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记得那是犹如雪白色裹住的大地,只不过,被上帝胡作非为戏谑成了一个方形的柱状通道,我与我的爱人,挥挥手将在这里离别
她仅是轻触了一下我的脸颊,满眼泪光的,呜咽说道:“那……咱们……”
我仅是轻轻点了下沉重的过往,看着她转身,逐渐消逝在大海,山川,圆月和向日葵的花丛中,再无音讯
唇边停留着她的香吻,手中紧握着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