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交替,宇宙轮转,无气无形,由光自生。
时间因众星相伴存在,每一瞬转动,运转往生,此等能量聚少成多,形成一道有形有识的个体,比人强悍多能,俗称为妖。
能够运用掌握这等轻便神奇的力量,在人手里就是魔法和法术,无法彻底改变自身的身体结构导致的寿命有限,自此如西方的法师白允珈也好,东方的玄术师红叶也罢,她们因担忧不安而奋力前行,不敢有片刻停歇偏差,谨小慎微,只进不退。
在四域时期,看似盛世广袤无垠,各有千秋万代不尽,实则暗潮汹涌,兵戈铁骑不断,各国各族从大到小,无一人不为了明日博取安稳繁荣弹尽竭虑。
所以忧患犹存,兵马数十年如一日相互抵御,戒备深严,生怕一朝一夕间被趁虚而入,家破人亡。
文明是他们持之以恒生存的信仰与根基,是如昔日奄奄一息的东方云苏国也好,也自有他们独立天地的活法,即便活得狼狈不堪不尽人意,身为国师的段尘却从未想过放弃就此逃离。
段尘算是整个东方最原始时期的幸存者,天性让他冷静从容,坚定不移,他既然没被一路的腥风血雨吓退自杀一了百了,那么必有魄力来承担起拯救匡扶对自己无上恩泽的国土。
云苏国人仁善慈悲,心性纯良心有大爱,段尘感恩戴德,报答不及,比起残酷到赶尽杀绝的列庸国全然云泥之别,所以段尘必须活着偿还抵消这些个恩怨情仇,才可平定东方的混沌沼泽之地。
国将不国,群龙无首,整片东方土地放眼望去看似密密麻麻诸国并列,但各国固执己见,互相暗地算计,与井然有序背道而驰,甚至不如山野无人处的居士自得其乐,逍遥洒脱。
故而段尘亲眼目睹自己亲手奠定的云苏国重见天日的那一刻,悍然解脱,感激涕零,一改往日妙语连珠,啼笑皆非,无从可述。
相比之下红叶行事不得其法,固步自封,一意孤行,把握在手里的聚沙成塔捏得稀碎,难止流泻消散,孤立无援,这才会显得举步维艰,夙愿成空。
众生平等,灾厄危难之际求生之人从无有强弱之别,仅看自身是否内外具备,方能走得长远稳妥。
过分功利利欲熏心蒙蔽双目之人,自断活路,无人相助,因是他们忘却生存需求下,亲手斩灭了所有生机。
段久卿生性凉薄傲慢被浮华充盈得目中无人,可依旧会为了身后的家人血亲去豁出性命灵魂,换得一线生机转圜的机遇。
活得顺风顺水位高权重之人必难以切身体会得到尘埃落地上爬虫的哀愁痛苦,段印染即便半生光阴走过,为行善积德付诸无数精力,也难以明白弱者被逼极处时,拼尽全力反击的阴谋算计,防不胜防。
水月沧澜一族顾念同气连枝,骨肉相顾,道琼斯又是宗长血亲,是段印染一生不可及的命脉重中之重,正如世上从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成双,世风日下,谁人不是活得铤而走险,身心俱疲。
段印染身负重任,一边是兴国安邦征战四方,一边是兄友弟恭,维护照拂骨肉血亲平安无恙,生杀撕扯半生忙碌前后,竟突然发觉自己从未得到过半分松解休憩,这才使得他被仇恨逼迫裹挟下,一念疯魔,一改往日从善如流,不惜和自己手下的子民苍生头回叫板。
反之在道琼斯面临这些个场面往来并没有多少惊慌失措,过分的平静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要不是当时当场每一个人都红了眼争个生死对错,不然段印染理应早该察觉,且当机立断顺道收拾反叛龙玦之后,再斩草除根一举屠灭道琼斯及其背后的瑞典。
