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我实在喝不下了,我的头好晕啊。

临近鸡鸣之时,百花楼中的某间房间依然灯火通明,四个小姑娘已经喝倒了三个,还有一个摇摇晃晃眼看也支撑不了多久,看着温客行继续倒酒饮尽,她开口道。

你可曾试过,有一样东西,你本来很想要的,却不见了,你满心以为再也找不到了,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又再次出现了……
那不是件好事吗?失而复得。

小丫头也没有明白话中深意,下意识撑着晕乎乎的脑袋低声答道。

可时过境迁,你已经再要不起那样东西了……
温客行神色暗淡地开口,若是此时有第三人在场,便会发现他微红的眼眶,可惜唯四在场的几个小姑娘都已经醉倒在地,也就无人察觉他此时的失态。温客行继续自顾自饮酒,任由自己在美酒中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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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客栈
周子舒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床上,有点惊讶是何人将他送回来的,下意识还以为是温客行那家伙,不过看着周围的设施,他觉得应该不是那厮,温客行是绝不会挑这么简陋的客栈的……
正想着,门外有人推门而入,周子舒转身看到韩英走了进来:
韩英?


(韩英)昨日仁义坊一事,若不是派出去的眼线是咱们的心腹,您此刻已经暴露了。您……您的伤怎么样了?
我在朝堂面目模糊地沉浮了多年。如今已经去日苦多,若还要畏首畏尾的活着,那我还要出来干什么?


(韩英)庄主,七窍三秋钉是您制造的,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韩英)神医谷,巫医谷,西域,天下之大总会有法子的。不如我陪您……
够了。你家庄主为祸深远,老天不会让我那么便宜就死了。

周子舒伸手拍了拍韩英的肩膀,宽慰道。
韩英,昨夜幸得你照顾,如今你我多一份交集,你就多一份危险,你继续在天窗潜伏,凡事记得明智保身,我走了。

知道久留会给眼前的韩英带来麻烦,甚至是性命之忧,自己对不起的人已经够多了,不能再连累英儿这孩子,周子舒狠心出声,转身离开……

(韩英)庄主!你若有什么烦心事,英儿若能为您分担些许,百死无悔!
他们的庄主,何时喝的这般酩酊大醉过,昨夜他即使在醉梦中,也是在呢喃着那位上回和他一道大人的名字,可见那位温公子对自家庄主的重要性,而昨夜庄主在酒楼喝的酩酊大醉,估计也是源自那人。这二人是闹了什么矛盾么?
不得不说韩英还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给猜中了,这二人可不就是闹了矛盾嘛……
周子舒身体一顿,回过头,想起什么,从身上拿出那夜在蒋彻身上拿出的琉璃甲,递给韩英,韩英一见,惊讶开口:

(韩英)你这为何还有一块琉璃甲,那日我从方不知身上搜出两块一模一样的琉璃甲,委实蹊跷。
两块?

周子舒闻言一愣,转瞬想明白了什么,清楚是温客行出手搞的鬼,对韩英道:
不足为奇,不止这些,江湖上应该还有很多这样的仿制品。


(韩英)我就说王爷画中的五块琉璃甲各有各样,为何会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琉璃甲,原来都是仿制品。
OS:老温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韩英)到底是谁在仿制,此人其心可诛!
韩英,围绕琉璃甲的争夺,只会日益恶化,你听差办事,不要深究。千万不要卷进去。


(韩英)庄主,若您需要……英儿可以为您追回那两块琉璃甲。
不可,这是违逆之罪。


(韩英)英儿初来天窗之时,就曾发誓,一生忠于庄主!而非晋王!
唉~如今我已经是将死之人,要这不祥之物做甚?

周子舒扶起刚刚下跪以示忠诚的韩英,继续道。
你只需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尽忠,随我创立天窗的八十一人,已全军覆没,我不想再听到庄主这两个字。


(韩英)可是,就算您的弟兄们都走了,还有……
够了,许是末日将近,这些日子时常会想,如果真的有漫天神佛,轮回报应,我这双沾满鲜血的手,岂不是该在油锅里炸上千年!

说完也不给韩英反驳的机会,已经转身离开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