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停下,四周溅满了玻璃碎片,周围一片寂静。我先反应过来跑了过去,直觉告诉我有人救下了贝拉,伴随着他人后知后觉的尖叫声,我看到了贝拉和…爱德华。
两人正在对望,贝拉的瞳孔因为恐惧还在微微颤抖,爱德华那两条长长的,雪白的胳膊伸在贝拉前面保护着她。那辆货车离贝拉的脸只有一英尺远的距离而爱德华的那双手嵌在了货车车身一侧的一道深深的凹痕上。虽然我不敢相信,理智也告诉我这不可能,但那道痕看起来像是他造成的,哦,我一定是疯了。
几乎是我愣神的一瞬间,爱德华收回手,我顾不上其他,先检查贝拉有没有受伤。
贝拉“我没事。”
爱德华“她撞到了头。”
两人同时说道,接着贝拉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两人倒像是在对峙。
艾玛“谢谢你,爱德华。”
不管以前怎样,爱德华现在在我心里的形象无比光正伟,好吧还带着一点神秘。
爱德华“不客气,我刚才就在贝拉旁边,拉开她不难。”
爱德华微笑看着我说,但听起来像是说给贝拉听的。
贝拉“刚才你并不在我身边,我看到了你在我的对面!”
贝拉反驳。爱德华的微笑停下
贝拉“你站在你的车旁边。”
贝拉补充。
爱德华“我就在你身边!”
爱德华严肃着说,他盯着贝拉带着警告的味道,那眼神让我想起了猎食动物。周围的人已经围了上来,赶来的教师在维持秩序
路人甲“别乱动!”“把泰勒从货车里弄出来!”
一个人喊道,更多的人则在喊贝拉的名字,但学生们的叫喊声在我耳边似乎被调小了音量,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艾玛“贝拉,你应该先去医院。”
我直勾勾的望向贝拉,让我尽量不注意旁边的爱德华,我的声音有些冷,脸上面无表情,我总是这样每当我感觉到了我威胁就越发冷静,我的武术老师曾赞赏我这点,我永远在关键时刻保持着清醒。贝拉似乎被这样的我吓了一跳。此时救护车的警笛响起,六个紧急医疗救护人员和两个教师——瓦尔纳老师和克拉普教练——合力把那辆货车退开,好让担架进来。而货车的主人泰勒满身是血早已被担架担进救护车。我扶起贝拉向爱德华点点头把贝拉安置在担架上,爱德华则拒绝担架表示自己无恙,并说贝拉撞到了头。贝拉想反驳,但救护人员容不得她反对给她戴上护颈支架,她看起来羞愧得想要一死了之。
这时查理赶来了,我招呼他,他惊恐的大喊,贝拉忙表示自己没事,我配合的点点头,他又去询问医疗救护人员情况,而我在人群中寻找爱德华,他已经利落地去了前排,卡伦一家神情古怪飞快的上了车。
一路上救护车由查理的警车护送到达县医院,我握着贝拉的手,心里却不断回想,卡伦家的古怪、爱德华可怕的眼神、可疑的凹痕、被挡下的货车、卡伦一家如出一辙的美貌,罗莎莉冰冷的手…
他们真的是人吗?
我又想到福克斯小镇总是阴云密布的天气,卡伦一家总会在少有的啨天去露营,他们究竟是去露营还是躲避阳光呢?
阳光……吸…血鬼?!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我对神秘学和种种传说有点兴趣,但我从不认为这种超自然生物真的存在。贝拉被他们抬走,我神情恍惚查理看了更加忧心,他安慰我,但他自己更担心,他转来转去,最终拿出手机在角落拨打了起来,或许是贝拉的母亲吧。
艾德里安和其他学生也先后赶到,我坐在椅子上发呆,因为职业的原因我整个人都很单薄纤瘦,加之皮肤偏白,在他眼里我像是被吓坏了,但我清楚贝拉没事,至少在她探到爱德华秘密前暂时没事。他和其他同学安慰我。
这时护士让贝拉的家属来急救室,我和查理跟上。急救室,这是一个长长的房间,呈一字型排开的各张床之间只用塑料帘隔开。护士没有走的意思她向一名医生问好,退在一边摆弄着什么,看看泰勒的伤势,眼神不时看过来。
看向医生我明白了。他很年轻,金发碧眼,肤色白皙,英俊的像是电影明星。他和查理谈话表示贝拉很幸运没什么大碍。我站在贝拉床边,顿时明白了他应该就是卡伦医生,他们一家太好认了。
卡莱尔“如果感到晕眩,或者有任何视力问题,请务必回来复查。”
他温和的看向贝拉似乎也看了我一眼,我面色如常,但心里有点发毛。医生总是要见血的,吸血鬼能忍耐鲜血吗?还是说我多心了? 最终我们离开,我向艾德里安他们报了平安并托他向老师请假,走前贝拉单独找爱德华聊了聊,查理知道了是爱德华救了贝拉,对这位英雄好感直线上升,我觉得就算他知道了爱德华的古怪,也会认为他是超人,而不是像我怀疑他是个吸血鬼。 查理伸出一只手放到贝拉的背后,但没有碰到她,带着她向出口的玻璃门走去。我们坐进警车,查理开着车我和贝拉在后排,一路上三个人都没说话,均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