可他不甘心,自嘲用心良苦下亲手造就了道琼斯这么个变数,让瑞典有机可乘,蓄谋已久竟然一丝不苟,直到再生杀戮,为时已晚。
段印染谨慎权衡大半辈子,既然木已成舟,菲洛又和瑞典有着脱不开的纠葛关联,何况他对待道琼斯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完成水月沧澜的根基巩固后继有人,现如今他也算大功告成,对得起阿翁亲爷临终嘱托遗愿,杀了她反而功亏一篑,得不偿失。
有些人绝非良人是爱不得的,可菲洛偏偏执迷不悟,不顾劝阻不听段尘劝诫心向大业,让水月沧澜血海深仇就此平息,轻易翻篇,看似千舟已过蒙冤昭雪,却将孤身一人的她推入深渊,再度踏入了背负家族所带来惹人白眼的对流力争中,窒息不止。
道林终究是瑞典人,又从事瑞典官职,能继续保留着官职性命安然无恙,也算星尘继位后对水月沧澜一事的全然补偿之一,道林所犯下的帮凶之罪也随之一并赦免。
德蒙恩典的背后所带来的猜忌与嫉妒翻涌袭来,瑞典人总以怀疑菲洛没安好心蓄意报仇才会打算潜入王庭为措辞,时不时阻碍挤兑她行事。
这股仇恨与曾经他们所犯下的罪孽滔天形成正比,心虚作祟下恨不得毁尸灭迹赶尽杀绝,所以只要菲洛与道林还活着,耻辱谴责催生的嫉妒就会源源不断的生出,直到道琼斯出生,免不了遭受冷眼打击。
乌烟瘴气的人世让道琼斯深陷茫然,绝望而自我怀疑,一度催生出摒弃世人的念头恨不得一了百了。
幸有段印染及时出现,带着慈祥温柔的亲人面容迎接与她的贸然碰面。
承担过分强悍能力无人能及的存在,功德圆满的背后必有残缺孽缘来填补亏空,借此来勒令身负命数的人切勿得意忘形,要尽忠职守。
只不过段印染长生不死,漫长的寿命时间成了长在他身上解不开的枷锁。
生命经历有苦有甜苦辣辛酸为常态,不过是先后早晚次序不同,而商照薰却是在活着的每一刻,深感五味俱全。
自从她母亲缇雅为求安稳客死他乡于地球,她便落的孤苦无依,寸步难行。
神教对她委以重任,不可能随她心意放纵行事,从始至终她别在心里的那一股气化作锋芒,斩杀执行从无差池,出手事必达成,在外人看来威风八面敬而远之,不敢得罪生怕招惹。
商照薰对地球深恶痛绝,加之也对云苏国的段氏一族如鲠在喉,嗤之以鼻,无奈下兵行险招与雨师赋提出合作,开始践行发泄心中那团无人可知的怒火。
至善仁慈的强者最让人退避三舍,起码对商照薰是这样的,段印染可是母亲缇雅眼中的高位权贵,地球上无人匹及的主宰,巨大的差距不比月族人尽可以实力争夺地位的自由,在地球上唯有身份才是最强硬的资本。
就如身为一国君王的段印染,娶妻继位都要条条框框挑剔再三斟酌,甚至最终还是听从位高权重管束他的父母,指定下来的人选依旧是道琼斯。
依照创世神下的第一对人类男女来看,所谓兄妹血浓于水,对后代子嗣的基因拓展进化阻碍最大,相同的基因会相互抵消,导致生下来的婴孩先天残缺不全,所以为了保证基因的完整延续,即便是低等生物也好,就算是神仙,最低也得找一个完全被他们掌控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类来做严酷环境下的活路。
正所谓能受屈辱忍气吞声,懂得虎落平阳时不急躁意气用事,沉住心来省时度事,从长计议,伺机而动,此等人从古至今皆有代代相传出现人群中,譬如不乏当时云苏国宫变里,镇定自若的道琼斯。
