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面对海兰的责问丝毫不惧,冷笑着开口:

朱砂是当年娴妃亲手放于妆奁下的,娴妃的寝殿,方面除了我和惢心也无外人进去,放在眼皮子底下,娴妃才觉得安心!

至于娴妃屡屡遇害,海答应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更何况当时娴妃中的还是砒霜之毒,砒霜之毒,过于明显,若真是要想毒死娴妃,也要用大量砒霜,如此明显,娴妃是如何下咽的呢?

还有你海答应,你个娴妃向来交好,当年也是娴妃向皇上举荐的你,为了固宠,让你成了格格,说不定也是你自己服用了朱砂,一里一外和娴妃勾结好了想要从冷宫里出来!
如懿和海兰听到阿箬的话皆是一顿,皇帝又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如懿,如懿定了定心才站起身来:

皇上,阿箬刚刚所言,是为了开罪,臣妾没有做过此事,但是凭阿箬一个人也弄不到这么多朱砂,臣妾想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阿箬的。
阿箬冷笑一声,不等皇帝询问就接着开口:

娴妃此话,不也是为了开罪吗?

当年臣妾只是一个宫女,自然没有办法,弄到这么多朱砂,可这些都是娴妃你想方设法弄到的啊!
说完阿箬拿起桌上的盘子用力往桌边一磕,拿着一块瓷片抵着自己的脖子跪到了大殿之中,恨声开口:

臣妾自知自己卑贱,比不得娴妃,当年助纣为虐,也是实打实的错了,皇上为给娴妃脱罪,等臣妾阿玛一死,就将过错都推于臣妾,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臣妾的错臣妾认,可娴妃做的恶,也休想栽赃到臣妾头上,今日臣妾就如当日小安子,一死自证清白!
说完,阿箬一狠心留给自己脖子开了个大口子,吓得在场嫔妃纷纷偏过头去。
芷曦拿着帕子掩住唇角的一丝笑意。
娴妃下毒一事,历经两年,终于死无对症,让娴妃背稳了这口黑锅。
皇帝这时也没了继续的心思,说到底还是对如懿起了疑心。
芷曦招手,让人把阿箬的尸体带下去,过去握住皇帝的手,开口道:
皇嗣之事事关重大,今日天色已晚,各位都散了吧!

说完芷曦看向皇帝,皇帝顺从的拉着芷曦的手出了宴会的大殿,往养心殿走去。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到了养心殿,让下人都退出去后,皇帝才沉声开口:

琅嬅,你觉得真的是如懿做的吗?
当然不是了!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芷曦也不能这么说,思虑片刻,芷曦才开口:
臣妾与娴妃虽然共同侍奉皇上多年,但对娴妃私底下也不甚了解,人心是最难测的东西,臣妾也不好多说什么。

说到底还是臣妾没有管理好后宫,让后宫出了这么多岔子。

皇帝握住芷曦的手感叹:

你说得对,人心难测,指不定哪天就变了,不过你也不必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揽,你最是贤德公正,有人存心作恶怎么能怪到你身上呢!
皇帝意有所指,和如懿到底是生了隔阂,与如懿刚升温的感情也单方面跌入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