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府外,三皇子站在门口等着清墨。他今日一下朝就听人说三皇子妃来了七皇子府。他还在云裳国皇宫时就知道雪儿和沈月并不对付,怕她会受到欺负,所以就急忙赶了过来。
“皇兄,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坐坐。”赫连风也是刚下了朝,不过他刚出了金銮殿就被母妃的人给叫去启祥宫,留在那陪母妃叙了一会话。原本母妃还打算留他下来吃过午膳再回去的,只是他心中挂念清央,所以这才拒绝了母妃的挽留,匆匆赶了回来。央央现在身子虚弱,还离不开他,他得赶紧回去照顾她。
赫连风一到府门口就看见赫连祁站在自己家门口。“你们这些个没眼力见的,没看见三皇子来了吗,还不快将人请进去。”
“不必了七弟,我只是来接个人,马上就回去了,就不进去做客了。”赫连祁拒绝道。
守门的侍卫心里一阵委屈,三皇子刚来他们就请他进府了,只是说了几次都被他给拒绝了,这才算作罢。
“接人?”赫连风还在疑惑,只见清墨从府里走了出来。“原来是来接三皇嫂的啊。”
“给七皇子请安。”清墨对着赫连风行了一个礼,接着朝赫连祁走去。
“七弟,那我们就先走了。”赫连祁看着清墨头顶的那朵海棠花眉头骤然皱起。
赫连祁拉着清墨上了马车,他直接将她头顶的那朵海棠花给摘了下来,扔出了马车外。
“怎的头上还顶着朵海棠花,实在是有失体统,下次不要再这样了。”赫连祁的声音严肃。清墨这才想起头上还有朵海棠花,刚刚走的急她竟忘了摘下来。
“多谢殿下提醒,雪儿下次会注意的。”
“没事。”赫连祁搂着清墨的腰,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努力地闻着她身上的气味,手则不自觉地朝她腰上的缎带摸去。
“殿下,这还在马车上。”清墨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敢推开赫连祁。
“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赫连祁轻声在清墨的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清墨的耳后,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有些神魂颠倒。
很快,她身上的衣服就被赫连祁退去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许久,赫连祁却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清墨朝他看去,只见他正望着她的身体发着呆。
“殿下,你怎么了?”清墨轻声问道。
“没事。”赫连祁说着将她的衣服又穿了回去,又替她把腰上的缎带绑好,接着搂着她的肩膀不再说话。
清墨有些心慌,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会的,她已经如此小心翼翼了,不可能露出什么蛛丝马迹,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她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道。
赫连祁的脸上表情变幻莫测,让人有些看不透。从前在云裳国皇宫时,他住的紫竹阁里没有种任何花草,这是因为沈雪只要碰着花花草草之类的,就会不停地打喷嚏,并且身上,脸上也会起一些红色的疹子。可是刚刚,他看的清清楚楚,他怀里的人儿并没有出现这种症状。
难道自己见到的雪儿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雪儿了?赫连祁,你不要再瞎想了,或许是自己不在的这两年里雪儿的这个病症已经治好了。对啊,她可是公主,找一个能治百病的神医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吗。赫连祁虽然心里一阵发寒,但还是忍不住这样安慰自己道。
很快,三皇子府就到了。赫连祁借口自己还有政事要忙,就径直去了书房。
清墨回了落雪轩,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紫菊给自己梳洗了一番,又命人打来了一盆清水,借口要睡觉了就把紫菊等人给打发走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有些缺水了,再不拿来补充些水分,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清央将门窗紧闭,又四下查探了一番,确定不会有人看见之后,这才将那瓶瓶子里的粉末倒了一些进去,接着把脸上的人皮面具取下。那张被覆盖在人皮面具下面的脸此刻完全的暴露了出来,让人感到诧异的是,这张脸与今天见到的清央的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