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鸣人打开心扉的只有你。”
这个村子里的人中,即使经历过这样的痛苦过往后,依旧愿意用最纯粹的善意去接纳他教育他的只有你了。
语气是那样笃定而又肯定。
海野伊鲁卡扭头看去,惊讶地不加掩饰,似是未曾想到会有人这样肯定普通而平凡的自己。
“这也是对伊鲁卡老师的试炼也说不定,再试试吧,或许就能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扫把头上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姿态懒散从容,“就这样吧,再试试,回见!”
接着也不等回应,旗木卡卡西就立时走了,只有他心里清楚,他此时仿佛从心脏开始灼烧到肺腑的焦躁,那是一种想要靠近又害怕被灼伤的难耐感受。
于是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旗木卡卡西选择脚步匆匆地逃离。
海野伊鲁卡诧然地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有些惊讶,又有些失落,呐呐道:“回见..”
————
如果要问海野伊鲁卡他第一次见到旗木卡卡西是什么时候?
大概就是刚从忍校毕业没多久,他勤奋刻苦又踏实地成为了中忍。
随后就分配到了旗木卡卡西的团队中,听着身边等待的人对旗木卡卡西这个即将到来的带队上忍的各种议论声孜孜不绝。
像苍蝇声似的钻进他耳朵里,让他想不听到也没有办法。
他们说那个人是曾经为了队友放弃任务的、木叶之耻的旗木朔茂的儿子。
他们说那个人是曾经四代目火影唯一存活的徒弟。
他们说他曾经的队友都死了,说不定就是被他放弃导致的。
然而他们说得再多,都不如他亲自接触来得真实。
海野伊鲁卡刚当上中忍,任务难度与从前不可同日而语,同样的,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心软成这样,连对敌人都心软。
所以才给了敌人可乘之机,那时候划向他的苦无,只差一些便可取他性命。
是旗木卡卡西不顾其身后的攻势,直接向他这边冲来,堪堪将他救下。
虽然那次任务后他的面中留下了无法治愈的伤痕,他也因此转业成为忍校教师。
但是旗木卡卡西自此在他脑海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事后他也想再次找到对方表示感谢、或者还怀揣着能进一步成为朋友的可能性也不一定。
这种隐秘的崇拜对于一个普通中忍教师来说有一些让他羞于宣之于口,毕竟对方可是少年天才,最小年龄的上忍之一。
天才和普通人之间,云泥之别,尤其是这种差别在忍者之间更甚。
不过想得再多也没用,后来便听说旗木卡卡西调去了暗部,他自然也无法再与其产生交集。
或者说,仅有一次,他看见过对方,在火影大楼的房顶上,就那样戴着暗部的狐狸面具,孤寂地坐在那儿,手指逗弄着空中的什么。
海野伊鲁卡没能看清那手指尖的是什么,毕竟若不是旗木卡卡西那灰白色刺喇喇朝天竖着的发型过于显眼,不过是中忍实力的他或许都没法认出对方。
然而那种孤寂感过于显眼,因为海野伊鲁卡也切身感受过。
他就这样在忍校的天台顶上远远眺望着那个方向,看了许久、许久。
【双向奔赴啊!这就是卡伊好嗑的点!卡伊饭俺们种花国真的是太少了啊啊啊啊啊我想吃卡伊饭!!以上剧情是基于原作的部分添加臆想!!喔喔喔还有TV那一幕,旗木卡卡西戴着暗部面具在房顶逗弄着蜻蜓,孤寂感透过屏幕都要溢出来将人一起淹没的感受,亲亲们一定有印象吧这一幕!所以我想着,这份孤独发生的时候在卡卡西老师不知道的时候,有人其实隔着空间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