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念看着突然间群里提出来的面基要求,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从自己的书房走了出去。近期有一部文马上就要完结了,结局的部分还没有想好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来结尾。
整个人思绪也有些凌乱,心情也是异常的郁闷。借着这次大家一起面基的机会可以去散散心,对于久念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大致的洗了澡收拾了一下简单的行李,匆匆忙忙的订好机票之后便出了门,所幸一路畅通并没有遇到交通堵塞的惨状。
连同上飞机至到达目的地坐上的士开始没有用多久的时间。
到达会面的地点,提前入住到之前安排好的预定公寓中,等待其余的几个人赶来时,久念有些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
想着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再见到其余的几个小伙伴时,最起码也得好好的收拾一下。
所以便拿出自己行李箱内的洗漱用品直接去了浴室,公寓的浴室很大,里面摆放着一个白色按摩浴缸,浴缸的测对面墙上挂着一面透亮的镜子。
镜子的正对面映照的是久念有些略显疲惫的身影,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刘海。久念挪步向浴缸的位置走了去,打算放好热水泡个热水澡去去满身的疲劳。
却不想人还没有弯下腰来因为自己无意间将浴缸的水龙头打开水流直接喷了自己一身,水流顺着自己的小腿流了下来流到地上,脚上穿的拖鞋直接滑了出去,整个人一个蹴趔向那面透亮的镜子一头栽了过去。
想象中的痛感没有传来,脑袋有些发蒙整个人晕乎乎的久念从朦胧的晕乎感中清醒了过来,入目则是一间偌大到又些空荡的房间。
房间的陈设格外的简单,一张一米八的宽敞双人床上面铺着整整齐齐的四件套。
床头的位置摆放着一张欧式的轻奢梳妆台,还有一把被软垫包裹住了四角凳子。除了床还有梳妆台之外就剩了一个大型的衣柜摆放在卧室的角落位置。
只是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整个房间里所有陈设的桌椅床角都被包裹上了一层厚厚的软质棉垫。
漂浮的身影没有任何的重量,久念整个人隐在房间的一层朦胧假面之后,可以看得到房间内所陈设得物品,伸手去触碰时却还是仿佛抓到了一团雾。
隔着遥远的距离没能够触的到有关于那层假象之后的所有实物。
不一会儿的时间寂静的房间传来一丝响动,高挑的身影扶着一抹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久念的视线之中,那抹纤细的身影依在男人的怀中,被挡住了面容的人整个都乖巧的依靠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的身影隐在黑暗的角落里,久念分不清这会是谁的身影,只当看到那个依靠在男人怀中的女人无意间透露出来的半张侧脸,才判断出来那个女孩就是自己曾经笔下所塑造的人物。
肖明雪亦是被更改了身份的肖燃,那么怀抱着她的那个男人会是季凉烨?
自己目前所更的篇章内容还没有达到两人出现分歧的情景当中。贸然的出现自己所没有触及到的情节。
久念目前的脑袋还有些迷懵,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思路,便看到隐没在黑暗中的男人将怀里的少女直接放在了宽大的床上。然后盖好被子又小心翼翼的整理好了少女垂在枕头边的头发。
有些喃喃自语的说道:“阿雪,我不会轻易地放你离开,你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再也没有人会比我更加的爱你。我知道你的身世,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我懂的你想要的东西,我明白你所追求的生活?只有我能够给予你想要的一切。你现在唯一能够相信的人只有我?你明白?”
好似发了疯一般的呢喃细语,又像是带着执着的沉声允诺。
季凉烨的言语没有任何的逻辑,可是每一言,每一语都带着疯癫后的执拗痴狂,肖明雪紧闭着眸子,睡得分外乖巧。
季凉烨喃喃低语了一会儿看着床上乖巧的少女,弯起好看的眉眼在肖明雪的额头上落下轻柔般的吻。
然后转身离开了空寂的房间,房门落锁传来一阵“咔嚓”的声响,久念注视着空荡的房间,视线落定在那张偌大的双人床上,还没有看清睡在床上的人影。
“你来了?”
