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本以为被拒绝过后可以以兄长的身份继续守护在女孩的身边,可第二天传来的消息却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
唐姝忆走了,她离开云深不知处了。
没有只言片语,只有一张纸条上简短的十几个字:
我走了,别找我,有缘再会。——唐姝忆
就连她的大哥二哥都没有告诉就走了,自己对她的情感就真的这么让她排斥吗?

“姝姝,对于你,涣不会放手的。”
蓝曦臣站在烟室里,坐在沾染她气息的床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失落。
他爱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知道,一见到她,他的心似乎才会跳动。
可是,她走了,她不要他的爱。
蓝曦臣周身的气息有些紊乱,朔月也微微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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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走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唐凌云看着手中的纸条,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哥,你又不是不清楚她的性子,阿忆她肯定是在云深不知处呆腻了才偷偷溜出去玩。”
唐凌云望着窗外笑了笑,没有说话。
阿忆,希望你一切都好,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大哥……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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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江氏精舍内——

“什么嘛,小阿忆竟然就这么不告而别了,我还想着等听学结束了就带她回云梦呢。”
魏无羡趴在石桌上,满脸懊恼。

“行了,人都走了,你在这长吁短叹又有什么用?”
江澄烦躁地练着剑,听了魏无羡的抱怨后更是满头怒火。
她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连一句招呼都不打。
难道他们在她的心中就没有一点地位吗?

“好了,阿羡阿澄,你们也别怪她了,想来阿姝定是有急事要办,不然凭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呢?”
江厌离劝慰着,心里却也很担心。
阿姝这次的举动,确实很奇怪,太突然了。

“魏兄!魏兄!”
此时,聂怀桑急急忙忙地冲进院子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魏兄,你听说了吗,姝姝她离开云深不知处了!”

“你才知道啊,我们早就听说了,这不,正在郁闷着呢。”
魏无羡撑着下巴,叹了一口气。
聂怀桑握紧了扇柄。

“这样啊,那我就先走了。”
聂怀桑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急匆匆地走了。
看样子,魏无羡和江澄还没有恢复记忆啊。
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找到姝姝,争取在姝姝的心中多占点位置。
于是,某位一直怕兄打断腿的少年也在一个寂静的夜晚悄悄离开了云深不知处。
哼!他才不怕呢,等媳妇恢复记忆了,大哥可打不过她!

“这家伙,奇奇怪怪的……”
魏无羡毫无察觉,倒是江澄盯着聂怀桑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么觉得自从寒潭洞出来之后,聂怀桑给他的感觉就变了呢?
奇怪。
江澄现在满脑子都是唐姝忆,没心情关注聂怀桑,自然也就失去了一个可以探寻到记忆封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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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姝姝她真的走了吗?”
温宁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不相信的。

“是真的。”
温情看着自家弟弟逐渐湿润的眼眶,还是狠心地开口了。
温宁的心里很不舒服,眼睛也酸酸的。
唐姝忆是除了温情之外对他最好的人。
因为他不能去听学,阿姐也经常找不到人,所以是唐姝忆经常来陪他聊天,还教他画符。
但现在,她离开了。
温宁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她走了。

“会再见面的。”
温情看不下去弟弟这么难过,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安慰道。

“嗯,阿姐,我会好好练习箭术还有画符,我以后一定不会拖累你的,也不会让姝姝失望。”

“我们一定要离开不夜天。”
温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欣慰地笑了,将所有的担忧全都咽下。
握紧了之前被唐姝忆偷偷塞进手里的令牌,温情下定了决心。
岐山温氏的这趟浑水,他们夷陵一脉,没有义务陪他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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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里,一片死寂。
蓝忘机呆呆地坐在桌前,两眼放空。
只有时不时出现的呼吸声才证明他还活着。

“阿姝……”
蓝忘机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
也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抓不住她了。

【不知名声音】“阴铁……阴铁……”
蓝忘机顿时警惕起来。

“何人?”

【不知名声音】“阴铁……阴铁……”
那个声音只一直重复着两个字——阴铁。
声音渐渐消失,蓝忘机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