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酥侧头斜睨了眼姜云升。她以为他们组的局是饭局,没想到是酒局。
重庆九街的白天看似和商业街没什么两样,可一到晚上就喧闹繁华,夜夜笙歌,一条街上基几乎都是穿着时髦的靓男靓女。
和上次去的酒吧不同,上次乔酥三人去的是清吧,主要以喝酒玩游戏为主。而姜云升这次带她来的地方是迪厅,主要以蹦迪为主,喝酒只是更方便容易上头带入气氛。
让乔酥没想到的是姜云升刚在live上吼了那么多首歌,居然还有闲工夫到这里来蹦哒甩头,真是一点都不嫌累。
“走吧。”察觉到乔酥的视线,姜云升回看过去,叫和乔酥一起上楼过安检。
安检大哥在拿到姜云升身份证的时候,手停顿了一下,随即马上在姜云升脸上打量了起来,然后又狐疑地看了看他身后的乔酥,最终仍然什么都没说,放了两人通行。
“姜大歌手真是有名啊,都出圈到这种地步了。”乔酥开起玩笑。
姜云升笑了一下:“或许只是刚巧知道而已。”
哟,看不出来这人还挺谦虚。乔酥看着姜云升的背影,心里想到。
很快,乔酥和姜云升就走完了通道,前面那忽暗忽明的地方就是他们的目地的。
“跟紧我。”
走到门口,姜云升突然停下脚步,侧过身,向乔酥伸出一只手。
乔酥在犹豫该不该牵住他,不过想起这种酒吧里人多复杂,过道狭窄,很容易跟丢和被占便宜,就把手放了上去。
刺鼻的烟酒味和动感的音乐让乔酥想起了过往的“峥嵘岁月”。
最开始和朋友蹦迪的时候,乔酥思想很单纯,衣服穿的很少又很贴身,身姿曲线都被勾勒出来,被很多图莫不轨的人盯上,特别是到了舞池中央,一些lsp更是明目张胆的揩油。所以后来乔酥去迪厅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要去也是朋友组局,随便穿件衣服,开个卡座或包厢,听下电音喝口小酒,感受下养生迪。
灯光还是那样眼花缭乱看不清楚人的面貌和眼前的道路。舞池中央是年轻男女拥挤整齐的律动,卡座包厢里有举杯碰撞或是闲聊的夹杂声,男女相拥,暧昧至极。
随着DJ播放的音乐声调越来越高,频率越来越快,人们的的心情也愈加亢奋激动。霎时,话筒里传出MC的一声高呼,五颜六色的纸片从各路人手中扬出,纷纷洒洒地飘满整个大厅,落在人的脸上、地板上、酒桌上,把整个气氛推向了高潮。
声势浩大,人们的欢呼呐喊让还没有融入气氛的乔酥有点受惊。摇晃的身姿摆动的身影让原本窄小的道路更加围的水泄不通,乔酥不自觉地攥紧姜云升,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等着他开路。
终于七拐八拐走了出来,两人停在一间包厢门口,姜云升一只手推开门,另一只手很有眼力见的松开了牵着的乔酥。
嗯,不戳。这姜云升是越来越合她心意了。
沙发上嬉笑的人群动作凝住,纷纷望向门边,下一秒都露出欣喜的神色。
法老当即放下酒杯,朝姜云升走过来,张开双臂环抱住他,把下巴也搁在他肩上。
“你可算来了匀升,我快想死你了。”法老感叹道,然后就对上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那眼里充满了好奇。
“这是?”法老收回了不正经,看到乔酥陌生的脸庞,问起姜云升。
姜云升推开法老,把乔酥亮了出来,看向在座的人员:“对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叫……”
他突然噎住,有点尴尬的看向身旁的少女,空气有那么一两秒凝固住。乔酥倒是不怎么介意,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介绍自己:“乔酥,大乔小乔的乔,酥软的酥。”
大家还没来得及鼓掌欢迎,就听见一道温润的男声。
“乔酥?这名字取得好呀,曹植的一首赋中描写大小乔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酥字可用做‘骨软肉酥’形容女子的肌肤与体态,你父辈为小姐姐取得名字真是貌如其名啊。”
乔酥新奇地看向那双如小鹿般明亮的眸子,眼神波动。
不愧是复旦的高材生,夸人都夸的这么有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