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门迎犬吠,风雪夜归人。
看着眼前飞闪而过的人影,我不禁怀疑,是我那冤家吗?是他吗?个摧心肝的烂骨头渣子。怎么才回来,怎么见了人就跑?不知道我在等他吗?不知道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吗?要记得回家呀!难不成是迷路了,所以迟迟才归?难为我问灵引路点灯给你,死死盼着你回家,个丧良心的!有种别让我逮到,否则一定让你情债肉偿,一定定了。
翠山飞笛,一曲定情曲飘来。卧槽,是不是遇到事情了。别怕,撑住,我来了!舞天女重现,温宁出手,果然,浑水退下去,石头露出来了。不急,一个一个来,谁也别想赖账。谁也别想躲了去。眼下,先把个负心汉扭回家再说。
不想,江晚吟又因为金凌,卷了进来,讨嫌的。世人长个脑袋是为了想法子的,他,摆设用的。不好好钻研《天魔策》,收拾学诡道的人渣,尽搅和金凌的事,简直是不知轻重死活。金光瑶是那么好相与的嘛?还想与虎谋皮,蠢不可及。还想伤了阿羡,不可饶恕!我立马还击回去,好好地带他回山门了。阿羡,从此,你不必漂泊无定,魂游四海了。你有家人,你有我呀!走,我们回家!我扛起阿羡,示意猴崽子们,休要理睬恶狗,由他叫唤去吧,三毒不放,终是苦海里不尽沉沦。还是离远点,省得被他拉下水。一张银盆脸,满是哀嘁,没得熏得人头疼。
在静室琴声中,他缓缓醒过来,开口就是声声质问。罢了,任谁在他的境地,都不可能不如此。来日方长,哄他便是。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银字笙调,心字香烧。一片春愁待酒浇。也罢,今日归家洗客袍。再不必风鬟雨梳,孤栖云雨下。
真是没扛过,二月二,龙抬头。惊蛰伏,龙升天。只好寒潭镇之。不意间,阿羡散步到潭边,看了正着。急切切询问,伤是为何?我,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说细了算邀怜,说轻了怕他误会。思忖再三,决定如实说吧。不曾想,来了个沒眼色的,慌张来报,说叔父查询刀灵出了事,急召救援。淦,急勿勿,脚下生风,我俩赶到门口,眼见得思追景仪,飞出门外。摔得七荤八素,狗瘫一样,动都不能动。然后,大门自动关上,把叔父困在里面。幸亏阿羡有办法,施符咒打开了门。我怀疑,阿羡的符咒阵法,出自眉山虞氏,虞夫人。和嫂嫂同出一处,手法一样一样的。而嫂嫂的符咒阵法师出虞夫人,她亲口说给景仪过,正好我路过,听个全场。也对,能在江家作威作福,多少要有硬本事的。可惜呀,虞夫人本事硬,嘴更硬,合家老小让她伤了个遍。每回嫂嫂提起她,总是说,母亲是女儿的坎,父亲是儿子翻不过的大山。无冤不聚,无冤不聚!大概是阿羡怕叔父认出他来,故意吹得很难听,生生把叔父气吐血了。冤孽啊!
刀灵似有人操控一般,居然指引我们去向西南方。嗯,是友非敌嘛。好,正好将计就计,把一些旧账翻出来算算了。走着,谁怕谁呀!反正不是我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