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谁打起来”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一书生呼哧哧喘着粗气,招手掐腰,气喘吁吁
“谁啊,谁打起来”
自古以来爱凑热闹是天下人的本性,鬼怪精灵亦然,生怕错过什么好热闹。
这不就严严密密围了一群人,哦,不,是狐!
瞧着喘气歇息的人“哎呀,小白你快说啊,谁啊”
深深吸了一口气,上上下下几个来回气才终是平复下来
“是。。。。是”气是喘匀了,可是我们小白有个坏毛病一激动就结巴
仰躺在树杈的人满是慵懒不屑,这人就是虚无长老的独子步青云
用人间对公子的形容,恰巧能用上那便是“纨绔公子”的称号。
“还能是谁,肯定是谢千千和我们左祭司大人呗”
步青云说罢便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露出自己的尾巴又闭目睡了过去
树下围着的人听闻便都一个个见怪不怪散了去。
五百年一次的祭礼选拔以为会是哪位仙友比试切磋,想要一睹热闹,谁知道又是那个百折不挠,越挫越勇的的小帝姬,着实无趣得很无趣得很啊。
小白气得耳朵都红了,指着树上的人直跺脚“打。。。架了。。。打。。。”
青云随手摘了一片树叶盖在脸上“哎呀,小白你急什么,这小千儿打架是常事了,还这么大惊小怪,哪天她不找点事做才算是作怪呢,没得见识”闭目养神摇着自己的青色尾巴,自在又惬意。
偏偏这小白越急越结巴‘不不不。。。她。。她。。。青云剑。。。’
他听到最后三个字,嗖的一下从树杈掉下来。双手禁锢着小白
“我的青云剑,她拿去打架了?”
“我的青云剑和邱习打起来了”青云不死心,再三确认
小白话也不说直点头
忽觉身边一阵清风,那人嗖的从自己身边穿过,急冲冲的往修仙台跑去
“我的青云剑啊”
“哎。。。等。。。。等我”小白便又窜过去
此时的修仙台正是热闹非凡,台下乌泱泱的挤满了凑热闹的
台上的俩人打的正是不可开交,台下的人随手嗑着一捧瓜子,翘着二郎腿看着毫无悬念的俩人
那女子手执一把青云剑与其对峙,那男子似是不愿与其动手便单手与其对峙。
俩人本是比武切磋点到为止即可,可是这男子单手对峙便处处压制于她,偏偏还带着几分笑意,这便是有几分惹恼了她,见她有几分生气便也认真起来,徒手唤来自己的赤昧剑与其对峙。
她看见了赤昧,脸上的才有了笑容“这才像话”
台下的瞬间沸腾起来“是赤昧,赤昧”
当年刚刚登为左祭司的邱习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赤昧认主。
台下磕着瓜子的人闻言噔的一声窜起,痴痴望着那金闪闪的利刃,痴望道
“真的是赤昧,左祭司可是轻易不显啊,今日这是怎么了”
同样挤攘着的人瞧见了赤昧剑亦是兴奋极了
“嗐,还能怎么着,小帝姬只要赢了我们左祭司才能出去青丘四处游历”
原本一个个无心观战的人,瞬间都围了上去,都想一睹赤昧的样子。毕竟这神器可不是谁都能虽是就看到的,这次还真是托了这小帝姬的福了
谢千千瞧着这乌泱泱的围观人,心里不由得鄙夷。
邱习那厮真是个华丽的狐狸!!!
