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乱了,房间内的张海洋锁骨功一发力,手腕脚腕就从铁锁中滑脱出来了。他揉了揉四肢,酸涩感很快就消散了。他跳下床,飞快地走出房门。
这座基地不大。仅有五亩地左右,主要建筑就是两栋两层楼房,大概百十个房间。此时每个房间的灯已经亮了起来了,看来基地的突发状况已经惊动了所有人。不过张海洋可没空搭理这些人,而是赶紧搜索张家人。这座基地的“病人”大部分是张家人,当然还有一些普通人,只是普通人不多,不过,这个“不多”不是说抓来的普通人不多,而是被抓的普通人很多都没有挺过残酷的实验,死在这收手术台上了。最近新关进来的基本上都是张家人,而且很好找,张海洋随便跑进一个房间,就看了他的族人。
张海洋并未理会那些慌乱逃窜的研究员,而是径直走向了一间间紧闭的房门。每推开一道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狭小实验床上躺着的一两个张家人,他们的手脚都被冰冷的钢铁锁链牢牢锁住。
他们和先前的他一样,全身上下未着寸缕,不分男女。张海洋此刻已无暇顾及羞涩与否,快步上前,掏出从外面那些人手中得来的钥匙,打开锁住族人的枷锁。醒着的人并未多言,只是接过张海洋递来的另一串钥匙,拖着疲惫艰难起身,朝着其他被关押的张家人奔去。
同时张海洋也很快找到了他今生的姐姐张海宁。
张海宁,张家的麒麟女,血脉纯正且浓度极高,是那些人眼中极为珍贵的实验体。然而,她的价值并非用于研究,而是被视作繁衍更多实验体的母体。不久前,她的姐姐已遭了他们的毒手,甚至张海洋已经隐约看出,姐姐此刻已然怀有身孕。
同时,还有从其他几个房间脱困过来的其他麒麟女,她们如今都被侵犯了。只是有的还没有怀孕罢了。
好在张家女子不同于世俗中的寻常女子,不会因所谓的贞洁观念而自困至死。张家一族内部通婚已久,历来男多女少,因此不少张家女子甚至一妻多夫。正因如此,面对眼前的处境,她们虽难掩羞愤,但心中更多的是怒火熊熊燃烧,渴望将这些敌人尽数斩杀,以泄心头之恨。
姐姐张海宁也不例外。她眼中的麻木在看到自己的弟弟到来后,来不及感叹自身的凄惨,就被仇恨充满。
“姐,我们先出去,外面已经乱成一片了,我们的仇,以后再报。”张海洋赶紧扶起张海宁,极力劝说。张家女大多是暴脾气,吃了这么大的亏,她们恨不得让凌辱她们的人挫骨扬灰。
当所有张家人被解救出来,终于得以聚集在一起时,他们环顾四周,心中满是悲凉。回想当初被抓来时,族人尚有一百多人,可如今,仅仅过了数月,存活下来的竟连一半都不到。每个幸存者的眼中,都映着那些消逝生命留下的空缺,沉甸甸的沉默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趁着夜色,所有人互相搀扶着,跑出了研究基地,周围的那些邪祟凶尸却没有一个像他们靠拢,依旧不断张牙舞爪的撕扯着敌人。跑了大概三十多里,才跑出了密林外,站在山脚下,大家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慨。同时,张海洋也从这些活下来的族中长辈口中得知,这次抓他们的人就是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