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本来笑着的表情凝固住,随后眼睛里浮现委屈的情绪直视着日向宁次。
“什么叫没有办法?”她脸颊像新鲜出炉的包子般鼓起。
“我才不相信!宁次你这么聪明,没有办法你肯定也可以想出办法的!我们以后一起升级中忍!一起成为上忍!即便成为上忍也可以一起接任务呀!什么叫没办法一起!”
天天说着说着想到了之前叛出村子的宇智波佐助。
她眼睛瞪大,随后做贼似的先小心环顾周围一圈,倾身凑在日向宁次耳边小声说:“宁次你看看周围附近有人吗?”
日向宁次神色莫名借着打量天天神色的动作,悄悄后仰离开那凑在耳边的温热触感。
虽然不理解天天突然间变幻得奇怪的神态,但也依言用白眼探查了一圈,小声回应道:“附近二十米都没有别人。怎么了吗?”
天天没有察觉到日向宁次刚才悄然远离的动作,瞪圆的杏眼放松下来,又凑过去小声说:“宁次你...刚才说那样的话...”
日向宁次心里一紧,以为天天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他此前话语里的意思,说不清什么滋味。
却听到天天接着说道。
“你是不是还是对日向家...”
“是不是...想要离开木叶呀?就跟之前的宇智波佐助一样?”声音越说越小,谨慎地不行的样子。
日向宁次心头松了口气,眉宇间有些微克制不住的笑意溢出,想到什么他又敛下眉目。
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那,如果我说我要叛逃呢?”
天天抿了抿嘴,她是木叶的平民出生,自她出生后,因为各大国家进入休战时期,主要发展经济并休养生息。
她家里也搭上这股东风,通过经营忍具铺子获取到的收益,虽然进不了木叶村的权利高层,但也是让她从小到大经济上面从没发愁过。
因为不处在木叶村的权利中心,天天的成长环境自然让她也没有‘誓死效忠’这类的信念感。
然而她的父母还在村子里。
她呢喃着对日向宁次说:“呐..宁次,如果...如果你想走的话,我会想试试劝你..如果脱离日向家的话,能不能...你能不能留在村子里呢?”
天天感觉自己头脑发晕,说出的话也语无伦次——让她自己都觉得愚蠢的可怕。
听到这话,日向宁次心中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日向宁次想——【被坚定选择的感觉是什么样呢?】
他背负着日向分家的笼中鸟,就像他的父亲一样,说得再好,其实如若遇到问题,他不管是被动或是主动,都是被放弃、没有被选择的那一个。
天天一直以来主动的亲近相处让他以为...
日向宁次嘴唇勾起笑的弧度,语气却莫名:“我还以为...”
天天紧张地手臂都带着肌肉的紧缩颤动,她不由自主更加贴近日向宁次的身旁,双手抓紧了他的胳膊,小声地说着。
“宁次,我不想你离开木叶村,这里有你这么多的朋友...什么分家宗家的!宁次你可是天才,我们不是约好了吗?一起变得更强、一起摆脱这些命运呀宿命呀...你怎么,突然要选择逃避了呢?”
日向宁次缄口,该难过的是我吧?
然而他看着天天那双总是万事不愁的眼睛,又一次因为他的原因染上负面的情绪...
委屈也好、担心也好。
反而让他这个本来已经被酸涩浸透的心脏不由自主变得忽略那些感受,想要先让那双眼睛恢复原先的澄澈模样。
“没有,我逗你的。”
“阿咧?”
天天有些不可置信,“逗我的?宁次!!你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叛——”
即便是此刻,天天还是反射性压下声音。
“叛逃这种事你怎么可以拿来说笑!被抓到后果真的很严重的!你也要想想你自己呐!!”
日向宁次看着这个即便生气,也还是第一时间顾虑自己处境的人,他想,自己是不是也要坦诚一些才好?像那个毛毛躁躁的漩涡鸣人说的那样——
于是他开口向面前的少女认真地说:“我没有故意逗弄你,是你先误解了我的意思。”
“我?我误解什么了?”语气并不激烈,天天望向对方认真的神色,心中只有疑惑。
[我自己的感受就是宁次是那种,对待上心的人之后不管是雏田还是天天,即便自己可能在咳血,都会第一时间抿抿嘴咽下喉头血,安慰对方不要哭的人,撕开冷冽外壳后能看到的是个端方君子如玉般的人呜呜呜呜哇想到宁次之死了呜呜呜呜呜————再顺便一说,说道叛逃的宁次我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那个造型也是斯哈斯哈呀!————再提一句,虽然我没有西红柿的号,但是我会阴暗默默地窥屏,看到每天差不多有12个uu点的崔更满意扭腰扭屁股(鸣人动图.kf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