不知道人群中是谁,随口说了一句“那完了,帝姬岂不是要一辈子在青丘了”
这一句还偏偏一字不差地落进了她的耳中,她觉得生气,更是觉得不公平自己怎么就赢不了了。
真是气死狐狸了。
她裙袂随着对峙的剑气飘动随着剑气有些吃力,对面的他却面色沉稳,衣襟未动,步子沉稳。
手中的青云剑被催动的通身泛着青色灵气,剑气直冲对面之人
谢千千有些生气,奋起催动灵力'邱习你又糊弄我'
邱习非但不生气,脸上的笑意更甚“你要是再哭鼻子怎办”剑气又压制几分,她又往后退了一步。
谢千千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愠色微生:“你。。”
她瞟了一眼挤的摩肩接踵的人群只觉得烦闷,眉头蹙起来,剑气更加不稳
"谢千千,你给我住手"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放开我的心肝肉”
这边青云紧赶慢赶总算是到了修仙台,见自己的青云剑被硬生生催动剑气与赤昧对峙,惊喊住手。
谢千千忽的被声音激的一个激灵,本就是偷偷顺来的剑,现在这剑的主人找上门自己怎么能不心虚,这不就这一声杂念赤昧剑气瞬间破了青云的屏障,一股剑气直冲她去。
腰间的扇坠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剑气微微闪动,形成一微弱的屏障将她拢着。
虽是邱习收了剑,可是霸道的赤昧剑气依旧是将青云剑打出,剑气直刺向屏障。
“碰---”屏障赤昧剑气刺破了,她被剑气一瞬冲带出去
青云剑被赤昧的剑气打的冲出修仙台,落在青云脚边三寸的草坪之上,谢千千被甩在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邱习收起赤昧剑,尽力忍住自己想要放声笑,憋笑道:“承让了”
瞧着他分明要笑的开怀,却还是憋着笑的样子
谢千千闷哼一声:“哼”赌气的瞥过头不再理他
原本台下乌泱泱的人瞧见没有精彩所可看便也渐渐散去,只剩小白停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还有那个抱着自己青云剑哭的伤心的青云两个人。
见着她盘腿坐在原地赌气撇过头不看自己,一个劲生着闷气就知道她又是恼了自己。
这小丫头向来如此,若是不尽全力她便说你故意瞧不起她,若是真的与她比剑输了又用小女儿家的姿态,真真是好一个为难。
邱习慢慢走近,对她伸出手“除了小白和青云无人瞧见”侧头轻笑“起来吧”
好狐狸才不跟你一般见识呢。
虽似是赌气却还是将手搭在他的手掌之上,借力一起,手掌相抵,两两相握
谢千千拍了拍自己裙摆上沾着的尘土“等我有了趁手的兵器再战”
邱习摇头失笑,只好点头答应“好,到时候我一定舍命陪君子”
"你当着下面没人啊"怨声怨语
青云明明是个丰神俊朗的小郎君,现在一手抱着剑一手插着腰,活活像极了一个人间话本里的深闺怨妇。
谢千千自知犯错忙躲向邱习的身后
小白忙站在他的身后为他顺着气“青云少爷别生气了,千千不是故意的”
谢千千躲在邱习的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嬉皮笑脸对着青云,邱习个子很高,虽算不上魁梧强壮却也是挺拔的身姿,将自己能挡在身后
青云双臂抱在胸前道 “她可不是故意的,她是存心的,他这是要我的心肝肉粉身碎骨啊”双手抱着青云剑,满是心疼
她探头探脑地又露出半个身子,嬉皮笑脸“我就是试试,青云剑没事,我保证,保证下次再也不偷用了”
顺势扯了扯邱习的衣袖眼神疯狂暗示“快,帮我啊”
邱习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想要逗一逗她,台下的小白结结巴巴安慰着青云,偷剑的谢千千躲在自己身后,终是无奈
邱习义正言辞 '再有下次送去结界,再让她送你千年的醉无忧十坛'
千千一脸黑线“不是吧”,醉无忧被青丘的老槐树守着,一坛就得费心费力的去和它比武,输了就得看它心情了,好的十年半载就放了你,不好的一直被禁在那里的也有啊!
十坛!你直接说让她待在那老槐树那里修炼,出青丘这件事直接没门!
