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夜姐姐走后,九渊不禁松了一口气。

哼,你在紧张什么?
说不出来。


是说不出来,还是不想说呢?
我只是不想说而已。


刚开始我和你一样,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后来我才明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触碰情感的时候很难受啊!哦,对了,明天你估计要回学校了吧?
嗯。

真相是什么?


我可不知道,我不是真相的创造者,我走在它中间,却又无法左右它。
一处偏僻的角落里,一个人影侧身闪过过去。

你来啦?
王源玉树临风的背手站在那里,一身黑色的长袍,如同优美的绸缎,平添一丝寂静。

嗯。

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

……没有。

你走吧。
小夜松了口气,正当她要转身离去的时候。

你明白知情不报,罪加一等。

我身上的罪孽,无处洗清……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荒渊幽幽的笑了,他徒手从树上摘了一片绿色的树叶。

魔族的历史能留存多久?我现在所做的不过是苟延残喘,如果现在失败了,千百年之后还会有谁记得魔族呢?

不,不可能魔族从创世之初就已经开始存在了。

那我问你,你在紧张什么呢?

我……

你要记住任何种族,不可能有声有色的存在,与日月同辉。

我明白。

灵族和羽翼族已经崛起了,将魔族取而代之也是迟早的事,圣心之石,远远不够维持我们的所需。

大人可是羽翼族与我们魔族有条约在先,不会轻易开战的。

说错的话可以,改历史可以改,条约更可以改, 你是害怕了吗?

不,我会永远站在大人身边的。

你下去吧。

是。
在漆黑的夜晚里,荒渊独自站在原地,他的身体仿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没有任何人敢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