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同人小说  综影视     

傅隆生之子(补偿的)

综影视之我是反派他她儿子

傅隆生看着那一根根的金条,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贪欲,仿佛眼前的不是能够使所有人都疯狂的金条,而是一堆废纸一样,他抚摸着这些金条,脑海里似乎回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这些金条是他们有一次抢劫银行的时候,一个起了贪念的同伙,在取钱的时候看上了这些金条,没有按照计划抢走规定好的东西,反而取了不少的金条,耽误了一分钟的时间,害得他们差点被警察抓走,当初200个警察抓他们,他的同伴们一个接一个的落网,当时的他身边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足足200多个警察追他,立刻跑肯定会死,所以他想办法除掉了那个害得他们暴露的笨蛋,还有警察的耳朵。

那个傻子,以为他是为了金条想杀他,还想要用金条来保命,他没有理会这个傻子,将那个傻子杀死,然后离开,后来,他再次回到这里,从那个傻子的行动路线大概判断出了地方,找到了这一堆金条,只是过去的东西,他卖过一次,就不会再经手第2次。

哪怕这些是价值连城的金条,他也不会动,钱很重要,但是自由,更重要,他原本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看这些金条,没有想到老了老了,最后,他能够拥有的还是这些东西。

傅隆生拿起了自己的特意准备的看似破旧,但是十分坚固属于军旅包的小破包,将那六十根金砖放了起来,沉重的金砖几乎将背包压断,傅隆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竟然只是紧紧的将背包背了起来,感受那沉重的压力,傅隆生的眼神发狠,当初的他能够背得起来,现在的他也能够背得起来,只是,那爆满青筋的手臂,已经在告诉他,他的身体机能已经下降了。

傅隆生在勉强的走了两步以后,终于承认自己已经有些老了,他将金砖放了起来,只拿出了几块,道上的朋友处理这些东西总是非常的精通,毕竟这金条在哪里都是硬通货,只是,光是这些金子不够,他需要用这个金子,去帮他拿到更多的钱。

傅隆生拿着金砖去到了黑市,黑市里这个身形佝偻的老人,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能够在这种地方出现的人,还是这种年纪的老人,很容易就沾染了一些没眼力见的小混混的注视,只是,没有人敢直接就在这个地方动手,毕竟黑市里每一个店铺都有自己的势力罩着,傅隆生走到了一家十分老牌的店铺,店铺里面有一个卖表的老人。

当两个人目光流转的时候,卖表的老人就自主的放下了表,关起了店铺,当傅隆生的背包里的几块金砖出现的时候,老人笑了。

“20年前的货色,很纯,现在很多地方银行里的金砖都是假的,刻着银行的公章也是假的,但是,20年前的东西都是真的”

“走的哪一条路?”

#傅隆生 土路过来

吃的油光水滑的老板听到这里嗤笑了一声,他眼神略带着一丝不屑的看着身形消瘦的傅隆生,默默的摇了摇头,他摆了摆手指,笑着说:“200万”

#傅隆生 这一根金砖16斤,两个32斤,至少300万

原本面色不屑的老板听到这里脸色慢慢的转变了,他从柜子里掏出了一把小刀,直接放在了傅隆生的面前,“东西进了我的店,价格多少应该由我说的算”

傅隆生丝毫不惧,看着那个老板那油黄油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下一秒,老板只觉得自己的脖颈一痛,一把匕首竟然直接插进了他的喉咙中央,他甚至还来不及呼喊,整个脖颈的动脉全部断裂,鲜血瞬间喷了出来。

看着老板渐渐软下来的身体,傅隆生不慌不忙的擦起了自己的短刀,将自己的军刀收起来了以后,在店里面拿走了自己想要又合适的东西。

他没有多看倒在地上的那个软塌塌的男人,他沉默的走了出去,而身后隐隐的跟着几个尾巴,到了拐角以后,略微只听到了几声惨叫,很快,一个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先生重新走了出来。

傅隆生找上了自己以前的老伙计,用上自己的老方法,加上以前的存款和同伴的“捐赠”很快不到三天的时间就凑够了两个亿。

傅隆生找上了自己以前的老伙计,用上自己的老方法,加上以前的存款和同伴的“捐赠”,不到三天就凑够了两个亿。

另一边,秋衍已在永利皇宫外围蹲了整三日,夜风裹着赌场飘来的脂粉气与烟酒味,混着深秋的凉意在他周身打转。他穿一身洗得发沉的深黑连帽衫,帽檐压得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指尖夹着半截快燃尽的烟,火星在风里明灭,映得他眼底一片沉寂。