闻言的青云瞬间好了起来
有此番保证料想这“混世小魔头”轻易也不敢再打这青云剑的主意了,就算再打,好歹自己还能得这世间绝品“醉无忧”啊
心里也是笑开了花,脸上亦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变脸如此之快,臭不要脸”谢千千暗自骂道
【咚咚咚-】
这时顶山的祭礼神钟鸣响起来,祭礼钟声鸣响召唤子民前去祭司舍神
闻声,邱习不再玩闹,严肃正声道“祭礼开始了,我们走吧”
千千撇嘴小声嘟囔“又来了”这个小古板又要古板了
邱习拽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身边一带“此次祭礼事关重大,你不可乱跑,跟在我身边”
“知道了,小古板”喃喃道
明明都是一般大的年纪,邱习在青丘这一辈中极其出色,处事待人格外稳重。用谢千千的话来说“就是一个严肃的小古板”要不是她带着他,时不时的逗逗他,他一定会和临肃长老一样呆板教条,无趣极了。
祭礼是千年一次的狐族极为重要的事关狐族命脉和守护的秘境,由不得半点马虎,每次祭礼青丘狐族和涂山狐族都要聚集在此处,由狐族长老和左右祭司恭请狐族帝姬取其手腕血来加固封印
且今日更是青丘帝姬四千五百岁的生日,也是其尊为涂山和青丘之主的日子,对于整个狐族来说尤为重要,可对于谢千千来说在祭礼之日将获狐族九尾神鞭,幻神九尾, 尊袭帝位,昭告天地,同时要去天界的轮盘里去轮回渡劫将就九尾幻型成为真正九尾神狐。
繁琐又无趣,这是谢千千对于祭礼的评价,若说真的能让她高兴的事啊,那便是她可以得到自己的法器了。这也算是自己千百年来最最期盼的事情了。
因为之前的此番玩闹,四人忙不停步的瞬移到祭仙台
“可算是到了,不然婆婆定会责罚我们”小白悬着一颗心终是放下来
‘这还不是因为某狐’青云白了一眼千千
“邱习”身后女子拖着长长的裙尾,从其身后缓缓走出,婀娜多姿,声音尽是温柔甜软
“参见帝姬”她微微一笑福礼,侧身对着邱习眼中情愫氤氲在眼底,柔情拳拳言道“祭礼快开始了”
小白依着对那女子行礼:“右祭司”
四人之中唯有小白对她行礼,其他三人都只是点头示意,这右祭司也不在意,只是微微含笑点头回应。
此人身着桃裙,眉间点缀着花钿,双眸含情尽是温柔多姿,这便是狐族的右祭司魏从从,玄虚长老的独女,放眼整个青丘除了谢千千帝姬身份便是此人最盛了。
邱习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莫要让长老们等急了,我们走吧”
说罢便牵着谢千千的手腕带着她先前走去,头也不回径直走上青石台
原本言笑晏晏的魏从从,瞧着远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只不过一瞬便掩藏在那副柔善面容之下。
“哎,妾有情,郎无意啊”青云一把拽过还在一旁忐忑不安的小白,大步走去
小白颤颤巍巍言到“青云少爷。。你。。。有没有。。瞧见。。。右祭司她的眼睛里好像有。。。”说了白天形容不上来
青云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膀以示见怪不怪“哎,女人嘛,总会拈酸吃醋,更何况我们邱习这样千年难得一见的美狐男,自更是格外招小姑娘眼红呢”
瞥了一眼谢千千,看她完全不在这个频道上,真是恨铁不成钢,这边人家虎视眈眈觊觎着,这边呢就是一个傻白甜,毫不关心在意,有时候步青云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青云笑道:“好歹啊,我们邱习是左祭司姻缘自有安排,省下了不少红尘冤孽呢”似有非有的瞥了一眼魏从从
跟在身后的魏从从紧紧攥着手指甲掐进手心,脸上还是一副言笑晏晏温柔和善的样子。
狐族的右祭司自是要温柔端庄持礼,地位虽未必比得上帝姬,可她一定要比她好,让狐族子民知道配得上左祭司的人只有她魏丛丛一人!
祭台上白胡子老者,捧着一节狐骨正声言道“祭祀先祖,庇佑狐族”
两旁的长老恭恭敬敬的跪在铜钟的两侧,执手念咒语,每个人身上渐渐散发的灵力在空中汇聚成两股灵脉,缓缓注入铜钟,铜钟渐渐被蓝光笼罩,钟声由内传出悠远绵长
一位老妇人拄着木藤拐杖,眼神中尽是慈爱将木杖轻碰帝姬的额头,从跪在正下的谢千千额头花钿中取出一股鲜血伴着灵气汇入铜钟,通体蓝光渐渐平息了下来。
“祭礼成,封仪起”
长老们的灵力顺着铜钟化作金色灵蝶翩翩起舞,左右祭司分别跪在谢千千左右跪首宁神。
金色灵蝶翩翩起舞,落在谢千千的额间花纹之上。金蝶扑闪着灵翼渐渐融入其中,原本在眉间的花钿此时便深深容刻在她的眉间,灵气汇聚其身,身后的八尾尽数显现出来,灵气凝聚。
眼看最后一尾狐尾便在此时要融形, 尾型渐显,就在大功将成之际忽是秘境震动不安,最后一尾在虚幻成型之时竟渐变得虚幻起来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皆是惊讶不已。狐族千百万年来还从没有过这景象!
