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之上,一个黑发少年矗立着,他正被所谓“仙人”逼下悬崖。
他们叫嚷着,怒号着,不断逼着他。
男孩有些不知所措,眼眸中闪烁着绝望。
他终于被逼到了悬崖边。
没有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但无人为他辩解。
顾听寒你们……为什么?
为首的男人一刀刺进了他的胸膛,俄而,血溅横飞。
少年面色痛苦,喃喃道:
顾听寒我不曾害一人,为何……
为首男人身旁的女人冷笑一声,轻言道:
谭松月呵,还不是因为你有妖族血统。
女人言语轻蔑,毫无一丝怜悯。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女人竟曾是他的师姐。
七年间竟物是人非。
少年没有回话。
裴安情阿寒,这……
面前的人有些犹豫。他拉了拉身旁男子的衣袖。轻声问道:
裴安情毕竟血统是出生即定的,这样也未免太不进人情了些……
男人声音微微颤抖。
望舒长老呵,安情。别忘了你妹妹是怎么死的
男子淡淡回应道,这彻底让男人放弃了刚刚的想法。
少年微微愣神,却发现那人竟是自己曾爱慕过的先生。
见先生如此,他竟不知该喜该悲。
顾听寒我明白了
少年的身影往悬崖边靠近,如同轻飘飘的羽毛一样,坠了下去。
裴安情阿寒……
男人的声音带着悲凉,他想要抓住坠崖的少年,可他却连少年的衣角都碰不到……
梦醒时分,故人已逝。
裴安情从床榻上坐起,额头上还有着冷汗,他扶额,却听门外有人唤他。
裴安情何人?
裴安情整理自己的衣物,假装无事发生,完全忽略了这是晚上。
清盏安情长老,在下冒犯。
来人一袭黑衣,配上白发,倒别有一番美感。
裴安情把顾听寒给我唤来。
裴安情揉了揉眉心,轻声道。
清盏微愣,过了一会才答道:
清盏安情长老这是糊涂了?听寒他早在七年前的事时,就……
回首间,斯人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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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精修了(重写了
咕咕咕我又要开始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