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仰卧起坐,由男生按脚。
一开始月玲珑就已经是忍耐极限了,因为她有重度“厌男症”,极其讨厌男生,更别说让尘浠按她脚了,但碍于在录节目,她只能先忍一下。
快到结束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了了,站起来就在尘浠“英俊”的脸上留下了一个脚印,给尘浠踢蒙了。
而我和夜轻离可以说是“战争连连”,互相拼速度往死里拼。
林濡沫和周棋洛就比较活宝了,直接弃权,坐在一边聊起了人生,谈起了理想,画风突变呀。
最后被罚跑了10圈。
我吃好晚饭,洗好脸就回宿舍了,夜轻离则坐在书桌旁不知道在看什么。奇怪的是:外面静悄悄的,出奇的安静。
直接告诉我今晚一定会出事,于是我偷偷在枕头下放了一把手枪和一把瑞士军刀,闭了眼,我并没有睡着,耳朵还在高度集中状态。

来了,就出来吧。
夜轻离显然知道些什么。

(啥意思啊?不通知我一下吗?)
我没有立刻进入战斗,而是进观其变,显然夜轻离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拥有高级装备的人,有些应对不过来。
我本来是不想出手的,毕竟看夜轻离吃瘪的样子,机会不多。
可是有个不知好歹的人竟拿刀要砍我,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
我反手拿起枕头下的枪,直接毙了他。
谁知道这一响把其他人都引来了,反而聚集到我这儿了,我又连续开了几枪,注意全都集中在前方,不知背后竟然来了个偷袭。
大动脉痛感以及断裂的声音让我怒了,我把没有子弹的枪扔向了一个人算他倒霉,正中太阳穴。
我左手捂住大动脉,用最快速度拿起瑞士军刀,背对着他极其精准地刺向了他的心脏。

无耻!
黑暗中鲜血染红我的脸,我露出了一抹诡笑。
大动脉的失血过多,让我有些晕,此时的夜轻离也好不到哪去,身中两弹,有些吃力。

(这些人就不怕被人有所察觉吗?带的武器都是大块头,看来他们应该是死士)。

(糟了,分神了!)
果然一个死侍从旁边下来,我侧身一倒,用手挡了一下,没想到我的手筋被他割断了。

你大老老的太姥姥的,我要让你们死无全尸!
我抓起书桌上的尖头铅笔全部甩了出去,死亡一大片。
接着我拿起一箱鸡尾酒全砸过去,头破血流。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拿起打火机把一本作业本点燃,直接扔在他们身上。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然后我从窗户溜达出去,打电话给叶。

叶……叫上你哥赤,来接……我

你怎么了,帆姐!我们马上到!
强撑着将定位发给叶后,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能海中隐约有个声音。

吾将苏醒,暗之银瞳,血之洗礼,将辅助汝,成为汝之王牌。
之后眼前的事物渐渐模糊,我昏了过去。

哥,帆姐怎么样了?

不是我说她可以算是神了,虽然说眼睛可能看不见,但生命力特别顽强。

那到底怎么样了?

手筋我已经帮她接上了,大动脉正在恢复中,现在只能等她醒来了。

哥,这次帆姐可能会开始动用那个势力吧。

你是说遍布整个世界的那个啊。

对啊,据说是夜家和苏家共有的。

共有?不太可能吧。

告诉你啊,我这几天才知道的,夜家和苏家以前关系很好呢,后来分裂了之后,成了两派,一部分归了夜家,一部分就归属了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