祭仪队伍喊道“结界破了”
原本沉寂下来的铜钟忽然响动不安,周身的散发着幽蓝光,内部似是有着真气想要窜涌而出。
阿婆凝力控住铜钟,喊道“快,守秘境”
闻言谢千千顾不得许多收起狐尾,只见一际黑色灵气直冲她而来
“千千!”
邱习急忙起身将她护在身后,施法筑起屏障护住青云和千千等人,耳畔忽传来诡魅的声音
众人都有些迷离,被护在身后的青云等人眼神渐渐迷散众人都有迷魂之态。
邱习奋力撑着结界,瞧身后之人似是被魔音迷幻了心智,喊道“千千快用禁音术,这声音有异”
谢千千拽下腰间悬挂扇坠玉佩扔向空中施咒,玉坠在空中忽闪一阵光芒,散出阵阵灵蝶解了这弥音
原以为就此会平息下来,可刹那间铜钟之下的悬崖一阵金光直冲云霄,周围献祭灵脉的狐族子民都被横冲出来的灵气冲倒一片
狐族元气大伤,最后才守住封印,首当其冲的邱习护住千儿被灵力所冲身受重伤
狐族十万四千五百年,秘境动荡,狐族子弟齐力封印,左祭司以身护法,身受重伤。
布星之后的润玉正行至南天门处,东南处的灵光直冲天上天,看守天门的天兵忽的被不知名的灵力冲上,身受重伤。
润玉忙施法设障,耳畔忽的传来女子之的声音轻唤道“师尊,师尊--”
“师尊,师尊你看我” “师尊,师尊,你看看我”
那声音清晰明媚,缠捉灵气撕咬着周身的灵力,润玉本以为自己要力竭灵尽,不到片刻这灵力忽的消失没有踪迹
润玉心下疑惑“如此醇厚的灵力却有着魔障之气”
润玉心中虽有疑虑,可今时多事之秋不便多留,侧身嘱咐道“快去禀报父帝”
疑惑未消,自觉此事有异,今日又是旭凤涅槃之日,凤凰涅槃正是关键之时若是被此声惊扰,再三犹豫便去了栖梧宫查看一番。
青丘经过一番动荡,虽是平稳下铜钟护住了结界,可是费了一番周折,以至于后来千百年谈起狐族此时的事的起因都不由得的唏嘘叹言
祭礼虽是完成,可是却出此异动,帝姬继承大典被毁,可好歹还是有九尾已成。
祭礼草草结束,狐族长老祭司皆被秘境灵力所伤,尤其是左祭司伤势严峻,无论怎么说这件事都是不光彩,青丘便传令下去祭礼之时禁言。
这边狐族帝姬被婆婆束在房内,阿婆设了结界,结界里的谢千千渐渐露出八条尾巴在摇来摇去,直到最后一尾幻出时阿婆眼中满是惊恐
“!!!”
"怎么会这样"阿婆苍老的身躯瞧着虚幻的九尾,差点跌倒
“阿婆”忙收了尾巴,千千忙去扶
她紧紧抓着她的手臂“千千,你且不可对任何人露出你的九尾”
千千胳膊被抓着生疼,疑惑不已“婆婆,你怎么了?”
