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床头,手机中的闹钟刚刚响几声便被早已养成生物钟,比闹钟定时还要早几分钟醒来的素挽君伸出手摁掉了。
素挽君起身换好衣服,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刷。
洗漱完,戴上眼镜的素挽君看着面前的镜子忽然想起这几天众人因为镜子而闹出的不愉快,以及昨天自己因为在房间中赶更新,而错过了房东的到来一事。
素挽君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她的直觉向来的很准,有时候她的行事就是靠着直觉来的,所以素挽君不打算忽视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或者说是感觉。
素挽君又细细的回想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莫名其妙的镜子,由镜子引发的各种争执,突然上门的房东……
等等,突然上门的房东……
“哎,挽君你下来了呀!”星星燎原呀靠在沙发上,冲着从楼梯走下来的她说,“你真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原来咱们的房东是一个大帅哥呀!”
“确实挺帅的,不过,明明可以一个电话的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登门收续租还顺带告诫我们不要上三楼。”久念南阳抱着抱枕从电视剧中抽空说道。
“突然上门收续租,告诫不要上三楼……”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挽君,你起了吗?快下来吃早饭呀!”花儿与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素挽君收敛好自己的思绪,将其压在心底,边应声边向门口走去。
“起了!起了!这就来!”
早饭的餐桌上气氛因着连续两天所发生的争吵而有些微妙并不像前几天众人刚来时那么的和谐。而且就在昨天凛御突然间说自己有事,要外出三天,所以原本六个人正好的餐桌突然间空出来了一个位置。
在一片令人无措而窒息的静默中,素挽君跟大家吃过早饭后,看着棂萋和星星燎原呀看也不看彼此散开,各自上楼的身影,余下的三人对视了一眼,纷纷无奈的叹了口气。
素挽君推了推眼镜,“唉,我上去看看吧。然后我就不下来了,在楼上待着写存稿。等到午饭的时候,记得喊我一声。”
“好。”久念南阳和花儿与猫点了点头。
素挽君上了二楼,看着棂萋和星星燎原呀紧闭着的房门,犹豫再三放下了打算敲门的手,“我是真的不会劝人啊……”轻叹一口气,“这两个家伙,难不成还打算在房间呆一天啊……”
正想着,素挽君将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指尖触摸到了一个东西,拿出来一看,是自己那个在劝架时被弄坏了的镜子,她皱了皱眉,走进自己房间。
“醉里挑灯看剑,妾舞阑珊,垓下一曲离乱,楚歌声四方,含悲辞君饮剑血落凝寒霜……”
电话铃声响起,素挽君掏出手机看了看,是凛御的来电,点了接通。
“喂!凛御,有什么事吗?”
“挽君啊,我明天就回来了,星星和棂萋还没和好吗?”
“嗯,我和久念以及花儿都不怎么会安慰人,现在这两人就把彼此视为空气,各不相干。”
“这样啊……”电话那头的凛御突然间顿了顿,“那,你的那个镜子修复好了吗?要不我明天回来的时候给你捎一个新的吧。”
镜子,素挽君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它?直觉告诉她,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想着自己先前被打断的思绪,素挽君感觉有些不太对。
“这个啊,你给我带一个新的吧,那个旧的反正已经坏掉了,我也不知道让我放到哪里去了,可能是无意间让我扔了吧。”
“什么?”凛御的语气突然间激动起来了。
与此同时,素挽君隐约的听到电话那头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她没有听过。
“嗯?怎么了?”
“……没事,我在外面买奶茶呢,店里太吵了,刚才老板给我说的话我没听清,然后问老板呢。”
“哦,这样啊。话说对于星星和棂萋这两人你怎么看呀?我们好不容易面个基,怎么就突然间闹得那么僵了呢?”
“不清楚。”
“唉~也不知是我小说写多了还是怎么着,总感觉现在的发展,就跟有一个幕后推手在推动着一切一样。”
“……”
“而且我总感觉按照小说的套路发展,这个推动现在局面造成的幕后黑手就在咱们中间呢。”
“……你想多了。”
“可能吧,毕竟我最近赶更新赶到头秃呢。”
“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你千万别透露出我明天就要回来的消息啊,我要给她们几个人一个惊喜,你可要配合我呀!”
“好。”
挂掉了电话之后,素挽君满腹疑虑的盘腿坐在床上,打量着自己手中裂了一条缝的镜子。
翻来覆去的打量着这面镜子,素挽君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些场景,熟悉而又陌生……
突然间,素挽君感到一阵刺痛,下一秒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