……
手如钢筋般扎入秦子墨肩上,使他不得动弹,那双目炯炯有神,不时散发着金光,脸上挂着的激动再次激发
口中不停仰天细声念叨着:“真乃神人相助!真乃神人相助!真乃……”
“你这是干什么?”
说着说着,那万人独尊的风国之帝,却不顾国家颜面,自身尊严,不分尊卑,跪在自己面前,连磕了十响头,嘴无情的抽搐着,手不停的晃动,似乎无处安放
“前辈!您这是做什么?”,秦子墨双手将他扶起,无比疑惑,愣是站在那,傻傻的,脑中一片空荡
没等那秦子墨回过神来,那只手便向自己伸出
似乎是内力过于深厚,而导致凭一只手便可将他摁的喘不过气,将他衣角拉住,身法奇快无比,极速穿梭那“九曲回肠”的过道,来到一处隐秘的陋室
那是一处荒地,空空荡荡,没有宏伟建筑,也没有精致的装饰品,唯有一间稍微破败的房屋,以及周围的树木花草,皆屹立在阳光下
“前辈带我来这干什么?”
秦子墨不解的问
然而那风皇并没有吱声,只是慢慢拉着他衣角,缓步进入了那陋室
进入陋室,可轻易透过光线,仔细一看,头顶蓝天白云,清清楚楚,虽说是一个瓦房,却好似没有任何一块瓦……
陋室内,有些狭小,导致都布满蛛丝,布满灰尘……老旧痕迹随处可见
唯有眼前那块金黄石碑仍旧散发着微光,虽然看似也挺老旧的了,却似乎其中有空气屏障的阻隔,导致其不受外界的干扰,仍然焕发新生,如同崭新般
那男人站在门口,一脸肃穆,张开手臂,摆出请的姿势,恭恭敬敬的等着秦子墨进去
缓步走近,来到那石碑前,随处打量了一下,只能一旁发愣
那石碑上,竟没有一个字?
愈发疑惑的他,直到那只力大如牛的手将自己摁住,强行将手放在那空白的石碑上,生生摁住血来
出点血到没什么,不痛不痒,却好似触碰到那石碑,有一股吸力欲将自己吸入,血液也不停从体内被吸出,一滴滴少,越来越快
而一旁的风皇却面色无光,一脸淡定,好似幸灾乐祸,看着自己的杰作暗自发笑
秦子墨也无奈,走到哪都会被人追杀,或许这就是他的命,不能逃过的命运吧!
“命运!我不信!”
他恼羞成怒,暗自大骂,神色大变,虽无法运转内力,却可暴打外力
试图一举击碎石碑的他,却小瞧了石碑的构造,一触手,瞬发将自己手都腐蚀
若不是自己练了外功,怕早死在这怪东西下了
越来越鲜红,那周围弥漫的红气,似乎有晕眩作用,可令自己眩晕
越来越亮,那血红过后,渐渐消散的红光,化为几缕金光,钻入秦子墨身体,又从秦子墨身体的另一端走出,消散在石碑上
那石碑好似就此被触发,发出无比巨大的咔咔声响,伴随着的金光更是盛的能闪瞎别人的眼睛
那石碑转动着,自转了无数圈,深入了地下,地下也就此开出一裂缝
裂缝很大,可让两人同时进去,却无比深,如同深渊般,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