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你说话呀!”
日向宁次侧头也避不开天天语气中透着欢愉的情绪。
从耳朵里传进心里,他的心跳也受到感染般越跳越快。
“咚!咚!”
他想要皱眉,眉尾却不自知地上扬。
他想要伸手推开对方在自己脸上揉捏作乱的手,却在触碰上对方体温的瞬间,放柔了力道,只是轻轻握着那纤细却带有力量的手腕。
......
日向宁次放弃抵抗地睁开眼睛,他看向天天。
他太不习惯做一个胆小鬼了,即使某刻放任了一时的情绪,但是本质来说,他的教养与性格都不会一直让他这样逃避。
于是日向宁次握着天天手腕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一些,仍坐在长椅上的他,就这样微仰头,他抬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如果你这么理解的话,或许也可以这么说。”
“但是,我并不是表达想要和你在一起的意愿。就这样一直做同伴不好吗?”...你为什么语气要那么兴奋?
“因为,我也喜欢宁次!”
天天的语气是那么坚定,和着日向宁次本就激烈跳动的心脏,砸的他胸腔都痛了起来。
“我应该开心的...天天。”
天天看着日向宁次表情难明,她直接打断对方接下来要说出什么难过的、不好的话语状态。
她知道,如果她不说出来,他又要继续沉浸在奇怪的氛围里独自瞎想。
“宁次!一直都是你在说,你在擅自做决定,你难道不想听听我怎么想的吗?”
日向宁次眉目低垂,他不知道自己想听对方说出什么话语。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宁次是一个很可靠又厉害的天才。所以最初,知道能和排名第一的你组队的时候,我的内心一直是很期待和开心的!”
“再加上...”
日向宁次耳朵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宁次一直很卡酷依呀,不管是帅气的外表或者是做任务遇到问题或者敌人的时候,你总是毫不犹豫地担当保护同伴的角色...”
“呐,宁次。”
日向宁次感受着发烫的热意通过耳廓一直传遍全身,喉头发紧。
“嗯?”
“你一定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是那么、那么、那么的优秀!”
说着这些旁人说来估计会羞涩不已的话,天天却神情专注,那双眼尾上挑的杏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认可与欣赏。
“所以,你不应该独自做下决定,尤其是这个决定与我有关的时候!”
“我不想听你的只做同伴、也不想听你说什么没办法一直在一起的话。”
“我只是知道,你刚才已经承认喜欢我!而我!天天也喜欢日向宁次!”
天天带着少女勇往直前的热烈情绪,就这样兜头扑面地笼罩住日向宁次,让他避无可避。
他不可抑制内心深处越来越浓烈的高兴情绪,然而理智又在拉扯着他。
他单手自脑后取下额头上的护额,就着牵着天天手腕的姿势,牵引着那只温热的手掌覆盖在自己那绿色的笼中鸟咒印上。
“天天,我很高兴你能回应我的情感,我也很希望能够和你...就像你说的那样,永远一直一起,不管做什么也好。”
日向宁次苦笑溢出嘴角,“然而,我是日向分家的呀,生来就背负着这个命运,我至今不知道如何打破这个宿命。”
“我没办法不负责任地将你也拉进这个漩涡中,没办法让自由快乐的你,与我一起笼罩在这个分家的命运中。”
天天看着日向宁次,看着这个一直清隽冷然的少年,在这个傍晚吐露出这么多沉重的心事——是难得一见的脆弱、是难得一见的坦诚。
她看着对方,眼角眉梢开始带上笑意,温暖又阳光。
她对着日向宁次说:“这不是什么难事呀,如果是和宁次一起的话,我觉得没有小孩子也没关系,我们也可以像阿斯玛老师他们那样,在族地外买一个房子。我的父母只有我一个女儿,或者直接住我家里就好啦!是很难解决的事吗?”
天天轻轻覆盖着日向宁次额头的手温暖又柔和,常年训练下来的薄茧有着些微粗粝感,但是她动作轻柔,手指顺着笼中鸟的痕迹缓慢的描摹。
“如果到了一定年龄能找到解决的办法,那么我们就可以考虑拥有一个继承你的天赋、你我的外表的孩子!”
“我想ta一定会很优秀,或许刚上忍校时也会和你当初进到班级里一样引发轰动也说不定。”
“如果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那我们就可以一起出任务,一起在休假的时候出去旅游,看遍这个世界。”
“反正,宁次,如果是和你的话,这些场景,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会感到幸福!”
“天天...”
日向宁次渐渐也被天天话语中所描述的场景吸引。
原来,一直是他固步自封。
原来,是他一厢情愿的觉得对方如何会更好。
而不是,倾听对方心中对于幸福的定义。
随后,日向宁次眼中便看到天天已经渐渐长开清丽的脸庞靠近自己,有什么温暖柔软的触感自额头处传来。
“那么,宁次,你的告白我答应了,我们在一起好吗?”
“......”
“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边听着《约定》边写边哭,我想到了在月之眼里面天天明明知道是幻术,但是最后宁次出现了,那样美好的想象,让她都沉浸其中。还有鸣人结婚的那集,宁次的灵魂好像一起送上祝福那幕呜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