云苏国被段尘呕心沥血拯救于危难浑浊之间,百姓自认他为王无可厚非,彼时只要他在世,就会使得天时地利人和三重汇聚一身,无人可比,压段印染之上。
只是可惜从段尘和道琼斯以后,尘世土地上再无人中男女可比肩二人半寸光辉,虽说段印染深受他们裹挟下无任何左右自身的权利,但终究抵不过时移势易,长生不死的筛选下,活到最后,指点江山的赢家。
所以因果循环,众生平等,比得了一时却比不过一世,红叶也好,道琼斯与菲洛也罢,与尘世纠葛爱恨嗔痴千丝万缕脱不开身,被凡俗折磨得生不如死苦不堪言,不得善终。
能参透大势者顺应时局游刃有余之人才算圣者,脱胎换骨后身无所负,脱离尘世漂浮升天,乃是不论东西方都被视作是羽化登仙的祥兆。
神仙与凡俗差距甚广,若有人贪图一步登天不劳而获,那便是和强盗偷窃无异,恶贯满盈的妖魔即便伪装成神仙样貌的外壳也难改刻薄贪婪的功利所带来的凶煞天性,血气由人生自尘土,与水天清气大相径庭,除非是愚笨畜生只为果脯不挑饮食,是非颠倒之下必是完全作为畜生家禽一道的五谷杂粮,或是给人添油增薪的枯木,生死无差异,化作归天土了。
“叮铃—”来往车轨掠过人群大道,刮风相搓,“嘀—!嘀!呼—!”
弹起的车铃响动,轮胎随风翻涌呼啸噗嗤作响,蒸屉热气腾腾而出,蔓延云涌,身着黑色绑带风衣身影的纤细身影没入高耸的蒸屉,吞云吐雾的早餐店铺人来人往,无一个人不是在忙着低头做事的,没人抬头注意谁是谁的面面相觑,瞬间没了众目睽睽的压力,随之烟消云散。
“老板,来一碗米线。”牛默招呼一声走过,找一处空桌坐下。
彼时她话少显得利落,段久卿也绝非是个喜欢挑刺的好事之人,光是无缘无故的盯着一些人看对她而言无聊至极,粗鄙浅薄,没一会就厌烦疲倦了,眼下那三个军官难得和她岔开了路南辕北辙,大抵也和她一样打心底察觉到了牛默的怂性,哪里摸的清料的到牛默还有这么个邪门的一面呢?
果不其然天必不会灭者自有活路,牛默即便没什么通达的文墨和头脑,光靠本能,只要不想着上天入地蚕食百姓,她自己做好这个平民也得不偿失,也算一辈子安稳了。
“哟,姑娘哪来的啊?”搓擀面杖的老伙计闻声抬头,一眼望去就随着适才的音容笑貌注意到了坐在一旁的女子,随口搭了话打声招呼,“难得一见像你这样的来照顾我这摊子的生意。”
“老板抬举我了,我也只是个刚从外地过来讨生活的人而已。”牛默板板正正,字正腔圆的开口回话,咬字一丝不苟,精神抖擞的打起十二分的姿态来改头换面,“您能在尚海城立足至今,稳妥的在这扎根开店,肯定比我还要厉害多了。”
“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尚海城来往多的是些有权有势的贵人富豪,像我们这种怕事贪生怕死的小老百姓啊,能不撞见就不撞见才是最好的。”他头发苍白的弓着身子,双手忙不迭的搓面,“姑娘你既然来了,要是觉得这里不好了,得尽快脱身委屈不得,我家里头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丰衣足食。”
“尚海城看着是有钱,但也最乱,你还年轻,别想着无缘无故的投机取巧,这的权贵都不是什么刀枪不入的神仙,是人都会死,你要是赚不到大钱,到了生死关头免不了会成为他们的垫脚石。”中年男子又絮絮叨叨的低声说了许多,牛默在一旁听着没敢再吱声,生怕说错了什么露馅圆不回来。
