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哭了乖。”
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凌枫心里却很开心。
擦了擦镁人媳妇的小脸,凌枫看外面天色已黑,不知镁人媳妇一个人睡觉觉会不会害怕?
“媳妇,这村子里没什么灯,黑漆漆的,你一个人睡觉怕不怕?”
“唔,不说话肯定是因为害怕。”
“不如我陪你一起?”
宓月:???
“好吧,既然你不反对,为夫今日便先勉为其难地先陪你睡一次吧,你可不准贪多噢。”
宓月:????
刚才还深情告白?现在就开始耍流氓?
臭色狼!死色狼!王八蛋!
亏她刚才还担心他的安微,如今看来,这样的臭流氓应该丢到虫窟里去睡个三天三夜才对!
“媳妇,我来咯!~”
凌枫一揭腰带,便嗦到了chuang上~镁人媳妇的身边。
宓月:!!!
放肆!
放肆!!
大胆狂徒!
若宓月此时手中有剑,她定要将凌枫这个登徒浪子碎尸万段!就算是恩人,是恩人也……好吧!看在是恩人的份上,饶他一命。
但也得剁手!
“媳妇你真香。”
凌枫把手放到美人媳妇的脖子下面,搂着她,盖一床被子,睡得香喷喷。
宓月:……!
不准乱嗅,滚开!
再乱嗅她就杀人了!
“媳妇,你好軟。”
凌枫美滋滋地嗅着镁人媳妇的秀发,虽然搂着媳妇,但他绝对没有不规矩,也就是嘴上占占便宜而已。
他喜欢她,绝对不会在婚前动她。
而且,她一定会给镁人媳妇一个盛大的婚礼!
到时候邀请整个修仙界的人前来参加,甚至婚礼上要邀请那些人,凌枫都有个数了。
哦对,成亲的话,他还缺房子和飞舟,这两个东西得去好好搞定一下,他现在住的茅草屋肯定不行,这不是委屈媳妇么?
得弄个更豪华,更贵气的房子才行!
凌枫畅享着他和镁人媳妇的未来。
突然脑袋里一阵刺痛!
“啊!啊!我,咋回事!啊!!!”
好疼!好疼好疼!
凌枫捂着额头直叫唤,把旁边正睡得很香的鼠宝都吵醒了,鼠宝看了眼账内的身影:唔,主人这是什么毛病啊?
不都说是,额,好吧,也许传言有误,男的也会疼吧!
而睡在外面守门的小白则是懒散地抬了抬眼皮:现在的年轻人,啧啧啧。
正在屋檐底下美滋滋地吃着凌枫刚倒出窗口的药渣的老母鸡,抬头望了眼卧室的方向:主人真会玩。
“媳妇,我知错了,媳妇!”
似乎捕捉到头疼原因的好男人凌枫开始求饶,似乎每次做出跟媳妇有关的坏事,就会头疼!
凌枫便是这么一试探。
头果然就不疼了。
“媳妇,真是你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能耐啊你,昏迷着都能对为夫下手,看来为夫是被你吃得透透的了。”
“这么说来,媳妇你已经认可了为夫?”
额,好像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呢!
宓月:……!事情不是这样的!
“啊!”
凌枫又刺痛一下。
“行行行,我错了媳妇!我不乱说话了!”
果然,一求饶又不疼了。
凌枫的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不知镁人媳妇是怎么做到的,但被媳妇管着的感觉,真好!
“好了好了,我不闹了,咱睡觉觉。”
凌枫伸手将镁人媳妇揽入怀中,谁知,脑海又开始刺痛!
“不是吧媳妇?连搂着你睡觉都不行么?”
疼!又疼!
媳妇这是在回应他!
凌枫顿时做出一副可怜样,“媳妇,你忍心么?”
“你知道这山上有多少妖怪,多少虫蚁兽类么?为夫家境清贫,这一进的小院子里,统共也就一间卧室罢了。”
“你不让为夫在这儿睡,难道是要让为夫睡那冰凉凉的地板吗?”
“为夫可是个凡人呐!睡地板会着凉的,着凉就会生病,生病就不能挣钱给媳妇炼丹药了,难道媳妇你一点都不心疼嘛?”
凌枫戏精上身,这一段话,说的那是一个涕泪横流,感人肺腑,可歌可泣!
宓月:我信你个鬼!
那么大一片识海,会是普通凡人?那身体素质能和普通凡人一样吗?
还清贫人家呢?
书房里那一大堆法术秘籍,随便拿出去一本就能搅动修仙界风云,这要是也能叫清贫人家,她天魔宗不要混了。
“媳妇……”
“媳妇~~媳妇~~镁人媳妇~~~”
凌枫感觉到镁人媳妇似乎无动于衷,便使出杀手锏:撒娇大法!
谁说男人不能撒娇?
撒娇男人才好命!
“媳妇~~求求你了嘛~~~媳妇~~~”
宓月:……
这不是她认识的恩人!男人怎么这样?
“媳妇,就睡一个晚上嘛,我保证不乱来不乱动好么?我绝对尊重你。”
“可是媳妇,你真的忍心让为夫一个人睡在冷冰冰地板上么?你忍心么?忍心么?”
!
够了,不准再用这种语气,肉麻死了!
宓月听得想杀人!
想当初,她随手一刀便有伏尸百万,血流成河,白骨露野,哀嚎遍地!可如今,却被一个男人,如此撒娇求饶,简直听得她想大开杀戒。
恩人的性格怎会如此!
难怪他这般年纪还说不到媳妇,寻常凡人在他这个年纪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却还是个光棍!他这性格,能不被嫌弃才怪!
嗯?嫌弃她的恩人?哪个该死的女人竟敢嫌弃她的恩人?宓月突然怒从心起,谁敢嫌弃她恩人,她定要将人碎尸万段!用尽天魔宗一百般酷刑,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恨。
恩人这么好,居然有人嫌弃。
真是不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