若琪在空间里面看着正在cos张起灵的主人默默的摇了摇头,她原本的打算将段志鸿的密钥给主人了,那12个英文字母单词,她可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有了那个不就有了15亿美金吗?主人偏不愿意作弊,竟然还打上了在现代社会上,几乎一个不可能的主意。

若琪
若琪

主人,你确定吗?这里可是永利皇宫啊!我虽然也很喜欢那么大的黄金树吧,可是那个黄金树足足有20吨呢,那么大一棵树,你就算是神仙用神力,那也够呛呀,更何况是你现在只是一个凡人,不然我们还是用别的方法吧

#秋衍 我和老爹比,差了很多

#秋衍 在不动用现代科技又不动用帮手的情况下,我怎么样才能赢下赌约?这棵黄金树,就是脱贫致富的最好方法

#秋衍 大不了到那个时候,我再想办法把这黄金树还回去就是了

若琪
若琪

你真的行吗?主人

若琪
若琪

不然我出来,想办法把这个黄金树给收到空间里去,再伪装成一个私人买家,给你个5个亿?

#秋衍 不用,放心吧!

秋衍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志在必得,在这些天的蹲守里面,他早把黄金树展厅的底细扒得透彻,清场时间、安保换岗的三分钟空窗、展厅后墙松动的检修面板、连黄金树分段拼接的卡扣位置,都刻在了心里。

他早就看透了,这一场上老爸要比的,是在两人平等的条件下,能够得到的收益,只有靠自己真正的彻底的打败了老爸,他才能够真正的承认现在的狼王是他,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他才会真的服软,兄弟们,颖,才是真的安全,而爸爸,也能安稳的过完后半辈子。

他要的从不是黄金,是证一场无人能破的局,更是想要让父亲看看他的能力。

秋衍的耳机里面传来了熙蒙的声音,他看着监控中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绝世独立的男人,撇了撇嘴,暗骂了一声死装,20吨重的黄金树,他也想偷,不对,谁不想偷啊,但是偷得走吗?熙蒙对这个老弟的脑回路也真的是有些无语了,随后拿起了一杯茶,笑着说。

#熙蒙 我说,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干爹不是说了吗?不准你动用帮手,也不准你用现代的监控设备,你直接进入永利皇宫,在不动用现代网络设备的情况下,不就是找死吗?你前脚刚偷走黄金树,后脚警察就找上门了,不对,慢一点,你可能还没偷走,就直接亡命天涯了

#熙蒙 要我说,你直接凭你现在这张脸去找个富婆包养你,反正以你的智商能力,还有这张脸,相信一定会有一个很有钱的富婆愿意出5个亿买你的

#秋衍 你以为人家富婆是傻子呀?

#秋衍 5个亿都够她包养多少个20多岁的男孩了,我虽然长得还可以,但是也还不至于让人家出那5个亿

熙蒙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周围的所有监控,在多次的确认之后,严肃的说。

#熙蒙 你托人买下的那块地皮,周围没有任何的人,紫外线的照射下除了老鼠蟑螂也没有什么活物,但是,这块地皮当初你买下的时候,也是上千万啊!你这还不知道能不能搞到那一个亿,你确定要炸了他?

#秋衍 炸了吧,原本这也是送给老爸养老的

#熙蒙 行

#熙蒙 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从哪里搞来的火药?

秋衍听到这里并没有说话,而熙蒙也明白了这个意思,他举双手投降,得,他不问了,而秋衍也迅速的按下那个按钮,只听见砰的一声,小型的炸弹,引发了所有的雷门霹雳子,初见规模的别墅瞬间陷入一个火海之中,周边的居民也在安睡中隐隐的被吵醒,无数的消防车都出现在了那里。

仔仔也乖乖的听从哥哥的指令,坐在一边,等待着消防叔叔,等到消防叔叔到的时候,仔仔看见一个消防叔叔准备冲进去救人,连忙抱着一只娃娃,一把抱住了叔叔。

#仔仔 里面没有人,那是我们家之前买的一个烂地皮

#仔仔 只要灭火就可以了,叔叔,我哥哥说了,今天所有的损失他承担,叔叔给你钱,水费车费他来付

消防员也是第1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过他们也不会相信这个小少年的话,在周围的几个阿姨出来作证里面没有人了以后,有几个消防员还是穿着防火服冲进去了,但是在找了几次以后没找到人,也立刻开始灭火。