“这些话再通俗易懂,看她醉温之意不在酒的样,怕是也听不进去,悟不透其中道理。”段久卿意外觉得平静,先前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流落街头,孤身一人,要不是从前住在皇宫大院里头习惯了,即便分居不见父母跟前,也不会惊慌失措下意识的去卑躬屈膝的求人收养。
从前皇宫浩大无垠,人来人往的段久卿早就习以为常,不觉得,或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孤独无助。
人是要靠自己站起来走出去的,段久卿从小到大一如既往的活法便是如此,不说什么宫墙之别,宫中最多的便是形形色色各种官宦,从高到底屡见不鲜,所谓的失去身份也好,她对此没有任何抽离的感觉,只是觉得不管怎么样仅仅只是换了个形式而已,若非要盯着一个尊位就想着作威作福为所欲为的压人一头,白吃白喝,不管是真是假,那都是地痞流氓。
絮絮叨叨了许久,牛默坐在店铺里头面朝外坐着,再没应过一句话。
“米线好了。”另一边走来伙计招呼了一声,面前出现一碗热气升腾的大口面碗,弥漫之际人影交错走开,牛默正想俯下身又强硬的直起,伸手抽出来的一双筷子搓在手里动作细腻的酝酿一番,欠身下去夹面。
“等等…”忽然低头之际,一道灰蓝色的军装身影猛的出现在视野之中,他恍惚愣神的瞧见店铺里头坐着吃面的女子,衣着颜色正巧和酒店里面看到的相符眼熟,他思虑片刻走进店铺,站在桌前,“你好,请问你是…”
“什么?”牛默忽然被面前上方传来的声响引得抬头,这声音熟悉又靠的很近,她并无防备的回应了,定睛看见来人是个面容周正挺拔,面色警惕,眼神审视的军官。
…内心又陷入慌乱的沉默,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热气还在往上扑面而来。
“你是今早刚从酒店住宿离开的吗?”即便头一次离一个女子这么近,姓李的男子依旧压下不必要的不自然,迅速查问,“尽快回答我。”
“你觉得呢?”牛默当机立断矢口否认,耸肩摇头,“我跟你并不认识,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我是你要找的人,太莫名其妙了。”
“这一出弄虚作假反应的很快。”段久卿倒是被牛默新一套的模样眼前一亮,“只不过就看他接不接招了。”
“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执着,孤身一人来追查案件,我险些没注意到他,突然就出现了。”段久卿再转头目光移到姓李的男子身上,“他果然是个精明细腻之人。”
“想来其他二人在不在已经无关紧要了。”段久卿十分笃定的给出结论,“他姓李,希望世上不会再出现如此巧合的事。”
“我是今早出的门,现在在这里吃早饭,但你说的话太奇怪了,我不知道什么酒店。”牛默姑且甩脸子大放厥词的尽显厌烦,“你要没什么事的话尽快离开,我等会马上就要去上班了,不许再来打扰我,小心我报警告你骚扰。”
“你是不是从外地来的,昨晚才到的尚海城?住了一夜的酒店?”姓李的也不接她的茬,从头盘问,“看你这样子,根本不像是在尚海城居住已久。”
“你就在这里住的久了吗?”牛默不依不饶,依旧那副理所当然的姿态,“麻烦你不要为了,你以为的莫须有的理由来给我按上罪名。”
“你有什么证据吗?”牛默这会子不再纠葛展示出任何心虚马脚,静下心神一句话直面参透他的用意,“这样吧,既然你有问题来找我,我也不是贼做心虚的人,只是现在…你总得让我把饭吃了吧?”
