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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气风发,朗风清的脸庞,虽微的与书相触,吾深爱所热爱的,爱意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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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烬得知叶夕雾想下毒害自己,心灰意冷决定用将其弱水控制,还误以为她喜欢的是萧凛。

“夫君,怎么还没来?”
“王妃,那我们还等吗?”

“等。”
“可殿下的意思是他若没按时回来,我们便带大部队南下。”

“再等一会儿,夫君一定会回来的。”
她们一路逃了出来,这一切顺利的有些奇怪。甚至没有追兵,也没有跟踪者。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南边。”

“南边?你们想一起离开景国吗?可惜啊,你这一辈子都跑不掉了。”
澹台烬透着傀儡术得知。

“终于到了。”

“到了?可是这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们晚到了四日,或许他们已经走了,先去看看吧!”
萧凛与叶夕雾赶了四路才赶到约定的集合地,穿过芦苇丛拿起哨子吹起约定好的信号,曲昭朝和一群人从草丛中出来。

“夫君。”
“殿下。”

“昭朝,小师叔。”
曲昭朝提着小裙子跑到萧凛身边,一把抱住他,庞宜之见状率先开口说道。
“终于等到了。”

“所以你就在这多等了四日?”
“是啊,我可是算过了。”
“恭迎殿下归来。”

“二小姐。”
“二小姐也在啊!”

“我这次能够顺利脱身,全靠小姐不顾凶险相助,多谢二小姐。”
叶夕雾瞳孔开始发黑,萧凛回首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想上前查看结果。

“二小姐,二小姐。”
“叶夕雾,醒过来。”
瞳孔瞬间变成红色,叶夕雾手中拿着簪子捅进萧凛的腹部,萧凛捂着伤口往后退了好几步。吐出一大口血,曲昭朝见状连忙上前。
“叶夕雾,你就快回来了,我说过你无处可去。”

“夫君……”
“殿下,殿下。二小姐,你为何要怎么做?你一路跟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替澹台烬暗算殿下吗?二小姐,你怎么能这么做呀?”

“夫君,夫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为什么……”

“昭朝,别怕,没事的。没有伤及要害,我不会死的。”
太医走后庞宜之走了进来,萧凛起身后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曲昭朝的情况。

“昭朝,怎么样了?”
“我已经安置好她了,她说要来看你,被我拦下了。这东西叫噬魂楔日积月累,使人虚弱而死。”

“若我用刀直接把它挖出来呢?”
“你这说笑呢吧,听我的从今日起你必须要每日卧床。”

“卧床等死吗?”
“我去想办法。”

“来不及了,你有没有想过他用傀儡术操控叶夕雾,明明可以把我杀死 为什么却逼我不能动弹,这是为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夫君会没事的吧……”)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曲昭朝抬头一看,萧凛一袭白衣走了进来。

“夫君,你怎么来了?”

“一会儿会有人送你们离开,昭朝你跟着二小姐一起去,潜龙卫会送你们离开。”

“要打仗了是不是?你伤怎么重怎么打啊?”
叶夕雾祖母病逝,昨夜澹台烬去了叶家,叶夕雾以为这一切是澹台烬做的。

“夫君,我不走。你让我留下吧,我留下可以帮你。”

“昭朝,时间不多了,你不能留在这儿。”
萧凛从后将曲昭朝打晕。

“二小姐,你快走吧。昭朝,对不起……”
“收到陛下传来的飞鸽传书,说萧凛已身受重伤,黄昏时便能将其擒获。立刻准备,陛下有令叶夕雾、萧凛一定要抓活的。”
萧凛拿出庞宜之给的碧血丹,此丹能够暂时止住流血,留住一口生气。只见他拔出匕首,将酒喷在匕首上消毒,嘴里咬着提前准备好的布。尔后将匕首插入中噬魂楔的地方,硬生生将噬魂楔挖了出来,鲜血淋漓染红了白衣。
马车上曲昭朝渐渐醒转,抬眼望去已出营帐,见状连忙对着窗外大喊。

“停车,停车。快停下,萧凛会死的。”
“殿下有令,要将王妃离开战场。”

“望月帮帮我...我不能让萧凛死。”
望月是曲昭朝的法器,它很认主曲昭朝说的话自然会听的,缚仙绳被望月斩断,曲昭朝跳下马车。
“陛下。”

“说。”
“将军带着三路兵马围歼盛军大营,却……却未能抓住敌将萧凛。”

“他们逃了?”
“不,我军包围了盛军,萧凛带残部攻破了守军,且趁我军不被之时突袭将我军粮草付之一炬,还劫走了全部俘虏”

“不可能,萧凛身中噬魂楔。恐怕连马都上下不得,何能领兵作战?可有人亲眼所见?”
“是,我们所有士兵都亲眼看到了,千真万确,他带领盛军残部和那些流亡的百姓向南边去了。但他在军营里留下了这个……”

“呈上来。”
“是。”
信封中有一个荷包和一封信。
“澹台兄,不,如今,该称你为陛下了。从前盛宫之中你我一为皇子一为质子云泥殊路,带你离宫成家又一载未料兵戎相向,终成家恨国仇。到而今你我相隔的,应当是生死之界了。景国正盛,盛国已亡,但却仍有百姓将领一心追随于我。我已命挥下兵马护送灾民南下渡海远走,今日天下已是景国之天下,吾国吾民亦成景国之子民。人言国之兴也,其名亡也以民为土芥。大好河山殷殷百姓,望君善待之,今谢兄成全。凛身无长物,唯有护心鳞乃我师门至宝,赠与兄相贺。”

“萧凛啊萧凛,你就是这样来贺我的吗?”
曲昭朝赶到却看到将士们个个都头戴白布,甚至有些将士的脸上还有些泪珠,主帐前更是挂起了白灯笼和魂幡。
“王妃,你怎么回来了?”

“你们都怎么了,为什么要挂魂幡?萧凛呢?”
微风将魂幡吹起,萧凛躺着灵堂前,曲昭朝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着。她还是来晚了,没有见到萧凛最后一面。

“萧凛,萧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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