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世界差不多两个月了,除了多了一个偏头痛的毛病,什么金手指也没有。
这书穿得有点亏啊,没有神仙,系统这些,好歹也有超能力,空间啥的,再不济,起码给个健康的身体。
这破身体,一天天浑身没劲,整得肾亏一样。
"小小啊,走,大哥带你飞。"
"不去,不准叫我小小。"肖安邦把头转过到另一边,已经把眼前之人看透了,这就是一只黑心肝的狐狸,就会欺负人。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干嘛把自己整得像个小老头一样,多无趣啊~"我趴在桌子上看着一整天板着个小脸的肖安邦,撇嘴。
"不要打扰我学习。"肖安邦不理我,继续看他的书,有时说话也文绉绉的,就算生气只会说无耻卑鄙,翻来覆去也骂不出花样,那想咬你又没牙的模样,不欺负他欺负谁呢?
不过这才是真学霸啊,和我这个老小孩不一样,一心只想着学习,真不愧是书香门第之家出来的,那小脸蛋,诶哟,嫩生生的,长大不知道多俊啊,那小模样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小迷妹。
实名羡慕啊!
看看这小孩的配置,妥妥的就一温柔男二啊。
温柔男二,说好听点是半个男主,往大了说就是个备胎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还无怨无悔的守护女主,多可怜。
少年,你我都是男女主爱情的陪衬,就让我来拯救你吧,还你一个快乐的童年。
作为书中的男二,除了有不输男主的家境和实力外,还会有一个悲惨的童年。
有多惨?
这个套路我熟,看了那么多霸道总裁言情小说,无非就是爹不疼娘不爱,兄弟谋权好手段,家中极品亲戚来使坏,来使坏。
"小小啊,来,到大哥怀里来,让大哥爱你温暖你。"我张开双手,一脸慈爱的看着他。
砰——
肖安邦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就和那猴子屁股有得一拼,都要冒烟了。
"李牧歌,你——你不知羞。"
"你不要害羞嘛,长兄如父,乖,你就当我是你爹。"
这下肖安邦头真的冒烟了,是被气的。当即拿起手上的书甩了过来,直击我脑门,那里力度不轻,疼得我嗷嗷叫,还在气头上的肖安邦当即就慌了。
"你怎么就不躲啊,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我看看。"肖安邦上前捧住我的脑壳观察,发现红了一块,当即又着急又内疚。
"嘤嘤嘤,我天灵盖是不是开了。"这身体真的太脆皮了,一点小磕小碰就老疼,好不容易忍住生理泪水,我又想作妖了。
"你别哭啊,没开。"
"我疼,要吹吹才能好。"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风拂过脑门,别说还挺舒服的,如果口水没泚我脸上就更好了。
我死死盯着肖安邦没有长好的门牙,黑洞洞的还漏风,自闭了,好好的帅小伙,咋就缺了门呀呢,这多损啊。
"我好了,停。"一把抹掉脸上的口水,麻木的洗了把脸,看了眼紧张盯着我脑门的肖安邦,退了半步,我真怕他再泚我一脸口水。
这算是阴沟里翻船,坏事做太多,迟早遭报应吗?
越看他,我心里越不舒服,就越想出去玩。
"我脑门疼。"
"我帮你吹?"
"不用,谢谢,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不行,叔叔说了……"
"呜…"眼睛瞪大,泪水就位,直勾勾的看着他,开始委委屈屈。"真的不行吗?"
"……你又来!"
"头痛痛~"
"好!"
"哇,你真好!"
眼泪收住,转身开门,一气呵成。
诶,早点头不就完了,还要我演戏这么累。
肖安邦站在原地,楞楞看着大开的门,恼怒自己又被这小狐狸骗了,偏偏自己每次都上当,被拿捏得死死的。
.
外面的空气真香。
外面的天空真蓝。
外面的街道真好。
街上熙熙攘攘的叫卖声和之后的世界还是又很大差别的,虽然没有闪瞎眼的霓虹灯,没有响个不停的流行曲,没有色彩艳丽的广告,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那纯手工无添加的小吃,全是童叟无欺真材实料的,闻着就香。
可是我没钱。
是的,我—没—钱——,只能闻。
"小小,你有钱吗?"
我把希望的目光投向身旁的肖安邦,在他点头的瞬间,我的狗眼亮了,希望他能在我闪亮的目光中忘记我今天欺负他的事。
伟人说这不可能实现,但伟人还说过:希望还是要有的,万一他脑子不好呢?
显然伟人是对的,肖安邦的脑子不好,还用他的鼻孔看我。
"哼!"
他哼我,他哼我,作为大哥,这绝对不能忍。
"肖哥哥,歌儿想吃糖葫芦~"人为财死也为食亡,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摇着肖安邦的手,经过漫长的拉锯战,我成功成了弟弟,得到糖葫芦若干。
"你认我做大哥,我教你梳中分,以后大哥带你飞。"
"好的大哥,我还想要那个。"
"拿去。"
谁有钱谁就是大哥,两个月后,肖安邦成功逆袭,把我说过的话全部还给了我。
黑河本来这本书写着好玩,没想到有小可爱喜欢,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