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一如既往的早早就起床了,奶奶在灶屋里生火做饭,我往前凑了过去,想到奶奶怀里去,让她抱抱我。
奶奶一边把一根柴火塞进灶口里,一边抱着我对我说:“外面回来了几个吃油花食(油花食就是那种在外漂迫求生的人)的,你拿根棍子去给我打她一棍!
我从小就是奶奶带大的,她对我说的话就相当于一个指令,于是,我毫不犹豫的跑到门后面,拿起一根我二伯干活用的扁担,走到门外面正在洗头的那个女人跟前,上去就是一棒。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抢过我手中的扁担,顺势就是给我来了两三下,我被打得在地上抱着腿,痛得我连哭都失声了,隔了好久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奶奶听到哭声,马上跑到门口,大骂道:“好你个黑心肝,他还是个孩子你也下得去手啊?你个遭雷打的……”!
二伯听到我的哭声,从房屋里出来,一把抱起我就回到屋里,开始为我用药酒按摩,只见小腿上青了好大几块地方。二伯就把酒用火柴点燃,然后趁热酒就开始为我按摩去肿!
二伯没有婚配,我对于他来说,就仿佛他的亲生骨肉一般,他对于我来说,也是我唯一的依靠!二伯一脸心疼的为我按摩着,一边怒不可遏的过去找她理论。
在一番激烈的争吵后,她们决定走了,回到她们漂泊做生意的大城市里去了,临走的时候,她也没来看过我,我也因为被她打过,躲在屋里没出去送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