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原创作品  BG文   

终回篇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失重衔接

明堂拾经

炎寒更替,轮转往生,欲念生贪皆定意,愈错成祸留瘟疫,流传百世入骨血,妄念成空泪始干;终见妒忌他人乐,执迷不悟成替身。

飞蛾扑火追明亮,欲成其身却死灰;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杜撰扭转错意铸成的罪恶欲念,以人之双目所见,脑海串联,自以为是三重罪恶诞生而出的一种“生物”。

只见躯壳不见生气,徒有完美无缺的外表,沦为背后见不得光之人的掌中之物,这种形式的术法胜在操控,不在攻击毁灭与治愈防卫,乃是世上最纯粹的魔法,这也是雾雨背后所代表的一种异样功能的能量形式。

正因为无法为人所用,所以操控魔法算不上强悍,唯独保全的了她自己在被人炼化后固守己身,最大程度上将自我身躯变作木偶,所能激发的运用能量微乎其微。

理应庆幸瑞典是个上层比拼大能之士的地界,无人会在意排的上号如雾雨这等近乎不计的存在,反观在变成精灵之后的花火成了人人虎视眈眈,垂涎三尺的宝物,使得野心勃勃的人群成了困住他的众矢之的。

流光掌控时间攻击强悍,且极其认主,可遇不可求,如幽灵一般藏匿角落不可得见,而花火与众不同在于他有神明之称位,掌握命运之轮运行,万里挑一,独立一派,当之无愧于高处不胜寒。

捷径的好运助长贪婪的气焰,人心所趋,压榨索取,不懂节制,命运之轮为苦修守护背后的强悍宝物,度日如年的醉心修行魔法,所以以常常一敌百,首当其冲独当一面。

这便是守护神的宿命,苦海无涯,一望无际,花火如长明的焰火般苦熬翻腾,修得三千业火的残忍凶相,使人退避三舍,敬而远之。

若说驾鹤西去,身若浮云,花火如实站在长柱尖锐深长干练如岩石的晶体为双足,屹立不倒,巍峨高耸。

后来得遇大法师从贪婪歹人手下相救,成功附着将火柱传递于她,如虎添翼,境界相匹,刹那间让她的元素之火更上一层楼。

神创世之初,除光以外,自由火带来光明照彻长夜,赐予温暖,又不同于光温柔和煦,烧灼的火焰足以焚烧毁灭凡间所有可见之物,有威慑自卫反击的巨能,由此在瑞典人眼中,火代表至高无上的战斗力。

诸如此信仰成公开的默契,水月沧澜崇尚时间长生,月族崇尚治愈感化,各有其毒,锋利无比。

所以雨师赋是个当之无愧的瑞典继承者,大法师家族的后人,身负使命,注定舍身取义,以毕生之研造就壮举。

倘若说一派族群深谙所长,造诣高深,流芳百世脍炙人口,那么早已超乎贫贱之别不分男女,代代相传,薪火不断。

人到中年,雨师赋完成祖制不辱使命,功德圆满,可算对得起良心放在肚子里,担惊受怕患得患失被他彻底打破,由是商照薰的心绪也从一开始的满腹算计身心俱疲,到了如今眼下肆意谈笑风生,不必瞻前顾后。

他一度以为,这忽然降临的安逸使得眼前所见所处所得置身梦中,恍若隔世。

亲眼目睹从陈旧血腥的旧时代翻新变更,一时半会毫无征兆的乍变显得格外不真实,异世界被困在旋转移动引力速度极快的漩涡当中,暗无天日忘我沉浸,逐渐的抛下对俗世的渴求,再也回不到过去的天真懵懂。

要说释然,顶多是时代过去翻新抚平的阅历,见多识广下自当从前种种变得不值一提了。

而人们之所以对过去的某种灾难痛苦铭记于心,也正说明着那是一道超乎自我能力无法拯救的无底洞。

人类群体固然庞大,可超乎宇宙之外依旧孤苦无依,能算的上恒星的星体少之又少,多的是单方面功能元素的行星被强大引力制衡行动,正如盘踞原地无法自行其道的普通人,最好的形式是被引着走,避免被失重的空气冲撞碾碎。

