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云深不知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静谧而美好。
一位身着蓝氏校服的子弟正四处张望着,神色慌张、鬼鬼祟祟地来到一间屋子前。
对暗号似的敲了敲门,聂怀桑很是紧张。

“怎么才来?”

“我去拿了些花生。”
聂怀桑指了指手中的纸包,为自己辩解道。
“好了,别杵在门口了,赶快进来吧。”

唐姝忆越过魏无羡,直接把聂怀桑拽进了屋中,然后关紧了门。
室内,一张不大不小的方桌前,坐着魏无羡、江澄、聂怀桑和唐姝忆四人。
四人碰了碰杯,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姑苏的天子笑果真名不虚传,比起茅台来也不差多少。”


“那是当然啦,天子笑气味幽淡、入口醇厚,实乃难得的好酒!”

“不过,小阿忆啊,这茅台又是何物?”
其余两人也是好奇地竖起了耳朵听。
“茅台啊……是一种著名的酒,其味道酱香突出、幽雅细腻、酒体醇厚、回味悠长、空杯留香持久。”

唐姝忆回味着曾经在一场饭局上有幸尝过的一小杯茅台,表情十分丰富。

“著名吗?那为何我从未听说过啊?”
魏无羡本就是爱酒之人,在他眼里,姑苏天子笑已经是酒中极品了,没想到小阿忆说还有更好喝的。

“我也未曾听过哎,江兄,你呢?”

“没有。”
“嗯……这个嘛,这茅台酒啊,极其罕见,我说的著名呢,是在那些专门收藏品鉴酒的人当中有名。”

“我也不过曾经尝过一小杯罢了。”

唐姝忆没想到一时吐槽竟被他们听了去,还这么认真地讨论,便只好胡乱编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那真是太可惜了。”
魏无羡微叹一声,又低头喝了一口酒。
想到了万能的系统小白和他神秘的上司青玦,唐姝忆觉得要他们弄瓶茅台来应该不成问题吧?
“若是什么时候有机缘再碰见,我定请诸位痛饮一番!”

唐姝忆率先举杯,其他三人也纷纷举杯。
杯壁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犹如清泉石上流。

“真是好酒啊!清而不冽,醇而不妖,妙哉妙哉!”
魏无羡赞叹一声。

“哼!说的跟人一样。”
江澄面露嫌弃地吐槽了一句。

“唉,江兄,我呢倒是觉得魏兄说得非常好,所谓醇酒比美人自古有之嘛。”

“来来来~”
此话一出,魏无羡倒是觉得遇见了知音,笑着与聂怀桑又碰了一杯。

“照这么说啊,你们两个就干脆闻着酒味找仙侣算了。”
江澄嘴上调侃着,心里想的更甚。
最好你们两个都喜欢上了别人,我再努力一把,姝姝将来就是我的妻了。

“嘿嘿,那就不用啦……这世上最好的美人不就在眼前吗?”

“哎呦!”
魏无羡见唐姝忆喝得有些醉意了,表白似的来了这么一句,可是却被聂怀桑踢桌子的声音给盖住了,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呵,就你,谁受得了你这种性子?”
江澄赞许地看了聂怀桑一眼,开始主动“攻击”魏无羡。

“我,我怎么了?像你这种标准,才没有人受得了你呢。”
魏无羡把对聂怀桑的怨气转移到江澄身上,当即就准备揭了他的老底,让小阿忆好好看看!
江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哎,魏兄,什么标准啊?”
聂怀桑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起哄。

“魏无羡,你敢说!”
江澄这下就算再笨也知道魏无羡要说什么了,赶紧出言威胁道。
他从未有过喜欢的女子,曾经所谓的标准也不过是照着阿姐的样子说罢了。
可现在……他已经知晓了自己对姝姝的心思,怎么能允许魏无羡说出来让她误会呢?

“美女,天生的美女!”
魏无羡把声音放的很大,好像是故意说给谁听的一样。
实际上本来就是嘛。
聂怀桑和唐姝忆缩在一起捂着嘴偷笑。
江澄听到笑声后,又恼又怒,恨不得立马封住魏无羡的嘴。

“魏无羡!”

“温柔贤惠、勤俭持家……”
江澄追着魏无羡想让他闭嘴,可魏无羡偏偏就是要说出来,于是,两人开始在房间里你追我赶起来。

“魏无羡,你还说!”

“还有、还有家世清白,说话不能太多,嗓门不能太大……”

“魏无羡,你别跑!”
聂怀桑也加入战斗,坏心地帮着魏无羡躲避江澄的追杀。

“小心小心。”

“还有修为不能太高,还有花钱不能太狠!”
三位少年这边在打闹着,仍坐在桌前已经喝醉了的的唐姝忆却是有些落寞。
“唉……看来我完全不符合澄澄的标准呢……”

修真之人耳力极好,即使是在做别的事,三人也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计划成功!)

(魏兄这招实在是高啊!)

(姝姝已经误会了,魏无羡,你就等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