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奈良鹿丸一边沉溺在清凉的风、温暖的阳光、轻飘飘的白云这些美好景象中的时候。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就来了。
那个被他视为【意外的麻烦】——宇智波佐助在他们午饭后没多久醒过来了。
千代良子即使对宇智波佐助用了昏睡药粉,但是担心两人之前生火弄饭的过程中对方突然醒来,现在又已经不在行进中,所以她再次使用结界将对方禁锢在了原地。
刚睁开眼的宇智波佐助还有些没能回过神,重伤中毒又发热后,即使是他的体质也没能第一时间清醒。
他皱着眉回忆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幕——奈良鹿丸?
宇智波佐助从牙缝中将声音挤出来,“奈良鹿丸你竟然敢!”
他想起来奈良鹿丸最后冲他脸上撒了什么药粉,才导致他最后即使想要强撑也控制不住意识昏沉。
少年人的傲气让已经自认为经过两年历练的宇智波佐助难以承认,自己竟然最后栽在了这个他从没认真留意过的曾经的同期手上。
毕竟除了漩涡鸣人,当时班里成绩吊车尾的那几位中,奈良鹿丸也是榜上有名。
漩涡鸣人就算了,奈良鹿丸凭什么也让他栽了。
虽然客观来说那时候宇智波佐助中毒又重伤,拼着极限将当时那个组织里派来追杀的人都斩杀在城外后他就开始大脑昏沉,意识也是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最后能被奈良鹿丸用药放倒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骄傲的宇智波佐助却只看到结果,而自觉已经变强很多,实力已经是当初的那些同期都遥不可及的程度的他。
现在怎么能接受这种落差。
奈良鹿丸此时在马车外扎帐篷,他和千代良子商量了过后,认为今晚在这个地方修整一夜是个不错的主意,尤其是千代良子的结界也能很好地作为夜晚的一道防护。
不过为了遇到突发情况时,能更好地撤退离开,于是决定将帐篷就搭在马车旁。
这时他第一时间听到了宇智波佐助虚弱但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奈良鹿丸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有些嫌弃地搓了搓,直到手掌上的泥掉的七七八八后,才站起身拿了一旁的抹布擦擦手。
他踏上车架,以一个单膝半跪的姿态撩开门帘,不刺眼的光线趁机更多地涌进这个本来较为昏暗的车厢里。
于是宇智波佐助也能更好地看清奈良鹿丸。
只见他一手还维持着撩起帘子的姿势,一只手掌心对着他挥了挥,挑唇笑着说:“醒了啊?佐助君,感觉怎么样?”
宇智波佐助闭了闭眼,他尽力克制住眉头的跳动,“醒了,这样子封印我的行动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宇智波佐助将千代良子束缚他的结界当做了一种封印术。
奈良鹿丸语气懒散回应道:“两年不见,你变强了很多, 当时攻击性那么强,我们总得做点防护手段。再者——应该有问题的是我们吧,我和未婚妻在温泉旅行呢,你就突然掉在我们院子里什么的,浑身是血..”
说着他的语调拖长、眼神还移到宇智波佐助此时没有遮掩的腰腹处,那里此时绑着绷带,这还是奈良鹿丸给对方包扎的,意思不言而喻。
宇智波佐助眉头紧皱,到最后的时候他自己都意识昏沉,没想到是这么误打误撞地遇上的,而且——
他也感受到了现在身体状态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中毒后的不适也减弱了很多。
宇智波佐助看向奈良鹿丸,“这样子为我疗伤,是不准备把我抓回木叶?”
“喂,我只是个中忍,这也不是我的任务,一看就很麻烦的事我不做的。”
宇智波佐助以前很少和奈良鹿丸打交道,对他最深的了解也就是中忍考试对方通过智计战胜音忍村那个女忍的事。
此时看着奈良鹿丸臊眉耷眼好像真的觉得这是一个超级麻烦事从而选择眼不见为净的样子,他暗自皱眉。
宇智波佐助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个木叶村的叛忍,除了漩涡鸣人那个笨蛋,在终结谷时都还嚷嚷着同伴、要带他回木叶村这种幼稚的话。
其他木叶村的人见到他应该都是喊打喊杀、要缉拿他回村处决的模样才对。
[哈哈哈哈鹿丸爱干净洗手后也会甩手,所以我觉得才想到沾了泥土应该也会这么可爱吧嘻嘻,附一张我搜的鹿丸洗手甩水乘乘的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