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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鸽停留的教堂可能没有玫瑰,乡间麦野的玫瑰却簇簇盛开。”
“我想。”
“这或许是。”
“我对你的单恋。”
“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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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很久没有做过关于上一世的梦了。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梦里她使劲的奔跑,仿若身后有深海猛兽。
可是她被狠狠的绊在地上。
连带着膝盖都出了很多血迹,就连手指都沾上了淤泥和血。
第一时间她想到了金泰亨。
想起他懒懒的笑,黏黏的神态,还有在你的发丝间穿梭的手指。
可少年早已不在她身边。
她眼带水雾,突然抬起头。
视线是一张生硬锋利的脸。
湿发微微遮住他的眼睛,看不清神色。
他深深的看了苏晚一眼。
很奇怪,在苏晚的印象里,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却始终坚信,他和身后那群恶人不是一伙的。
他利落的撩起头发,有些嘲讽。
“你没了金泰亨堕落成这样?”
她湿漉漉的眼睛,他看见了。
于是他说。
“苏晚。”
“三年。”
“我喜欢了你三年。”
苏晚感觉自己身处软绵绵的云朵上。
虚晃,光影,绵缠。
梦境戛然而止。
苏晚却仍旧没有苏醒。
原来记忆里有这样一个少年。
苏晚不知道,这个她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少年,足足暗恋了她三 年。
从高一苏晚耀眼而张扬的演讲开始。
只不过这份爱意可能到后来变了质。
现在田柾国还喜欢她吗。
可能吧,不然为什么冒着危险将她救下。
不然为什么会为了她考进这所大学。
苏晚不知道,这个比她小了一年的男孩子,在高三那年,也落榜了。
戏剧化的。
醒来,她迷迷糊糊的,只想着拿起枕头。
然后光着脚跑去隔壁房间。
她小心翼翼的敲了几下门。
金泰亨睡眼惺忪的走出来。
边揉眼睛边看着门口不知所措的人。
“金泰亨…”
隔着一个枕头,金泰亨下意识的接住了苏晚。
隔着一个洁白柔软的枕头,苏晚不断往金泰亨怀里钻。
最后更加过分的,赤脚踩着他的鞋,软乎乎的趴在他的身上。
女孩子身上奶香的沐浴露味一瞬间蹿上了金泰亨的鼻间,一时他有点慌张。
熟稔的再次抱起少女往床边走去。
动作娴熟的不知道干过几百次。
……
女孩子哭唧唧的最后倒是被金泰亨哄睡了。
他自己此刻却无丝毫睡意。
看着身旁陷下去的柔软,心里漾着如同花蜜般的甜。
他想着。
啊苏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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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印象里,刚上高一的时候,总有一群痞子换着花样来骚扰她。
不管她用什么方法都逃不过,于是理所当然每晚金泰亨都会陪她回家。
每一晚,没有一次落下的。
除了有一晚。
一个坚韧的少年戴着卫衣的帽子,他显然也是有些慌张的,可是他却拉拽着少女跑过一条又一条街。
走进一个年代泛老的巷子,他把少女推进门自己一个人站在门外。
一群人骂骂咧咧的走进。
他记得他是想反抗的,不过那群人说了一句话。
搞不搞笑,就一句话,让他的世界全然崩溃掉。
那群人恶心的扯起笑容,说。
“你敢反抗我们就把那女的弄死。”
他就真的不动了。
硬生生的扛过十几个人的谩骂,拳脚。
他不后悔。
但是也有一点。
因为他不想狼狈的出现在她面前。
一点也不想。
因为他觉得。
他更配不上苏晚了。
他想在篮球架下,漂漂亮亮的投下一个三分球。
然后笑着眼神瞄准少女的方向。
说。
“进了。”
他跳起来,衣服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被撩开一个角。
他又说。
“厉不厉害。”
两句话,甚至没有主语。
可是够了。
足够了。
将他炽热的爱意轰轰烈烈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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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北枳“呜呜呜呜家人们我果果终于出场了。”
余北枳“仍旧很水的一章呜呜呜呜”
余北枳“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