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你渡的是这一个城,我要渡的是全国,如果不放在这里国家就完了,现在必须把他们全困在这里,舍小家救大家不对吗?”
边安隅“战争战争战争,敌国递和平协议时,为什么不签,和平很难吗?”
边安隅“是你野心太大了,又想要和平又想赢,又想收复失地,又想攻占敌国土地。”
边伯贤“和你说不懂,你静静吧。”
最后他还是没有守住她爱的地方,他一个月不在也要让边安隅每天过着金丝雀的生活。
回想起城里的大火,与朴灿烈的点点滴滴,他忍不住哭了起来。
边安隅“边伯贤,我不要再做你笼中养的鸟了。”
拿起座机打给朴妍菲。
边安隅“阿妍,我撑不下去了,待我离开吧,书桌上有一封写给你的信。”
朴妍菲“你要干什么?小隅,你别乱来,我马上去找你,你等等我好不好?阿姐带你走好吗?”
边安隅挂断电话,喃喃的说“阿姐太迟了,太迟了。”服下安眠药。
边安隅民国31年3月殁。
等朴妍菲赶到时边安隅已经安详的去了,看着边安隅,朴妍菲呆呆的坐在地上,想起那封信“对,信…信。”
信中内容。
致我亲爱的阿姐,妍妍。
阿姐是我撑不下去了,我不能陪你去法国看那些浪漫的爱情了,每天过着金丝雀的生活,这样没有目的的活着,太累了。
我所爱的人只剩你了,我本来打算留在家乡赎罪,陪着朴灿烈这样过一辈子。
可是最后我连故乡都守不住,希望都没有了,人怎么活?阿姐,原谅我这样自私先离开了你,为了我好好活下去,带着我的骨灰离开这里吧,藏在一个边伯贤找不到的地方。
朴妍菲“阿姐带你回家。”
等边伯贤一个月后回来找不见她,疯了一样寻她,边家,边安隅,1943.3.10。
边伯贤“朴妍菲,枪可不长眼睛,她在哪儿?”
枪抵着朴妍菲的头。
朴妍菲“她走了。”
边伯贤“她去哪儿了?”皱着眉头。
朴妍菲“殁了。”
边伯贤一愣“什么?别骗我了,不能。”
朴妍菲“民国三十一年三月十日服药自杀,要我找她买安眠药的地方给你找记录了吗?她遗嘱里让我带她走,去到你找不到的地方。”
边伯贤“埋在哪儿了?说!”按下手枪的安全栓。
朴妍菲笑了“呵,边伯贤,你以为害死他的是谁?是你!我是她最后的一丝爱了,你杀了我啊,反正我也不想独活。”扔出信。
边伯贤拿着信“她要你活着,我不杀你,我自己寻她,快滚。”
盯着朴妍菲的背影,想起了他的安安。
(回忆)
小时候家里后花园有个秋千,我的安安总是喜欢坐在里面看书,她说“哥哥,你来推我啊。”
她的背影是那么娇小,后来她的背影开始变得单
薄。(回忆结束)
问道“她走的时候还恨我吗?”
朴妍菲脚步一顿“恨。”“她没说的是有恨也有爱。”
晚上边伯贤一个人喝着酒,想着朴妍菲的话。
“你以为害死他的是谁?”“是你。”“恨。”“殁了。”
喃呢道“安安,哥哥错了好不好?回来吧…好不好?”
转视角。
朴妍菲站在窗边“边安隅,我讨厌死你了,你先走了,却让我好好活着,不过祝你解脱成功,还有我爱你。”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年。
边伯贤“今天是她的忌日,开战吧,我要他们为她陪葬。”
金钟仁“不能意气用事,不过时机确实到了,士兵们休养如生息了,武器也是最新的,按原计划走吧。”
边伯贤“通知下去,全体集合,准备开战。”
金钟仁“是。”
敌方军营外。
边伯贤“进攻,一举歼灭敌军,只可胜不可败。”
枪声轰鸣。
金钟仁“将军,如果打完仗以后和平了,你干什么去?”
边伯贤“我会卧轨殉情。”
金钟仁“什么?太吵了我听不清。”(喊)
边伯贤“我说,我回保定种满她爱的玫瑰花。”(喊)
金钟仁“昂昂。”
“战中胜了,天下太平了,我的安安你看见了吗?”喃呢道。
当天下午。
边伯贤静静的躺在火车轨道上,回想着与边安隅的几十年。
火车轰鸣声从远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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