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问旗木卡卡西他和海野伊鲁卡的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旗木卡卡西会回答:是鸣人入校后分配给海野伊鲁卡带管班级的时候。
他那时候囿于长老团以及根部的要求,无法直接去照顾鸣人,所以一直都只能偷偷关注着鸣人的成长。
当然,这也是旗木卡卡西在暗部度过了那段极端自我毁灭意识期过后。
在此之前,他自己都无时无刻想着不如牺牲不如死去,不如成为慰灵碑上又一个名字算了,根本没有、也不可能有什么心力去关注另一个失怙的幼小婴孩,即使那是他老师的孩子。
后来鸣人一点点长大,旗木卡卡西在也无人知道的暗处将自己打碎又重组,然后一遍遍拼凑,最终拼凑出这个他也满意,周围人也满意的模样。
接着就听说了鸣人上学捣乱,让很多人都不满,对方的老师也很苦恼甚至想要放弃的消息。
他谢过告知消息的交接班的暗部同事,在白天时换上普通上忍的服饰,在各个角落观测着鸣人。
然后——海野伊鲁卡,这个人也进入了他的视野。
他看着他皱着眉头,望着鸣人的眼神里情绪复杂,有着村中大部分人都对鸣人存在的那种憎恨,但是又在偶尔会流露出一种对于可怜幼儿的怜悯..或者说怜惜。
他跟了几天,看着海野伊鲁卡好几次在鸣人犯错后暴怒的模样,也看到鸣人露出小心翼翼的或无措或讨好的神情后,海野伊鲁卡面露不忍的复杂情态。
旗木卡卡西于是对海野伊鲁卡心生欣赏,毕竟不是谁都跟他们这些旧事亲历者一般知晓全部真相。
大部分人都在根部的暗中宣传里将鸣人当做曾经毁村的九尾妖狐。
旗木卡卡西时至今日依旧不明白为什么三代目不将真相公之于众,任由谣言发生,但是旗木卡卡西也无法做些什么。
旗木卡卡西自身身世也并不清白,不是说有多不好,而是说就连他那样强大的父亲都对抗不了整个村子的高层,他亦然。
清醒后的旗木卡卡西选择随波逐流,不执著也不倔强,不再非黑即白地认死理,好像变得如同所有人期待那样的圆滑、很会交际一样。
所以他只能尽自己所能在一些不被注意的小事上给予一些善意,或者也是安抚他自身不安的良心也不一定。
在没有任务的时候给鸣人购置食材、牛奶,偶尔变身成为普通人的样子给予其微小的帮助。
多的他做不了,不然他自身亦难保。
不过目前来说,三代目在与根的博弈中让鸣人有了能够正常上学的机会,是一个很好的改变,或许之后也会有更多好的变化也不一定。
旗木卡卡西就这么看着这个不知道一切真相,却保持着少有的、正常的善意对待鸣人的海野伊鲁卡。
然后他观察到,海野伊鲁卡也很苦恼,鸣人调皮又爱闯祸,就他观察这段时间知道的,就已经带着鸣人善后、道歉了几十次。
“嘛..那确实是个很麻烦的事呐。”旗木卡卡西望着天空感叹。
鬼使神差地,旗木卡卡西跟着海野伊鲁卡身后,最后随着他一起坐在了公园的长凳上。
“啊?旗木卡卡西先生!你也来这里散步吗?”
“嘛,也算是,倒是你,怎么知道我的?”
“哈?”海野伊鲁卡惊讶出声,震惊地望着面前这个灰白头发懒洋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