所以形单影只又完整富有的恒星世界近乎是一道活在梦中的景色,除非以冥王星这样形式少之又少的原理星系独善其身,不然地球一旦被剖离赖以生存的银河系,必会打回原形,人类也就此销声匿迹。

互相依赖并不可耻,明知故犯的乖张作态才是丢人现眼的滑稽,嚣张一时气焰燃烧自焚,自寻死路顶多眼前一亮化作了一把材火或只是一根火柴,烟花易冷,令人唏嘘。

时至今日,商照薰依旧无法完全放松神经,她的内心不断告诫着自己,在宇宙当中没有永远的安逸,只要活着,必需运动不停。

所以她一直以来悬浮于世界之上,不如段久卿顶天立地杀气腾腾,商照薰永远不必去怀念,不会拥有恐惧,不需要心存希翼,她自为航母,远航长明。

鹤容世已经不是一种活着的任何生物,他们也随之跟上他的步伐,远离尘土。

白允珈兴许是人类文明最后的最优解,她不分善恶好坏,甚至完成了超越人性极限的离开地球,在外星助力诞生出了第一个宇宙人。

这不论是放在千篇一律的繁衍史,还是不分任何种类的孕育型生命体来说,产生出的爆炸性足以荡平响彻整个所有的可有星系角落。

所以生育向来不过是一种手段,也仅仅只是一个手段,雌性最强大的工具不是授人以柄白白为了卑躬屈膝的求生出卖的砝码,而是规划掌控凌驾之上的一种绝无仅有的条件。

根据瑞典有限记载里,白允珈生平绝非只是单纯天真烂漫的软弱女性,能在瑞典分秒必争吃人不吐骨头的朝堂里稳居承袭女爵的少女,早已不是简单的世家小姐可以诠释得了了。

可乱世匆匆,自顾不暇,少有人精心冥想白允珈的所作所为,多半以为她是个听之任之的苦命牺牲品,无人多问,无人留意。

生育从不是一种错误,白允珈也没有犯错,瑞典在她之时再没做过一件毁天灭地的罪恶,因为代价就是整个地球。

“角落里不像是有人的样子。”云生转头眺望过去,停尸房的角落入夜后漆黑得毫无凹凸菱角,他探头探脑俯身跨步,“我去看看。”

“等会,怎么不见外面的星光?”苏小婷放心大胆的走到门口,见缝插针的去看。

“你站在车灯前被挡着当然看不见了。”突然被迎面而来的法师打了个照面。

“没想到门外还有人。”苏小婷提着一口气往后倒退一步,“看来是真的安全了。”

“哒,哒哒!”猛的,后头脚步声覆盖袭来,一道活泼的男声大喘着粗气,“…让一下!”

“有人来了。”苏小婷喜出望外又回头呼喊,“是个男的!”

“呼—呼!…”随着他大口扬长一气,长袍白衣眼前一亮,扶着门槛半身脱力的抬不起头摇摇欲坠。

“朔风,是朔风。”卜凡后脚就上来顺势扶起他的手臂,往里头挪,“你可算回来了,快进来,外面不安全。”

“圣城不大,你是走了多远啊?跑回来竟然狼狈成这样。”雨师赋上下打量一番朔风,亲眼确认无任何闪失,感叹唏嘘后转身往符文处去,“她们这边方才有过动静吗?”

“没有,我包里带的手电多,为了方便录像放在这一直打着,要有什么风吹草动,早就倒了。”苏小婷快步跟上说明情况,紧接着又问,“对了雨师队长,外面的人不让他们进来吗?”

