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野伊鲁卡有些受不了地抽出手:“我、我,对,你这个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我去给你拿酒精和绷带处理一下。”
旗木卡卡西无奈地放走刚抓住的那只手掌,真是跟它的主人一样,温暖却又容易很害羞地一下子就逃跑啊。
不过没关系,他旗木卡卡西一向都蛮有耐心的。
旗木卡卡西看着眼前给自己胸膛处仔细缠着绷带的海野伊鲁卡,对方眉目低垂,就连鼻子上那道疤痕都让人觉得可爱到想亲一口的程度。
之后海野伊鲁卡又给旗木卡卡西煮了一碗加了煎蛋的面条。
等一切都处理完之后,海野伊鲁卡好不容易打起的精神再次消散。
眼眸半合,声音里都透露出了倦意:“卡卡西,我明天还要去学校给学生们上课呢,我先去睡觉了。被子都在壁橱里,今晚你睡老地方吧。”
沙发是之前旗木卡卡西偶尔留宿在这边时一贯的睡觉地点,海野伊鲁卡也依循惯例嘱咐一句,便迷迷糊糊地转身准备继续睡觉。
旗木卡卡西语气带着些委屈:“伊鲁卡,我受伤了,沙发太窄了,你不担心我睡在沙发上,又把伤口崩裂开吗?”
海野伊鲁卡神魂不全的模样,转头望着沙发上,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现在正老实地坐在自己那个双人沙发上。
“啊..确实有点窄了。”
“那你..”
话还没说完,旗木卡卡西就这样赤裸着被绷带缠住的上半身、统一制式的黑色裤子因为刚才缠绷带的举动,解开裤头稍微往下挂在人鱼线上,光着脚就这样站了起来走向海野伊鲁卡。
从身后揽住海野伊鲁卡的肩膀。
“我今晚想跟你一起睡呢。”
也不等海野伊鲁卡反应过来,就暗含强势意味地带动对方一起进入卧室。
海野伊鲁卡想挣扎一下,对方的体温太烫,透过睡衣都把热意传给他了。
但弥留的意识想起旗木卡卡西的伤口,又不忍心,便这样半推半就地随着一起回到卧室。
直到他被旗木卡卡西搂着睡在自己的床上时,海野伊鲁卡还有点懵,但是困倦的大脑不允许他思考这些。
旗木卡卡西取下面罩放在床头,眉目松懈,凑过去亲吻海野伊鲁卡的眉头,低声说了一句:“晚安。”
之后的日子,旗木卡卡西每次都说伤口还在恢复中、家里也没人、他想要跟伊鲁卡待在一起这种话...
就这样一直留在海野伊鲁卡的家里。
海野伊鲁卡觉得这样不好,主要是他始终是在这方面内敛且害羞地,他担心被村子里其他认识的人看到...
不过每次当他硬起心肠想要果断地让旗木卡卡西回家居住的时候,旗木卡卡西就会摆出那副落寞、孤独的样子看着他,他不自觉也软了心肠。
海野伊鲁卡是一个守旧、守规矩的内敛的人,生气是内敛的、爱意是内敛的,但是他的温柔却从不内敛。
旗木卡卡西感受着这份温柔,就仿佛这些年经历的黑暗——以致已经被黑暗渲染的这个他好似也能被包容在阳光中一般。
所以他开始不满足于那些无人时街角的拥抱、不满足于偶尔空闲时才能同处一屋的接吻。
他想要更多,他想要自己置身在这样温暖的氛围中,或者说,他想和海野伊鲁卡一起创造一个新的家,为此他做得足够坦诚、又不够坦诚。
他的每一个目的都坦诚地暴露他的心迹,他的每一个行为却都是动用手段地、不够坦诚地这样去执行着。
不惜伤害自己,不惜利用伊鲁卡对自己的温柔、对自己的退让。
[吐血,再也不一键替换名字了又要我比之前的字数多才能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