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潇提前关了门,餐厅暂停营业。
她走在黑漆漆的路上,摇摇晃晃,前方没有路灯,也没有尽头。
她这么走,一直走,像看不见低洞的无底深渊。
“你追逐世界,我追逐你。”
“潇潇,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我宋亚轩这辈子只会喜欢上你翟潇一个人。”
“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
“笨,一定会一直在一起的。”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现在就跟你结婚。”
“跟你生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
“再生一个跟我一样帅气的儿子,到时候我们一家四口都回青岛。”
“回到我们最初认识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你说好不好?”
“我看我纹了朵桔梗。”
“你最喜欢它了是不是,我把它纹在身上,你就最喜欢我了。”
“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
她像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
旧忆里的痕迹疯狂噬咬慢在她的心头。
她一点点的堆砌,那一张张破碎不堪的图画。
浑浑噩噩回到了家,她没有开灯,没有任何作响。
只是滩在地上看着那瓶中的桔梗花。
“话说,你为什么从小就那么喜欢白色洋桔梗啊?”
“因为它的话语是真诚不变的爱。”
旧忆就如一根根白骨不住埋没了她最好一丝的理智。
她猛地推开桌上那瓶桔梗。
玻璃的碎片刺入了她的手指,她的心。
血浆流满了白色的花蕊,却吐露着最熬人的芬芳。
它,还是不愿低头。
“要结婚了吗。”
翟潇喃喃自语,有些自嘲的望了望天花板。
她曾记得,她至亲之人说过。
“亚轩是个好男孩,如果以后你们结了婚,那他一定是个好丈夫。”
哈哈哈——
房间里传来放荡不羁的笑声,令人骸骨发闻。
“什么破资本,破娱乐圈。”
“都他妈的去死。”
她失了心疯般,摔了屋内所有能摔的东西。
累了,躺在地板上,仰头泪水已经干涸到一滴泪也滴不出来。
只有痛感袭击着整颗心脏。
是她,拱手让人,是她,亲手埋葬了她十五年的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