秋衍看着一部分的警力和注意力被分散了以后,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白天进来的时候,利用一些简单的东西,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阵法和奇门遁甲,可以保证至少几个小时的时间,那些保安们走不到黄金树这里,他有这些时间可以“搬运”黄金树。

永利皇宫内里的喧嚣还未完全沉下去,秋衍借着人流尾端混进楼宇,深黑连帽衫融进廊间阴影,帽檐压得极低,只留冷硬下颌线绷着,指尖烟蒂早掐灭揣进兜里,脚步轻得像贴了风。他熟门熟路绕到黄金树展厅侧门,白日里嵌在墙缝的细木楔还在,轻轻一拔,虚掩的门便漏出窄缝,内里应急灯淡光淌出来,映得他眼底沉凝。

展厅中央,黄金树稳稳立在承重展台上,虽无射灯加持,沉沉金体仍泛着冷光,枝桠纹路清晰,每一处卡扣衔接都藏得极巧——这是秋衍盯了三日的结果,树身是按主干、分枝、冠叶分拆铸造,内嵌自锁式卡扣,不用蛮力,找对受力点便能拆解。他反手关严侧门,从后腰摸出一柄磨得发亮的薄刃扁凿,又扯出藏在衣襟里的粗棉绳,绳身浸过蜂蜡,摸上去滑腻,既防指纹又能消声。

蹲身凑近黄金树主干基部,秋衍指尖贴着金面摩挲,很快摸到隐蔽卡扣凹槽,扁凿尖端精准探进去,手腕微转,力道拿捏得丝毫不差,只听细若蚊蚋的“咔嗒”声,主干底端便松了缝。他顺势俯身,肩头抵住主干,腰腹发力,沉得压肩的金段便缓缓倾斜,棉绳及时绕上两圈,借着展台边缘的缓坡轻滑落地,蜂蜡棉绳蹭着地面,半点磕碰声都没漏。

最耗力的是中段分枝,错落分布却各有受力点,秋衍踮脚抬手,指尖扣住上层分枝卡扣,指节绷起淡青青筋,额角沁出细汗,顺着下颌滑落也无暇擦,只凭手感巧劲拧转,每拆下一段便裹紧棉绳,码在展台后侧死角,那里恰是应急灯照不到的盲区。冠叶繁复细碎,他怕扁凿伤了纹路,干脆徒手扣住末梢卡扣,一点点卸力拆分,金叶落在掌心沉得发烫,他眼底却只剩专注——20吨看着吓人,拆分后单段最重不过百斤,凭他的力道,足够逐段挪动。

他要的从不是将树运走,而是“藏”在宫里,展厅地下一层是早年废弃的金库,与展台基座有暗道连通,入口就在展台后侧地砖下,那地砖边缘积着厚灰,恰是最好的掩护。秋衍掀开地砖,暗道口漏出霉味与灰尘,他将拆分的金段逐一顺下去,棉绳拴着金段缓缓放落,暗道不深,底部铺着旧毡,金段落下只闷响一声,便被厚毡吞了去。

待最后一段冠叶送进暗道,秋衍俯身扫起暗道口积灰,厚厚铺在金段表层,掩去金辉,再将地砖复位,边缘撒上与周遭一致的尘灰,指尖细细抹匀,连砖缝痕迹都与原先无二。他又摸向展厅四角,将白日里布置的简易奇门遁甲稍作调整——那些缠在栏杆上的细麻线、摆好的碎石块,借着光影错位,恰好能让巡逻保安下意识绕开展厅核心区域,这便是他敢留足时间的底气。

收拾好工具,秋衍立在空展台前,眼底掠过一丝清明,抬手拂过台面,抹去最后一点金屑,转身时,衣摆扫过地面,没留半分痕迹。他掏出手机,给傅隆生发了条短讯,只有一句“西配楼地下一层,来看结果”,按键时指尖稳得没半点抖。

傅隆生收到讯息时,刚在永利皇宫外坐稳,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眼底先是讶异,随即漫开笑意,揣好烟袋便按着老路子进了楼,熟门熟路摸到地下一层。秋衍已在废弃金库入口候着,连帽衫帽子摘下,额前碎发沾着灰,眉眼间是少年气混着沉稳,与自己年轻时的轮廓重叠,看得傅隆生心头一震。

顺着秋衍的指引,傅隆生俯身望去,废弃金库里,拆分的黄金树段裹着棉绳,表层覆着薄灰,却难掩沉沉金体的轮廓,虽散却规整,分明还是那棵黄金树。

补偿加更不算在会员和年度会员加更里,希望大家会喜欢

1

段评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