阿婆手上的力气又紧了几分,严声再次嘱咐道“听到没有,任何人都不可以”
虽满是疑惑不明所以,从小将自己抚养长大的阿婆总不会害了自己。却还是点头答应“我知道了”
阿婆闻言才有些平静,拄着的藤木的身躯更是苍老
“你在前去历劫之前不可出青丘半步”她眼中尽是苍茫,原本佝偻的脊背更似弯曲
“你回去吧”阿婆静望着墙壁满是颓色
不敢拂逆只好点头离去,一直担心着邱习,可自己被婆婆带到此处,虽是不明白阿婆此番是为何,自是顾不得许多,一心挂念着深受重伤的邱习便也没多想便提裙离去。
阿婆是狐族的秘术传承之人,修习狐族法术秘术,青丘内除了历劫成功的狐族帝君之外,便是她最有话语权。自从先君主以身殉道阿婆教养这小帝姬,狐族上下字都是对她十分敬重,且阿婆掌控秘术和狐族秘境进入全责,不仅教养帝姬更身兼狐族存亡职责。
阿婆加封了房外结界,才颤颤巍巍施法东南墙壁,墙壁豁然开了一个秘境,她拄着枯藤进入了洞穴深处,拐杖的声音一深一浅从隧道里传出,明火渐灭,那面墙壁也渐渐恢复如常,丝毫踪迹不可查。
另一处,魏从从洗了帕子,轻轻为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邱习擦拭着虚汗,焦心不已。
“这都三个时辰了,邱习还未醒”小白满是担忧
"莫怕,邱习向来武功高强,这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青云劝解着小白,自己脸上却也是焦急得很。
小白瞧了瞧空旷旷的门外,眼中的担忧更甚“也不知道千千怎么样了”
“哎”叹息声将紧张不已的众人都引到了一处
魏从从率先开了口,询问道“邱习怎样了”
医倌收拾着药箱“,叹了叹气道:左祭司伤势严重魂魄和灵气皆损,虚无长老虽是护住了他的心脉,可。。。可这秘境的灵力直冲左祭司。。。下官灵力低微,此时也束手无力,只可暂时减缓祭司的疼痛”
医倌微微抬首瞧了瞧几人的神色,背上瞬间汗津津,颤抖道“至于。。至于祭司大人何时能醒,在下也实在不知”
青云闻言将他一把从地上捞起,愣住他半个身躯,揪着那老头衣领
“喂,你个老头子胡说什么”摇扯着
“青云,青云你冷静些,别冲动”小白忙上前拉着怒气冲冲的青云
魏从从闻言力斥,眼中闪过杀意“庸医,无用”
医倌吓得如同筛子一样抖个不停“右祭司饶命,祭司、、、、祭司不如。。。前去与长老们商量前去花界求药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魏从从眼中似是有了光芒“你们守在这里,有何异样随时通知我”她急匆匆的前去洞府
见她离去,躲藏在的一旁的谢千千才进入房内,床榻上的人面色苍白,气息微弱,胸前的包扎好的纱布又被血迹殷湿。心中只觉得紧闷闷的喘不上气
。
跪在一旁的医倌,吓得更是大气不敢出,头伏在地上更低
医倌转身跪在地上“帝姬殿下”
“阿千,邱习他。。。”小白吞吞吐吐
一旁的青云,将他拉到一旁,责问道她“邱习为了你身受重伤,一条小命都快保不住了,我们帝姬倒是现在才姗姗来迟”一旁的小白拉了拉青云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怒气上头那里还顾得这些,自是不理会,气冲冲得一股脑‘你再晚,邱习怕是直接身归混沌了”
谢千千被这着一连串话,气的语竭,心里安抚道‘我不气,我不理这个傻子’心里一遍遍安抚自己
谢千千直接忽略青云,对着跪颤在地上的医倌道“是不是聚灵草?”
医倌道“是。。。。是”
小白惊讶不已 “聚灵草?”
见众人似是有了转机,医倌忙道:“聚灵草可医白骨,聚神魂,或可许一救”
“在哪?我去寻来”青云又一把揪起跪在地上老头
医倌老头被拎过来拎过去,到如今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只剩下满头大汗“小人也只是听闻,尚未得一见啊”
青云语塞“你你。。”你这不是等于没说嘛
“左祭司不仅需要聚魂草聚魂,还需天宫上太上老君的九转仙丹来恢复法力”
她见医倌整个背都浸湿了,心中更是烦闷便道“你先下去吧”
医倌如蒙大赦,忙不迭步的拎着箱子脚下生风,去了侧房熬药
“完了,现在更是没戏了”青云颓坐在木椅之上。
六界都说青丘修隐于六界,可大家都心知肚明青丘与天界关系,自从四千年前天魔大战之后两界的关系不过尔尔。
她下定决心“先去花界,花界千奇百草,还有一线生机”
'我和你一起'青云眼中有这一线生机自是瞬间活了过来
小白微微问道“那我。。”
“小白,你从小修习药术就留在这里照顾邱习,若是婆婆问起来你便说我与青云去了后山,尽量给我和青云拖延时间”
青云嘱咐道“若是被发现了,不许独自揽责,推到我和谢千千身上”
她将自己的玉扇坠施法注入灵力渡如邱习的心脉,玉扇坠化形成一道灵屏垂在空中不断施法,灵力渐渐坠入灵脉,邱习紧蹙的眉头在灵力注入稍有安稳
“秘术!”
只要施法者不死不灭,内丹精元尚在,便可以一直续命渡气,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