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氏,处处洁净,处处安静,鸟语花香,鹿鸣涧深,钟声阵阵,竹木苍苍,端的是一幅静心离俗的好所在。
竹苑,一蓝衣女子正提笔书写。在一片香雾缭绕中女子脸色沉静,目光停留在宣纸上,纸上的字体秀丽而暗藏乾坤,断连变化、虚淡飘逸,洋洋洒洒如坠落的雨滴,辗转之间又带有一丝凌厉,忽然,纸上的笔墨一顿,素手的主人抬起头来,看向门口。
褚殊阳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
柏麟帝君曦清上神,你过得真是逍遥啊。
柏麟帝君多年未见,上神可曾还记得天界律例?
褚殊阳原来是柏麟帝君,在下现在只是褚殊阳,不过一介人间修士,天界律例与我何干?
柏麟帝君(微微攥紧拳头)曦清上神,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柏麟帝君扰乱战神历劫,诱她心生痴念,眷恋凡尘,与凡人纠缠不休,你可知罪?
褚殊阳帝君说笑了,在下何曾认识战神将军?
褚殊阳况且我身处凡尘,又如何沾不得凡事因果呢?
褚殊阳一饮一啄,自有前定。
柏麟帝君曦清!
柏麟帝君你当真要如此冥顽不灵吗?
褚殊阳(忍不住脾气)柏麟,我的事早已与你无关,也轮不着帝君大人给我安罪!
褚殊阳你若是闲得慌,我不介意给你找点事做!
柏麟帝君放肆,我乃天界之尊,即便你脱了神骨,弃了神籍,入了人世,你依旧是我天界之人!
褚殊阳(笑)我告诉过你,此生不做上神,而且你的中天神殿我都烧过,你莫非是觉得天界太安逸了,想请我搅上一搅?
柏麟帝君(头疼,皱眉)曦清,你就如此恨我,非要弃了无情大道?
褚殊阳陈年旧事,帝君非要提上一提吗?
褚殊阳我的道,何须旁人指手画脚!
褚殊阳你若是真的没事做,不如去补一补天痕吧。
褚殊阳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城池失火,殃及池鱼啊~
柏麟似有所思,忍住怒气,挥袖而去。
褚殊阳(重新提笔,写下一个“尘”字,冷笑)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臭脾气,还是这些陈词滥调。
褚殊阳(攥拳)你若敢动她,我不介意让天界尝尝滋味,兄长,你可不要再踩在我的底线上了。
褚殊阳(垂眸)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可一定要明白啊。
不周山天墟,璇玑一行人找到了隐藏在无尽海之中的天墟堂,古怪的顺利让他们不得不猜想前方是不是圈套,可是他们只能前进。
无支祁天墟自来是不毛之地,怨灵四步,妖兽强悍,这元朗还真是会找地方啊。
褚璇玑无大哥,你与元朗是旧识,他是个怎样的人啊?
无支祁元朗曾与俺老无是好友,是千年前的魔域右使,心思缜密,做事周全,曾受命在天界收集消息,是魔尊的左膀右臂。
魏婴(轻笑)听起来倒是有幕后之人的作风啊。
魏婴小璇玑,咱们要不要换条路,不能让这位魔域右使太顺心啊。
褚璇玑羡哥哥,你的意思是……
魏婴轻轻招手,在无支祁和褚璇玑耳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