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只存在了38年,是乱世,但也是中国历史上最浪漫且风华绝世的一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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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转移到了林华珺身上。
“那你呢,华珺。”

“我没输为什么要说。”

“华珺姐姐我们都说了就你没说,多没趣啊!”
“说吧!”

“我以后不想结婚……”
“万一以后真遇到个自己喜欢的呢!说说呗,说两句又不掉肉。”

“就是啊,快和我们说说。”

“我想想……”
林华珺脑海里浮现出了,在海棠树下和张启见面的场景。
“我叫张启……”
众人都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林华珺。

“我以后要嫁人的话个子不能太高,最好是个文学家。”
说的这些都是避开了张启的特征,可自己还是想到了海棠树下为张启拿海棠花这件事。
回忆里。
林华珺指着张启的肩膀说:

“你这有朵海棠花,这边也有一朵。”
张启将肩膀上的海棠花拿了下来。

“刚才不也是有朵花落我身上了吗?”
回忆结束。
林华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要再想张启了。

“说话也不能太轻浮。”
众人皆点头。
林华珺脑中又浮现出了,在飞机上遇险的画面。

“抓稳了,抱紧小腿,头贴紧膝盖。”
怎么又又想到张启了,林华珺深吸了一口气。

“还得温柔,不能对我太严格。最要紧的是不能是军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张启来了。
“军人有什么不好?”
林华珺一回首,就看到了张启的身影。
林华珺见张启进去许久了,还没出来一直望着门那边。
“你大白天的,在这望什么呢?”

“没有啊,刚刚有只猫跑过去了。”

“要吃冰棍吗?我去买冰棍儿。”

“我要。”

“我也要。”
林华珺借买冰棍离开了,她来到了门口就看着张启被曾穆推了出来,推出来时还不小心撞到了林华珺。

“是你啊!”
林华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不解。

“伯伯,你们怎么了?”
“你什么事?”

“我是来给你送冰棍儿的。”
“不吃。”
曾穆猛的一下关门,门压住了张启的手。

“伯伯!”
林华珺连忙把门推开,曾穆看着张启的模样直骂。
“蠢货还是那么蠢,你就不知道疼吗?”
院子里,林华珺用冰帕子为张启敷着受伤的手。
“还是那么倔,还是那么不知道珍惜自己。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张启拿着冰帕子走到曾穆前面,开口说。

“先生,张启从军,念乔从军都是为了报先生的恩。”

“民国21年6月8日,念乔把破山带回北平,也带回了曾家人遇难的消息。”

“那日之后先生,卧床半月都起不了身。”
曾穆从躺椅上睁开了眼睛,起身说。
“你什么意思啊?”
“你想说什么?”

“国家被践踏,亲人被屠戮,岂能无人站出来护国!”

“先生,就让我保护你和破山。也让那些有志青年走出校园来吧!”
林华珺听着他说的这番话,感受到了张启强烈的爱国之心。
“说的跟唱歌一样。我不会唱歌,你以为我就不懂音乐吗?”
“行了行了,咱俩这个事扯平了,不说。至于你那个招飞启事嘛,老规矩等你把学校没挨完罚,罚完了再说。”
“还记得吗?”

“我还没红内拍摄西山应景,我还没拍出来过。”
“那你就去拍吧,拍完了再说新要求。”

“那也一言为定。复华山后的观云亭是拍摄西山全景的最佳地,今天是来不及了,明天日落我去观云亭拍。”
“那我就等着你的大作。”

“那先生张启告辞。”
“去吧去吧。”
张启走到林华珺身旁,将冰帕子还给了她。

“多谢。”
林华珺接过帕子,刚谢完张启就转身离开了。
“这小子,你看!”
几人相约一起去观云亭看日落。
“我们先到这儿休息会儿。”
林华珺一直在张望,结果还是没有看到张启,内心居然还有点小失落。

“不是说好一起来西山的嘛……”
凌浅樱不知看到了什么好东西,就跑了过去。
孟海棠见林华珺有点不太高兴,便询问。

“华珺,没事儿吧?”
“不对啊,平时不是最喜欢玩吗?怎么今天焉了?”

“我没事。”
结果,回头一看凌浅樱不见了。

“浅樱。”

“浅樱。”
“有三条路,我们一人一条。”
林华珺爬呀爬,从山坡上滚下去了。
张启与其他四人汇合,可唯独不见林华珺,他很是着急,突然听到了林华珺的喊声。

“有没有人啊?”

“有没有人啊?”

“你们在原地待着,我去救她。”

“华珺,你在原地待着,不要害怕。有人来救你了。”
张启迅速的跑下了山,寻声找到了林华珺并救起了她。
几人坐在观云庭。

“今日谢谢你啊!”

“谢倒不用了,我只希望下次见你,别费那么大劲就好。”
剩余四人笑眯眯的,仿佛一脸磕到的表情。

“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孟海尘,孟海棠,曾破山,浅樱。这是笕桥中央航校的教官张启。”
#曾破山. “张教官,昨日我们去看你试飞了。真是得遂凌云志,展翼欲冲天。”
“原来你就是……”

“你又想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想说,原来他就是那天和你一起上天的人。”

“闭嘴!”

“你们为什么到这山上来?”
“是华珺说来看西山日落的。”

“不是我。”

“对了林小姐,报纸的事我可以澄清。”

“不用的,我是不会答应封建婚约的,你也不会答应,对吧?”

“是。”
…………
几人玩起了行酒令,拜起了把子。

“凭栏拭目旧山川。可是这片山川已经在风雨飘摇之中了……”

“你不能和浅樱的一样,必须得自己想一个。”

“凭栏一片风云起,莫做神州袖手人。”
这让林华珺想到了,那天张启说的话。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相共凭栏惊风云,莫做神州袖手人。”
……
“这句没听说,典出何处?”
张启刚想说就被林华珺,给抢先一步了。

“这句是出自三立先生的《高观亭春晚》,原句是凭栏一片风云气, 来做神州袖手人。”

“神州莽荡如此,断不能凭栏袖手。我想你改这两个字,便是这个意思吧!”
知张启者莫若林华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