“暂时不用,他们守在外面,以免再度复发刚才的情况。”雨师赋镇定自若的仔细观察符文,这边三人的摆放动作随着魂魄出窍起就定格屹立不倒,他也趁现在过来过一下眼目,生怕放过丝毫遗漏,就譬如有什么结界余波藏在角落暂避一二。

“您放心,相机没有受到干扰。”苏小婷趁机捧起设备上下检查,“您要是不信,回头可以看看核查一下。”

“录像只能预防和监控,无法做到完全防御。”雨师赋摆手让她作罢,分明对着光暗处,他眸光如溪水明亮清澈璀璨,“你继续放着吧。”

“好。”苏小婷低头,起身注意到了他炯炯有神的脸色,突然一个激灵想到了什么,贸然又问道,“雨师队长,您看上去不像是头一回来到这里办事,身为一个军人,似乎却对这些法术有些熟悉。”

“近朱者赤,耳熟能详,看惯了当然就认得出来了。”雨师赋轻笑莞尔,依旧密不透风捉摸不透,“自力更生,总不能遇事不会的总盼着别人来从头到尾的收拾。”

“说的在理,您和商照薰小姐关系密切,想必人际关系深厚,早已超越了平民百姓夫妻,所以对您来说,是否表明婚姻关系,就和您之前一直认为的功绩不留名一样吗?”苏小婷面上带笑意浅薄,礼尚往来,言语体面的切入,她此时手上没有架着纸笔,思考一番后的深度探讨,问到了心里。

“大差不差,要说我是个好到极致的圣人和坏到极致的恶鬼都不是,我只是中间那个人而已。”雨师赋大抵是真被触动了些许恻隐之心,幽然暗自神伤自嘲坦然了三言两语,“说到底,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世界发生的每件事的一个结构,缺一不可,又仅此而已。”

“您不愧是身经百战,阅人无数,刀山火海里面走出来的军人。”苏小婷双手激动的合十感言肺腑,松下一口气,“多谢您肯跟我说这些,回头后续再给您做些单人采访,一定能让您青史留名。”

“记住了,只准出现我一个人的名字。”雨师赋眼睑垂下撇向苏小婷一瞬而过,转而抬眼再度投向符文阵法,“没什么事的话多帮我照看停尸间,有情况就叫我。”

“好的,放心吧雨师队长。”苏小婷话毕转身走开。

“你还好吗?路上到底经历了什么?跑得像是丢了半条命。”卜凡一边抚顺他的脊背一口气,一边拖住水壶底防止抓着猛灌的朔风突然脱力。

“…呃,鬼打墙一样,周围仿佛逐渐没有了重心,越跑越累。”朔风放下水壶,捋顺了再开口说话,“我本想着飞到空中,但是又发现不熟悉失重的环境,就怕飘起来就被吹走了。”

“你现在的修为不足,强行飞行会出现意外跌落,到时候就更糟了。”卜凡耐心劝阻来掩盖震惊,“回来了就好,外面原来本是一场结界,你再怎么去看都像是在海底捞针。”

“对了,那个石英呢?”卜凡心瞬间拘谨起来,多的不说,就怕失踪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这又是停尸房,阴气汇聚死气沉沉,最容易腐肉引蚊蝇,他可受不了如此破屋的情况下再次经历一回死里逃生。

“他和我分头行动,是他发现周围是陷阱结界,打算去找阵眼的。”朔风忽然急促起来,抓着水壶手指陷进去了不浅,“怎么办,他要是孤身一人,被抓了的话…”

朔风蓬头垢面,话说一半又闭着眼摇晃着头妄想甩开这股昏沉充耳嗡鸣的滋扰。

“矮人找到了。”云生突然从另一边走了回来,冷静的跟他们说道,“它身上的捆绑绳索一直没被拆开过,但是它好像真昏死过去了。”

“拆开?是谁拆开过它的捆绑?”苏小婷惊讶得瞬间瞪大眼睛,“不会先前就是它困住我们的吧?”

“石英在雨师队长的吩咐下松开了它的捆绑,而且已经确认死亡。”云生视死如归般的字字诚恳,莫名其妙的有一种主持大局的肃穆浑然而生,“所以我把它拖过来了。”

“我理解你的做法,可是现在它死了,那它的魂魄又在哪呢?不可能变成一个罩子困住了我们之后就随之破碎成渣子了吧?”苏小婷捂嘴,压低声音,自知匪夷所思的坦言疑惑,“你别觉得我多事,我只是担心…如果说停尸房这种危险的地方都不危险了,那外面还有哪里才是安全的呢?”