不一会儿一道轻柔的声音便在房间里传来出来,久念望着不知何时已经坐起了身影依靠在床头位置上的肖明雪。
下意识的低声回应道:“你是在同我说话?”
“当然,是我把你唤了过来。”
肖明雪低垂着眸子声音里带着一抹不被人轻易觉察的神秘感。
久念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面前的少女语气悠然的开口询问道:“你怎么会这么做?”
“因为你我存在与同一种心灵感应,我可以感知到你在创作时所承载的心境,自然也会得知再往后所因为一些某然的因素你在创作完结以后凌乱的思维将这部赋予了你无数心力的作品推向怎样的无尽深渊。”
肖明雪抬起头来一双冷淡的眸子带着暗沉的光,被泯没了生机之后的绝望隐现在那双好看的眉眼里。
久念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肖明雪的话语,只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眸子有些无措的望着面前的少女。然后如同一个木偶一样痴傻的望着那双可以吸走自己所有注意力的眸子。
仿佛是察觉到久念有些过于迷蒙的思绪,肖明雪沉了沉声才轻声的告诫道:“不要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凡事一定要思虑其后再去下定结论。”
久念愣怔看着面色平淡的肖明雪刚想要回问一句,刚才的话语是为何意?
却不料寂静的房间突然间传来一阵嘈杂的敲门声。不一会儿迷蒙的状态涿渐清醒。
久念从虚幻的假象中回过神来,等待思绪彻底回笼,震耳欲聋的敲门声从屋外响了起来。久念慢悠悠的起身向门口位置走去打开房门,思绪还未彻底回笼,
凛御一句:“你在干嘛呢?”
聒噪的怒吼便震的久念彻底乱了刚才的头绪。
久念有些迷蒙的望着门外的少女,一身简练的中性装扮,纯白色的长袖衬衫,下身搭着一条纯黑色的宽松西裤,垂耳的柔顺短发。
一双透亮的眸子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有些好奇的观望此刻面容略显呆愣的久念。
久念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迷糊的开口回应道:“刚才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这会儿思绪有些凌乱,我需要捋一捋。”
看了一下久念呆愣的痴傻模样,凛御好奇的向久念上衣胸口的位置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有些好奇的询问道:“阿久,大家不是说好了带信物过来一起会面的?你的胸针呢?”
久念随着凛御突然间的询问,下意识的向自己的左心房的位置看了过去,在看到哪里一片空白的时候才想到自己的胸针落在了房间的行李箱。
简单的和凛御招呼了一下准备回房间去找自己的胸针,却不想被门口的人影拦住了脚步,凛御望着一脸茫然的久念有些无奈的说道:“刚才灵萋哪里出现了一点小问题,我正好想要去找她,聊一聊,你看你这边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久念看着一脸无辜的凛御想来想着大家初次见面,总归是带着一丝不太熟悉的拘谨,便坦然的应承了下来。
简单的回应了一句:“那这样你先过去,我换身衣服找到自己的信物便去与你们会和好不好?”
久念打发走了凛御便转身回房冲自己的行李箱走了过去,从一个不到80来寸的粉色皮箱里翻出了自己起先准备的一个黑色锦盒,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玫瑰的胸针带在自己左胸前的位置。
久念看着自己胸前佩戴的这枚玫瑰胸针透着一抹诡异的神秘感,曾经从一个收藏家哪里淘来的古旧玩物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复古气息。
当初贪玩,只是一时兴起从老收藏家哪里淘了回来,也只是因为满足自己的收藏癖,如今在回忆起来久念也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要得到这枚看似普通又带着一抹熟悉感的东西。
有些愣怔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久念从自己的回忆中脱离了出来,急急忙忙的出门冲二楼灵萋的房间走了去。
结果还未进门便在楼梯拐角的位置遇到了同样有些慌张不知所措的两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