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听了这话,没有丝毫的不适,只是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形,他故意蹭着青鱼的耳朵说。
#苏昌河 小观音,我的确是用了媚术,但是你既然能够感觉出我用了媚术,那就证明你的心,不是,没有一点感觉的。
#苏昌河 魅术能够使用的前提是心动,你已经对我心动了。
谢青鱼看着眼前这笑得危险又沉重的少年郎,嘴角轻轻勾起眼神也带起了一丝危险的笑意。
#谢青鱼 苏昌河,我应该和你说一件事情,我从小到大便不喜欢男子,对于女子也没多少感觉,从来都是凭心而动,我的心从来都不为谁而动,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哦,不,你应该劝你的好兄弟,我的雨哥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谢青鱼 你!
#谢青鱼 (嗤笑了一声,点了点苏昌河的心口)你对我的确是喜欢在意,但是, 若说全力以赴的喜欢,那是绝对没有的,你的心有在动,但是,我们两个,在喜欢这一方面都极其的相似,我们不会真正的爱上不爱我们的人。
#谢青鱼 所以我们两个绝对没有可能。
#谢青鱼 苏昌河,收起你对我外貌上的惊艳吧,你的事业做得很不错,别白白浪费了。
谢青鱼说完以后就开始着手准备篡位一事,青王已经夺下了皇位,不久之后就要登基,很快他们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而苏昌河看着又一次抛下自己去处理政事的谢青鱼,也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他眼底那微不可察的爱意迅速收敛了起来,他承认他的小观音的确很聪明,他对小观音是爱是喜欢,但是从来,都不会影响他处理大事的脚步。
他扭头就埋入了暗河的人手选拔中,过几日的从龙之功,暗河必须要尽可能的多争夺几分。
所有人都在为之努力着,三日后,青王登基,萧若风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如同烂狗一样,被扔在了一旁狼狈喘息,只是,尽管是到了这个时候,萧若风依旧保持着微笑体面,尽管狼狈,但是,脊背挺得笔直。
他知道,今日就是他的死期,也知道青王不会放过他,所以,他没有大喊求饶,只是,静静的在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只是,这一次上苍是眷顾他的,青王站上天台,放声大笑,这一次他要向上天证明他才是这北离的君王,日后这北离全是他的国土,所有人都是他的奴婢,只是,还没等他高兴,无数剑雨突然翻飞而来,身着黑衣锦袍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青王手下的士兵不过片刻就被全部拿下,就连青王的身边的侍女应弦也是被身边的侍卫一剑穿心。
#青王 应弦!
他方才登基的狂喜瞬间被滔天惊惧碾碎。原本肃整肃穆的登基大典,此刻彻底沦为厮杀战场,层层叠叠的禁军士兵尽数倒地,甲胄碎裂,旌旗折断,昔日威严的皇宫皇城,满目狼藉。
黑压压的铁甲士兵踏着血污稳步涌入,步伐整齐,杀气凛然,沉寂多年的叶字军旗迎着宫阙的烈风烈烈展开,玄黑旗面绣着的苍劲叶字,在满目猩红中显得凌厉又决绝,带着沉淀数年的血海深仇,席卷整座皇宫。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一道挺拔孤峭的身影缓步走来。
叶鼎之一身玄铁战甲,墨发高束,眉眼冷冽如霜,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跟随他的部下,恍惚间看到了叶羽将军的模样。
他一步步踏上高台,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青王的心脏之上。
叶鼎之望着眼前身着龙袍、手足无措的男人,尽管已经过去了许多年,眼前这个男人和当初的模样已经有所改变,可在叶鼎之眼中,这人和当日那个诬告父帅谋反,屠灭他整个叶家的模样,并没有什么改变。
尘封的血色记忆轰然翻涌,密密麻麻侵占了他的脑海。
他亲眼看着忠心报国的父亲被扣上通敌叛国的污名,为证清白被逼自尽;看着素来温厚的兄长浴血奋战,最终惨死刀下;看着府中老仆、侍女、孩童无一幸免,昔日繁华鼎盛的将门叶府,一夜之间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断壁残垣之间,尽是亲人未寒的尸骨。
那一日的天,也是这般朗朗晴空,可叶府的天,彻底塌了。
多年积压的恨意如同翻涌的江海,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指尖死死攥紧的长剑泛着森然寒光,剑身微微震颤,似是早已饥渴难耐,欲饮奸人鲜血。
青王看着步步逼近的叶鼎之,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倒在了地上,他看着那一身铠甲,看着那黑红色的锦衣,以及那疏朗的眉眼,心里陡然生出了无比的恐惧,他不停的往后退,不停的往后退。
#青王 来者何人,我如今是当今陛下,你这是要谋反吗?
#叶鼎之 谋反,呵
#叶鼎之 (唇边燃起讽刺)我们叶家不是已经谋过反了吗?
#叶鼎之 还是你亲自带兵去屠戮的我们叶家,你忘记了吗?
他微微俯身,漆黑的眼眸死死锁住青王慌乱的双眼,眼底翻涌着不灭的血色戾气,过往的惨痛历历在目,清晰得让他五脏六腑皆生剧痛。
#叶鼎之 当年构陷我叶家通敌谋反,屠戮我叶家满门三百余口,血染整座叶府,你忘记了吗?
