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绥听了弟弟的烦忧,心中也是忍不住的忧愁,她生在富贵人家,从来不曾为过钱米忧愁,也不知道饥饿是何滋味,但是,她每年的施粥都能看见,都能看见那瘦骨嶙峋的百姓,那保家卫国的战士,若是落得这样的下场,该有多么令人寒心啊!
只是她也只能为其忧愁一下,她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而秦令仪听着二哥的忧愁,明面上是一言不发,脑子却是在飞速的旋转。
秦令仪二哥,这些年来,咱们就暗中不是一直都有很多的铺子吗?虽然这些铺子的盈利,官家要拿走三成,太子殿下要拿走两成,可是哥哥那里不是还有5层的利润吗?这5层的利润,哥哥拿去做什么了?
秦月安听见妹妹的询问,眼神中默默的透起了一股无力以及无奈。
秦月安拿去交将士们的俸禄了
秦月安我在去往边关的时候,将士们已经被克扣了很多年的俸禄,他们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往家里寄过钱了,别说活着的人了,就连战死的将士们也得不到好的抚慰,甚至在边关,连吃饱都是件难事,送过来的米都是掺着石头的
秦月安这件事情我虽然告诉了官家,端了一些人,可是几十年的亏空,怎么可能一下就补得上,当时官家的利润太子,以及我们本身的全部都没有拿,全部都给将士们交了俸禄,这才稍稍的修补了一下军心
秦月安这些年来,天灾人祸不断,开在辽国的生意也越发的难做,若不是我不停的推陈出新,出各种的香膏,各种的润肤用品,赚足了那些后妃的钱,这些年的仗可怎么打?
秦月安这些年来,官家轻徭赋税,百姓的日子才稍稍好转,绝不能再增添赋税,我推出的国库,国债,官家更是直接给否了
秦令仪官家,这些年来身子骨见好以后,性子倒是越发的柔和了
秦清绥听到这话,瞬间心里一跳,她差点捂住妹妹的嘴,她看了一眼四周,确定妹妹的话没有被人听进去以后,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至于秦月安则是毫不在意,这整个侯府都在他的监管之内,几乎所有人都是被他下了忠心丹的,他自信,别说是说这两句不轻不重的话,就算是他今天在这里谋反,也不会有人去举报的。
秦清绥其实也不难理解,官家,这些年来,身子越发不好,对于朝政的管控,也略逊于从前,她想要还政,又是这史上第2位女皇帝,她不得不顾及自己在百官以及史书上的名声,哥哥,所提出来的建议,虽然有利于民,只是,到底这个事情已经积压多年,就算一时不解决,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秦清绥对于官家来说,将来百年的名声更加重要
秦令仪这件事情需要有一个推手,一个绝不能是我们秦家的推手
秦令仪官家,无非就是担心百年之后后人的评说,只要,能保证后人的评说,那如此利国利民之事,官家一定会支持的
秦清绥话虽如此,可是该怎么办呢?
秦月安我就是因为此事而烦忧,长姐,你博学多识,可认识什么?博学多才,家中做过御史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