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刚追上尹南风和罗雀就看到尹南风对着罗雀笑,那一幕烙在他的眼里无比刺眼,让张日山很不舒服。
全程黑着个脸,一直陪着尹南风直到祭祀完成,准备回新月饭店。
其实张日山在心里有思考过要不要告诉尹南风不许对罗雀笑,但转念一想这不符合他的气质,就放弃了。
张日山原本以为路上不会有什么别的事了,结果刚出来没多长时间就来了一小段的插曲。
尹南风路上突然头有点晕,为了早点回新月饭店,走了近道,车开到一条小巷时,罗雀把车给停下了。
“怎么了?”“老板,前年有人把路给堵上了。”
罗雀下车按了几次喇叭,那群人依旧没有要让开的意思,无奈之下,准备下车亲自说,结果跟人家打起来了,尹南风见状只能忍着头痛下车了。
“罗雀住手。”尹南风的一声令下,罗雀立马收了手,不过眉头紧皱,想是有点担心尹南风,“我们一行人还有急事,麻烦各位让个路,如此多谢了。”
不知道是出于尹南风本人的礼貌,还是什么原因,那群拦路的人还真的走了,尹南风和罗雀正准备回车里的时候,听到一句“救命。”
“求求你们,救救我,带我走吧,要不然等那群人回来,会把我给折磨死的,求求你们了。”那个人趴在地上,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就连脸上也沾染着泥土,唯独那双眼睛让人看着透彻,如同一摊清水,没有经过丝毫的污染,真是个干净的人啊。
尹南风用眼神实习罗雀将人带走,自己则准备回车里,那想刚刚转过身去,身子开始发软,昏过去了。
张日山见状,三步并一步,在尹南风倒下去的前一年接住了,少女的身子很软,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过张日山没时间顾着这些了,早在尹南风下车的时候,他就跟着出来了,不过一直站在别处,因为他心里清楚尹南风不喜欢自己处理事情的时候有人去打扰她。
张日山一把抱起尹南风,偌大个人抱起来其实没有两斤肉,很轻,张日山甚至可以掂两下,事实也这么做了,眉毛从尹南风晕倒的时候就没松开过。
“罗雀,赶紧回去,马上!”
最后一句张日山是吼出来的,下意识的嚷出了声,这个只有在佛爷逝世时才失态的副官,现在紧张的不想样子。
罗雀毛毛躁躁的把那个女孩拎起来装进后面的车里,随后就把车的油门开到了最大,原本应该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六七分钟就到了。
回到新月饭店,张日山吩咐声声慢叫来了私人医生,又打了水用毛巾浸湿敷在尹南风的额头上。
“医生怎么样了?”张日山看到医生的动作停下来,迫不及待的问。
“没什么大碍,是上次发烧之后没有休息到位所导致的,吃点药就好了。”说完就走了,声声慢迈开脚去送了送。
日落的时候,尹南风有了要醒来的迹象。张日山一直都守在身边,恍惚中思绪想到了尹南风小时候发烧,因为佛爷和尹新月都不在,自己整日守在尹南风的身旁,过了许久耳边回荡起一阵咳嗽声——是尹南风醒了。
张日山贴心的递过去了一杯温水,抿了一口后尹南风的嗓子舒服了很多。
“那个女孩呢?”尹南风醒了之后第一句就是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让张日山很不爽,但还是回答了“被罗雀拎了回来,现在在门口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