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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万水就是伏笔,总会遇到姗姗来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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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寂无嘴唇惨白,脸色难看极了。静静的望着桑聿,尔后缓缓启唇一脸茫然道。
桑聿.“寂无师兄……”
公冶寂无.“你在这儿,是为了等我?”
桑聿.“寂无师兄,你受伤了...”
公冶寂无.“无事。”
桑聿.“流了这么多血……”
桑聿将公冶寂无扶到了一间客栈,坐在床榻前告诉他自己会一些包扎之术,可以替他包扎一下。
桑聿.“寂无师兄,我会一些包扎之术。如今你受了伤,需尽快处理才是。”
桑聿.“寂无师兄曾说要去景京寻找一个答案,如今可寻到了?”
公冶寂无.“算是寻到了吧。”
桑聿将药粉撒在伤口处,轻轻的替他擦去血渍,醒目的伤口让人看的毛骨悚然,有些令人心疼。
桑聿.“寂无师兄忍着点,可能会有些疼。”
桑聿.“寂无师兄疼不疼啊,吹一吹就不疼了。”
言罢桑聿俯下身凑到公冶寂无伤口处,轻轻的吹了吹。忽然的近距离接触让公冶寂无不禁的有些紧张,纤细白皙的手指抓紧枕头。
公冶寂无.“桑师妹,这……”
桑聿继续凑近替他包扎伤口,绷带一圈圈的缠绕,两人对视一眼。公冶寂无的心跳莫名的加速,随之而来的是他的主动,纯情少年郎一时没忍住。漫漫长夜,两人烛下相吻。
……
一夜过后,翌日公冶寂无醒来,只觉得有些头疼,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
公冶寂无.“桑师妹……”
公冶寂无.“桑师妹去哪儿了?若是去寻了短见……”
公冶寂无.“桑师妹,桑师妹……”
公冶寂无旋即穿好衣服,推开门在院子里寻找桑聿的踪迹,他生怕她会因此自寻短见。回首看到了自己的外袍已被补好,上面还绣着一朵山茶花。
桑聿.“寂无师兄……”
桑聿.“这是师兄的外袍。”
公冶寂无.“师妹妙手修补,寂无受之有愧。”
桑聿.“举手之劳罢了,寂无师兄不嫌弃就好。”
公冶寂无.“桑师妹,昨晚……”
桑聿的脸有些红了起来,低着头握紧小花篮,公冶寂无的耳畔也泛起红晕。
桑聿.“师兄,我采了些花,做了些桃花羹。我们先吃早饭,再回去吧!”
公冶寂无.“嗯。”
桑聿.“师兄,快尝尝。”
公冶寂无拿起桃花羹尝了尝,他很喜欢这个味道。那天你推开了门,也推开了我等待已久的心门。
公冶寂无.“我自小在衡阳宗长大,吃穿用度都是宗门一应供给。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早饭,也没有人为我修补过衣裳……”
公冶寂无.“我的意思是师妹慧质兰心。”
桑聿.“寂无师兄,喜欢就好。”
桑聿.“寂无师兄,之前也救给我一次,这些就当是报师兄的恩了。”
从来没有过人对他这么好过,从来没有过,但是现在有了。为什么给你缝制的是山茶花,因为我觉得你很像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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