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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的眼神好无辜
想当年金杯翠翘,到如今物是人非,望月河畔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倚栏人已自不同啊。那年你我曾在高楼之上约定,若来日方长,定不醉不休,只是我在南疆等得酒都凉了,故人却一点要来的意思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落席,景北渊便神色淡淡地开口,紧接着端起一旁顾湘刚刚拎过来的桃花陈酿,笑着招呼好友。
世事沧桑,人情易暖,子舒,当浮一大白呀。


说得好,老温,赶紧给我满上,今天我们不醉不休。
闻言周子舒爽朗一笑,让一旁的温客行为自己斟上美酒酒,对于奢酒如命的周子舒来说,美酒就是生活的灵魂。
温客行刚准备给自家阿絮倒上酒,不料乌溪神色不愉地开口。
不可,周庄主在接下来调养好身子之前,必须滴酒不沾。

一句话让温客行不由分说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周子舒立刻急了,反驳道。

乌溪,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知道的我无酒不欢的。
没了酒,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周子舒满脸绝望,怎么这家伙一来就掐断他的快乐来源。

阿絮,既然大巫说了不能喝,那就待你恢复身子再饮吧。
温客行也不由分说将酒递过去对面的曹蔚宁手边,显然对于大巫的说法很是赞同,毕竟这可是接下来阿絮疗伤的希望。

老温……就一碗,没问题吧?之前也不是没喝……
一滴都不行,周庄主,是你先为难我的,你这伤刁钻古怪,我都没有十成把握可以完成根治,今日起,在身子恢复之前,酒色财气都与你无缘了。

温客行还没开口,乌溪就神色认真地开口道。让温客行顿时脸色一紧,把自己身边的酒都端远一些,动手给周子舒和自己都添了茶水。

阿絮,那就以茶代酒吧。

喝茶有什么意思?大丈夫就应该喝酒嘛。
周庄主,你的味觉嗅觉早就没了,喝不喝酒有什么打紧?

桌上除了周子舒与乌溪脸上皆是一怔,没想到周子舒已经没有了味觉和嗅觉。平日周子舒好酒,胃口一直比较小饭菜都吃的少,所有人都没有往他失去味觉嗅觉方面想,毕竟他从没有表现出来。
温客行满脸心疼,却知阿絮本就并非软弱之人,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自己默默承受,暗自责怪自己疏忽,竟然不知道他的真实情况。
周子舒没有错过他眼中的自责,在桌上握住他的手,知晓他不好受,也就不好嚷嚷着要喝酒了,不然就是往自己老温伤口撒盐了。
子舒哥……


师父……
周兄……


无事,不就是没了味觉嗅觉嘛,等伤好了自然就痊愈了,不用担心。
即是安慰几个孩子,也是安慰身旁的温客行,周子舒朗声道。
子舒,看来这次咱两又喝不上了,我记得之前咱们明明说好了,若来日方长定不醉不休。

景北渊笑着开口缓解眼前的气氛,瞧出温周二人的关系不简单,心下讶异,随即,他话音一转,桃花眼中促狭之意一闪而过,又故意提道:
子舒,你失约,我却不曾,到如今还记得有些人说过,叫我替他物色一个细腰的南疆妹子,我可留意了不少,不知……

大巫轻咳一声,严肃的脸上竟也露出些许笑意来,周子舒觉着自己身旁的目光已经要把他灼出个洞来,只听得温客行咬牙切齿地道。

阿絮你还说过这样的话?
啊这……

还没想好怎么解释,顾湘忽然拍着完全不在状态的张曹蔚宁的肩膀感慨道: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古人诚不欺我。

被她这半吊子的文化水平整的一室静默,温客行对于自己养大的丫头完全无语了,顾湘这个文盲加上曹蔚宁那个半吊子,他觉得他俩以后的孩子前途堪忧,孩子还是由他和阿絮带可能靠谱一点……
不过由于顾湘的打岔,也让原本有些怪异的氛围瞬间瓦解,变得轻松起来。2
欢迎北北#温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