“吃完我就配合你。”牛默当机立断的给出解决答复。
“那好,麻烦姑娘你了。”姓李的男子瞬间不再逼近责问,见状退让一步,到底是做事有条不紊的人,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固执己见阴阳怪气,非要严刑逼供才罢休。
“这做派倒是挺古板规矩的。”段久卿尽收眼底,嗤之一笑,“难为了有这么个世家子弟愿意本分做人。”
“…段久卿。”忽然一道声音从她脑海中由远及近的传来,商照薰的声音熟悉的再度浮现,难得听到她头回叫喊她的名字,心下又觉得意外之喜。
“怎么了?什么状况?”段久卿聚精会神的回话,“我这边一切都好,再没什么属阴的物件出现了。”
“但是出现了风。”商照薰冷声回话,惊得段久卿哑然回不过神,她又继续说,“而且这股风不同凡响,比起之前出现的昏迷一样,两边并不是同时触发发作的。”
“风?你受到了什么阻碍?”段久卿茫然,这会才回复过来思考这股风的来意,“许多时候鬼魂会在感到威胁时刮起阴风。”
“是飓风。”商照薰再度精确描述,“如果是阴风的话,应该是牛默耀武扬威的时候。”
“可这股风直接熄灭了我的魔法火焰。”商照薰告知她强度现象,意味深长,“还是心石的火焰。”
“不然我早就把牛默的本体毁尸灭迹,将紫徽解救出来了。”她语气极不甘心咬牙切齿。
“她一个鬼魂,又没有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哪有压灭魔法火焰的本事?飓风…你确定附近没有第三个人埋伏在那吗?”段久卿适才失神一阵,当然熟悉的想到这股飓风的源头会是谁,可不敢往下去想,立即否定了想法,让商照薰仔细巡查。
“不会错的,不然先前我遭受袭击,那人理应趁机一石二鸟将我灭口才对。”商照薰闻言,再次捏了捏手指,丝线所带来的外部捕捉向来不会有错,要真有人的话她不会这么直奔牛默的真身还安然无恙。
“以防万一,你先给牛默和你所在的范围设下防御。”段久卿也不再去想飓风的源头,想来之前遇到的异空间里面的魁,可不是擅长攻击搅扰的主,所以她索性想到亲身过招的主意,“实在不行的话,牛默这边我盯着也没什么要紧,招呼我过来,我来斩开她们的关联就好。”
“不打算一举歼灭她吗?”商照薰反而稍有不满,“你那张皮兴许还有另外的解决办法。”
“不,这正是我需要查找的关键线索之一。”段久卿即刻答复坚定想法,“要是紫徽得救了的话,你带着她回到安全的地方就是。”
“可我是奉命来辅助你在城中确保万无一失的。”商照薰也不肯罢休,“反正你们之间谁都不许逃出我的掌管范围。”
“那好吧,随你的便,想来你也不会傻到去硬拼。”段久卿轻笑点头,“事不宜迟,你快些去试探一下吧。”
“咻呜—”蒸屉热气猛的蓬勃而出,牛默起身正巧掠过身后浅剩的大口碗,喷薄遮蔽住脸庞,愈发加快脚步,“哒,哒哒…”
真假难辨,迷雾幻影;飓风强噬雾影深,千缠百恐成积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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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大家好,教师节快乐!

新的左右逢源系列NPD生搬硬套,图在COS气泡也会添加的哦!







好了大概率就是这些美洲大蠊又在吃饭骂娘的NPD自恋障碍发作了生搬硬套本作情节重现斯虞的万物职场化JPG.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因果报应的杀戮,因为那意味着我需要背负相关的因果,这样会让我很累,所以我说的每一句话,留言都是在救人,不为别的,是因为我不喜欢因果报应,这是一种停不下来的杀戮循环

信不信听不听就随你们了,反正我可从没说过我写的作品是娇妻嫁豪门的指南哦😯

肆意以你们的想象篡改我的作品内容,因果由你们自己承担呢

好了咱们下次再见👋
蹲蹲,下一章快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