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来源于你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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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一眼就认出了芷榆姑娘的身形,见状拦住了叫住了她,剑鞘放在脖子之上。
方多病.“芷榆姑娘这副模样是要去哪儿啊?你昨夜去过金满堂的房间,迷香可是你下的?”
“我...我没有.”
方多病.“你身上明明就有迷香的味道,义父刚死身为其女连葬礼都不参加就想乔装逃离,你和金满堂到底怎么回事?不说是吧,之前手上戴这么多镯子,就是为了掩盖被金满堂抓伤的伤口吧.”
袖子一拉伤口显然易见,芷榆姑娘见伤口被发现,旋即就跑却被宗政明珠打晕。
“还想畏罪潜逃?”
方多病.“你这是干什么?”
“凶手找到了,自然是关进柴房好好审问了,带走!”
方多病.“监察司滥用私刑,若是有人在朝上参上这一本,你说会不会龙颜大怒啊?”
“把她给我看好了.任何人不得靠近,她一人不说我便一日不给她水粮,我看她能撑到几时!”
“方少侠请吧.”
苏小慵夜晚出来却看见有人要杀芷榆,她旋即进房阻止,却被黑衣人一掌打在草堆上。黑衣人见方多病来了,撒了烟翻窗离去。
李莲花.“关兄没事吧?”
苏小慵.“没事.”
李莲花.“芷榆姑娘出来吧 .”
苏小慵.“什么?这...这怎么回事?”
李莲花关心的问了问苏小慵,她动了动脖子心底有些开心。见芷榆姑娘从桶里出来,脸上有些茫然。
方多病.“之前以为是为了掩饰金满堂垂死前的抓伤,看来并非如此.”
苏小慵.“这伤是刀割所致,所以你们判断之前的推断有误.”
方多病.“现在是我们误会姑娘了.”
苏小慵.“那芷榆手上的伤,还有身上的香又是怎么回事?姑娘你倒是说话呀,你不说话我们怎么帮你啊!”
“事到如今和你们说了也无妨,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金满堂的义女锦衣玉食富贵滔天,可事实上我却只是他买来的药引子.”
苏小慵.“什么?药引子?”
“我从六岁被买到元宝山庄,每日不间断地要食用十几种药材,十年后终于成了他的药人.金满堂每隔几日便用迷香使我致幻,麻痹我的痛感以方便他在我身上取血.他将我的血和药材一起,泡在泊蓝人头中饮用,说是这样才能让他身体康健.”
苏小慵.“这...你说的竟是真的?这天底还有这么残忍的治病法子,他金满堂还真是造孽!像他这样的人,活该有这样的报应!那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他从不对外人言,任何人都防备,所以也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泊蓝人头.”
苏小慵.“那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提早说出来?又为何要乔装逃跑?”
“我怕大家迟早发现我和他这层关系,怀疑到我身上.”
方多病.“金满堂死的那天晚上你去他房间给他取血,所以你的身上还有屋子里才会留下这种味道.”
“等你们离开后,他才开了门外的千铃阵带我进去,可取完血我就走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方多病.“那你再仔细想想,金满堂临死之前可还有什么异常?”
“对了,他平时取血都不慌不忙的,但那晚却心不在焉的,好像急着去做别的什么事,所以都不小心将血弄到指甲里.”
李莲花.“我猜当时金满堂应该是急着去密室,查看董羚的对不对?”
方多病.“你还是认为在我们布下千铃阵之前,董羚就已经在屋内了?”
李莲花.“不是我们到达那一日,早在半个月之前,他就已经到那了.董羚是否从逐州而来?”
李莲花猜的果然没错,董羚正是从逐州而来,苏小慵闻言明白了事情。
苏小慵.“我明白了,一定是董羚在早年的时候,问金满堂当过什么东西.然后现在想赎回来,有可能是泊蓝人头呢,然后金满堂却不舍得还给他,所以他们就成了仇家.”
李莲花.“我一直在想董羚威胁过金满堂,而金满堂拿到勒索信证据确凿却没有揭发董羚,所以这个董羚早已在他控制之中.不是董羚躲在密室暗算金满堂,而是金满堂已经设法将他囚禁了起来.”
方多病.“对啊,元宝山庄的人都说董羚被金满堂赶走了,可谁也没有亲眼看见.所以金满堂根本就是在撒谎!”
四人再次来到密室,故地重游苏小慵觉得有些不对劲,武功高强之人是如何被囚禁的。
苏小慵.“可董羚武功高强,金满堂根本不是他对手,怎么可能困的住他?”
李莲花.“你们不记得这个了,之前这个盒子不是在地下吗,这地上为什么会有一个空盒子呢?我之前以为是第三个人进入了密室拿走了盒子里的东西,若真是有人进来的话那门口的千铃阵肯定是会有所反应的.”
方多病.“空盒子?是金满堂用来诱敌的鱼饵.”
李莲花.“半个月后金满堂猜董羚大概是死了,所以才急着进密室,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董羚还活着.”
苏小慵.“那岂不是正如宗政明珠所说,是他们互相杀死了对方?”
事情一定没怎么简单,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困了半个月都未死,甚至还有余力杀人。
李莲花.“虽然这个故事里没有第三个的痕迹,但是却不能说没有第三个人来过.”
苏小慵.“莫非是那黑衣人?可是他为什么要杀芷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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