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柔。”
“我的孩子。”
原来如此
才刚出里间，张娘子就看见了坐在榻上的赵徽柔，她急忙挣开贾教习的手、朝徽柔跑去。
“姐姐。”
怎么叫姐姐
赵徽柔声音哽咽，一把拥住张娘子。
“姐姐慢些，小心肚子里的弟弟妹妹。”
张娘子喜极而泣，眷念的打量着徽柔的容颜。经徽柔这么一提醒，她这才想起肚子里的孩子。
徽柔扶着张娘子坐到榻上，张娘子拉着她的手不放。
“我的徽柔长大了，姐姐都快认不出来了。”
张娘子怜爱的摸摸徽柔的头。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往后哪里也不去、就在翔鸾阁里陪着姐姐，到时候姐姐不嫌徽柔烦就好。”
徽柔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蹭着张娘子的胳膊撒娇。
“姐姐怎会嫌你烦、姐姐巴不得徽柔一直陪在姐姐身边。”
张娘子温柔的注视着徽柔如玉的小脸，一副慈母之心展现的淋漓尽致。
徽柔摸了摸姐姐圆滚滚的肚子，笑道。
“前些日子姐姐还说今年新裁制的衣服穿不下了，我瞧着姐姐的肚子怎么好像又大了些。”
“果真是又大了些，不过这也太大了，不像是怀胎六月的样子、倒像是快要生了。”
张娘子就着徽柔的手、摸了摸肚子，担忧的视线投向贾教习。
“娘子不必担心，太医院的李医署来看过、说娘娘这一胎极有可能是龙凤胎。”
“龙凤胎?姐姐可真有福气。”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弟弟妹妹们都在姐姐肚子里茁壮成长，难怪姐姐的肚子这么大。”
赵徽柔原是想逗姐姐开心，谁料张娘子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神情呆滞的喃喃自语。
“从前瑶瑶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也是小小的一个，瑶瑶一出生就有哮喘，我寸步不离的日夜照顾着、到了百日也不肯撒手，好不容易看着她一点点长大，没想到……”
贾教习知道娘子这是又魇着了，连忙道。
“四公主虽然殁了，但娘子还有福康公主、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且不可伤心过度。”
张娘子听不进劝，神情呆滞的看着徽柔。
“徽柔，玥儿没了、瑶瑶她也没了。”
“姐姐……”
徽柔见姐姐这样，心里也难受的紧，哭着扑进她的怀里。
“玥儿和瑶瑶不在了，但姐姐还有徽柔、还有肚子里的弟弟妹妹，我们会一直陪着姐姐。”
听见徽柔的哭腔声，张娘子这才恍然大悟一般。
“对，我还有徽柔、我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我绝不能哭坏了身子，让那群贱人得逞。”
张娘子就像魔怔了一般，站起来朝里间走、边走边喃喃自语。
“对，我要平安的生下孩子、绝不能让那群贱人得逞。”
张娘子眼神空洞、嘴里反复说着这句话。
“嬷嬷，姐姐这是怎么了？”
赵徽柔被张娘子吓到了，止住哭声询问贾教习。
望着张娘子的背影，贾教习叹了口气。
“娘子这里有奴婢侍候，公主就不必担心了。公主刚回宫、还要去向皇后娘娘请安，可别耽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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