青王看着叶鼎之的眉眼,过往的记忆终于纷纷响起,他惊恐的看着叶鼎之的模样,吓得瑟瑟发抖。
#青王 你,你是叶羽!你是来找我索命的?不,叶羽已经死了,当初头颅是我亲手割下来的,尸身都不完整,你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叶家的所有人我都杀干净了,你不是你不是叶羽,你不可能是叶家人,你到底是谁?
#叶鼎之 (听到这话怒极反笑)是啊,你杀掉了我们叶家的许多人,你杀死了我的父兄,我的母亲,你杀死了我叶家所有的人,但是你忘记了,叶家还有一个人,并没有被当场杀死,而是被判了流放,我就是那个被你在半道截杀的叶云
#叶鼎之 萧燮,你欠我叶家的性命 ,如今该还了。
#青王 (惊恐的摇头)不,你不能杀我,我是皇帝,你杀了我是谋反。
#青王 快来人来人啊,护驾。
萧燮不停的喊着护驾,可是,在场的老臣跪的跪,站的站,没有一个人有动作,今日若是琅琊王殿下登基,有人来截杀,他们可能会劝上两句,毕竟琅琊王殿下是真的有才有德,可是,这青王,呵,残暴无能,不过才刚登基就要加重赋税徭役,想要修宫殿,为母亲筑庙,还杀死了那么多皇子,老宗室,甚至就连前来进谏的大臣都杀了不少,如此残暴无能的王,死了才是最好的。
而叶羽将军,当年古道热肠,在朝堂上的风评很好,全家被屠,他们当时的心理也有所唏嘘,朝堂之上,罗网遍布,谁和谁家没有点姻亲关系?当时被杀的叶家人,前几日被杀的几个老臣,他们的满门,哪个没有自己的亲人?所以除了极个别迂腐的老臣,臣子们几乎都闭上了眼睛,而萧燮看到大势已去,吓得直接瘫软的倒在地上。
他扭头看着萧若风,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了一股无限的勇气,他就算是死也绝不能便宜了萧若风。
#青王 叶云,当初是我构陷的,你父亲可是你父亲身后的利益,大部分都被萧若风得到了,你父亲的军队成为了萧若峰手底下最精锐的琅琊军,我的确杀了很多人,可是他萧若风也没好到哪里去,当初你父亲的很多亲信,是被他收拢去的,他们的势力在朝堂上没有掺上一手,你信吗?
#青王 你要杀我可以,但是你也要把他杀了。
萧若风倒是没有意外,自己的这个青王兄临死了还要拉上自己垫背,他笑着摇了摇头,对于当日的事情,问心无愧,他没有出手伤害叶将军,也对叶将军的遭遇感到很可惜,只是,当时的叶将军已经和隐宗联姻,触怒到了父皇,叶将军是保不住的,他没有掺上一手,也曾隐晦的提醒过叶将军,只是,叶羽将军没有听懂,在他死后,自己为他收拢了旧部,为他们提供了庇护,自己无错。
#叶鼎之 (扭头看着萧若风,眼神略微复杂)他无错,当初他有为我们叶家求情,本就不是至亲,能求情已是极好的了,萧燮,受死吧。
叶鼎之手起刀落,直接了却了萧燮的性命,萧燮捂着自己被割破的喉咙,眼神里尽是不甘,他愤恨的看着萧若风,心里尽是愤怒,不甘,他不甘心,自己明明都要当上皇帝了,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他好不容易赢了萧若风一次,老天爷却让他死在萧若风的前头,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只是,再是不甘心,也无力为天,叶鼎之看着自己恨了10多年的仇人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心里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愤恨。
庆幸自己报了仇,愤恨,他就这么死了。
国师齐天尘,在人群之中看着眼前的一幕,轻轻地叹了口气。
北离的国运终究到头,也罢也罢,当初的叶云,原本就有帝王之相,如今紫气已凝,该登临皇位了。
#齐天尘 (微微俯身)黄龙山齐天尘拜见北离新主。
礼部侍郎、户部侍郎,吏部尚书,也齐齐一拜:“拜见新主,请国主行祭天大礼”
此言一出,所有的臣子看着自己身边最得力的部下,纷纷俯身,叩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一时兴起,所有的臣子都老实地跪了下来,叩拜新主,而谢青鱼只是微微的俯身,叶鼎之看着那朝着自己跪拜的众人,心中丝毫生不起任何的骄傲之感,他扭头看着谢青鱼,伸手将对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高声大喊。
#叶鼎之 我叶鼎之不需要进行祭天大礼,如今我已经是北离的皇上,影宗之主谢青鱼,封摄政王,与朕共同执政,众人见摄政王如朕亲临
天台之上,谢青鱼静静立在叶鼎之的身侧,他身子微微前倾,站在了叶鼎之的前面,眉眼清淡,无半分意外,而人群中的苏昌河敛去了方才对小观音的缱绻笑意,看着站在天台上犹如帝后一般的两人,眼底深沉凝重。
不远处的角落,萧若风依旧瘫坐在地,手筋脚筋尽断,满身狼狈污垢,却依旧脊背挺直。他抬眸望向高台之上杀伐凛然的叶鼎之,苍白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释然的笑意。
#萧若风 早知如此,当初何苦诸多算计,如今兄弟离心,兄长身首异处,自己落得浑身狼狈,可叹,可笑。
萧若风那挺直的脊背瞬间塌了下来,他躺在了天台之上,听着那原本的琅琊军中高喊着叶鼎之的名字,听着众声呼喊万岁,眼角划过了一抹泪水。
#萧若风 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错错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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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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