“石英还没回来吗?”云生显然目光扫视看到了靠在桌案边上的朔风,“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朔风无奈摇头,“以当时结界崩塌的情况来看,四周变得万物悬浮,恐怕是…”

“万物悬浮,什么意思?”云生心头一紧,忽然正视映入眼帘朔风脱离苍白憔悴的脸色,“你这是怎么了,像是受了伤?”

“就是万物悬浮,空气失重所导致的情况,四周瞬间没了定心,无论多重的东西都会被像叶子一样随风飘浮在半空,移动异常困难。”朔风白着一张脸,张口闭口都没了血色,“我也是拼尽全力,才赶回来的。”

配合着他气顺的阐述清晰明了,不光是云生,就连苏小婷也感受到了一个莫名的恐惧,抽象到难以想象,一无所知。

“那石英…该怎么办?他要是出事了回不来,会不会对圣城有影响?”卜凡忐忑不安的掩盖不住心思,支支吾吾的躲闪气声越发短了。

“我过去告诉雨师队长,外面有人守着,一定可以找到石英。”苏小婷干脆站出来擅自决定,自告奋勇,“你们在这守好矮人,我去叫雨师队长。”

“叮铃—叮铃…”电车驶过,人影流梭。

“对了姑娘,既然你一概不知,来这边凑热闹为的是什么呢?”和事佬百思不得其解,回去的路上顺得归心似箭,不必走走停停,他干脆边走边大声问她。

“我的事你别管,说了你也不明白。”她含糊不清的甩脸子拒不回答,“大家都是出来混的,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好吧姑娘,说的再多我们也拦不住你。”和事佬一笑而过,转头又和李军逢搭话,“我说老李啊,你不会良心不安吗?”

“总是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也不好啊,耗着掖着你不说我不认的,那酒店前台不得成冤大头了吗?”李军逢良心无悔的跟他说明事理,“找到人说明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那边不也报警了吗?等警察来了交给警察,我们再心急也有人操心了。”

“你说得对。”和事佬无言以对,频频点头,抬头正好拐弯走进酒店门口,“姑娘,就是这里面了。”

“你们怎么办事的啊?让人走了才发现这么大的损失!”迎面而来,高声的呵斥在大厅内四处横冲直撞,震得人摇摇欲坠,“都给我在这站好!酒店开着开着,还给你们倒贴钱赔进去了!”

“您好,是这的老板吗?”李军逢视若无睹的到那声音跟前,是一个西装梳着光亮平整头发的男子背影。

“怎么了?我是这的经理。”他蓦然被温和打断,瞬间呼吸般的收敛思绪,转身平和对上李军逢。

“是这样的,早上的时候突发情况,让我们帮忙找回的人,我们已经带回来了。”李军逢暗示着打哑谜,目光坚定的和他四目相对,“这是我们尽全力找来了嫌疑人,看看能不能核查得上。”

他说完转身示意到了一旁的牛默,她即刻往前一站,歉意的笑道:“你好,请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前台,过来一下。”经理转头伸手招来人,“你看看是不是她。”

“当天晚上住房登记的时候,只有前台和那姑娘是面对面的。”和事佬在一旁恰到好处的提点,“要是没问题的话,我们先走了。”

“等一下,二位且慢。”经理口气平稳的叫住他们,“现在事发正盛,麻烦你们在这等一会,有些事需要你们作证。”

“看样子,你们已经报警了啊?”她冒冒失失的眨巴着眼睛张口就来,又看着他们不再说下去了。

怦然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

微末
微末

微末
微末

哈喽大家好

微末
微末

十月份秋冬安康!

微末
微末

祝愿各位身体康健,天冷加衣哦!

微末
微末

咱们下次再见👋

3
段评

蹲蹲后续,想看更多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