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后,司无栖正式以阁主的身份搬进了会元阁,目前来说现在只有我们四个住在这。不过白川已经收到其他成员的消息,今日他们将会到达岳安州。
而就在刚才白川收到了北君送来的百幕宴邀请函,按照惯例再过几天就是百幕宴了,届时司无栖将会以会元阁阁主的身份出席这场盛大的宴会,作为副阁主也受邀在内。原本白川打算让司无栖一个人出席,现在改变了注意。
这几天白川一直待在会元阁休养生息,有阿珞的医术体内的毒暂时压制住了,伤口也慢慢开始愈合,气色恢复了不少。虽说这几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总有些风言风语拦都拦不住。
据阿泽的话所回报,一是有人向天介院检举了会元阁,原因是不久前几个阁门发生的事说是会元阁派暗杀组织肆意报复;因为会元阁不同于其他阁门,所以将由陆舟遥(圣主)亲自审理。二是白川被人指控来历不明,还把她以前做过的丑事给爆了出来,说白川不配担任副阁主之位;三是最近名为一种猫狐的祸乱之物逃进了丽君山的禁忌之地,搜查部得到的情报说是受白川控制去破坏禁锢。
以上的三件事皆是这几天阿泽打探到的消息都与白川有关,前两件事白川都可以接受,唯独后一件事气火冒三丈。真是祸从天上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偏偏拉扯上白川。倒要看看,你们能耍什么把戏。
既然来了,何不去顺水推舟,承了他们的意。正好也能在百幕宴之际大显身手,打击打击他们,不然真当我们会元阁是那么好欺负的!
北君当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临走时给了白川个圣主手御,意思都明白,于是决定陪司无栖出席即将到来的百幕宴。在此之前,司无栖因为会元阁的事要去天介院接受调查,而自己吩咐了阿泽先去丽君山查明情况,阿珞负责看守家门,这也是答应了周老的要求。而等待自己的就是天介院的审讯,一切的一切准备就绪。
注定往后几日有的忙了,会元阁刚刚重启不久,就给了那么大的案子,而且还是挖自家门的墙角。也难怪司无栖当时看自己的眼神就感觉猫看老鼠的眼神,真是难为他了,摊了上白川这么个货。刚上任没多久就被天介院传讯,估计他现在想杀人心都有。
且不说他想怎么样,唯一最让白川感到意外的就是现在主城里的人都说是她祸害了人家司无栖。
反正目前的风向标都在司无栖身上了,而白川就是一个伤风败俗的坏女人。
没有办法,人红是非多。
果然时间不会太长,天介院那边派来了北君一行人,是来带白川去接受的审讯。但是对外宣称是审讯,实质是拘留。
阿珞见闻,神色紧张地躲在白川后面,清澈的双眸有了些湿润,刹那间变得楚楚可怜,抬头看着白川软绵绵地说道:“白姐姐,他们是来抓你的吗?”
“阿珞,他们是请姐姐去做客,不是来抓姐姐的。一会姐姐要走了,你要看好家门,不能让陌生人进来,听清楚了没有?”白川温柔地摸着着她的头,露出慈母般的笑容说道。
阿珞抓着白川衣服问我:“白姐姐,我害怕。”
白川亲切地说道:“阿珞,司哥哥一会就回去了,如果肚子饿了就叫他带你出去吃,千万记住不能离开司哥哥身边。那姐姐走了。”
“白姐姐,阿珞明白了。有猫猫陪着阿珞,阿珞会等到司哥哥回来。”
“阿珞,真乖!”
白川起了身准备要走,对着旁边的瞳灵子说了句话:“那啥,帮我照顾好她。”
喵~
它好像听明白了白川的意思,走到阿珞旁趴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白川放心的离开了。
其实,会元阁离天介院并不太远,用瞬移很快就到了。不过天介院很大,里面的分管部门很多,光院走廊就有七十二道,每层阁间也都有一个主要负责人。现在就白川和北君两个正前往审讯室,一路走来,还挺好奇这里的。
“审讯室由指挥中心分管在主殿西侧,那里的负责人叫白郁酌,是一个比较害羞的青年人。”北君大概看出来了,解释道。
“你们确定这人不是来充数的?”白川嬉笑道。
“一码归一码,天介院从来不养没用的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北君继续说着。
“他可婚配否?”
“没有,白家独子。”
“就是那个从小丧父的寡妇的儿子!”
“咳…咳,嗯呃~”北君假装咳了一下回答了白川。
白川的回答一下子直言不讳,想是让北君意外到了。
“那就好办了。北君,要不要我们两打个赌,如果白郁酌没有问出什么就算我赢,反之你赢。怎么样?”
“……”
说完,我们停了下来,前面就是审讯室了。走出一个侍卫,对北君行了个礼。
然后看向白川,伸出手做了个手势说道:“白姑娘,请。”
“北使者,待会见。”白川看着北君跟他告别道。只见他微点了头,示意进去。
这审讯室并不大,进来时那些人的目光也一直盯着白川,不过我觉得没有什么,人美心善走到哪都是耀眼的。
之后我被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里,里面只有两把椅子,,所以的光线都是从四周照亮。迎面而来的人正是白郁酌,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白川快速的打量他,得出:五官端正,身量有料,久带眼镜,一身正义凛然的样子,妥妥的邻家男孩。
“白姑娘,你好,我是这里的主事人。我姓白,名郁酌。接下来我负责提问你。”白郁酌对我做了个作揖说道。
“你好,白姑娘。”白川微点头回了他道。
“白姑娘,请坐。”
白川顺着他的请示坐了下来,就这样面对面着。
“白姑娘,现在开始回答我的问题。”他一边做记录一边问道。“白姑娘,什么时候回到这里?”
“刚刚呀~”
“白姑娘,请认真回答。”他停下笔,微笑着说。“简单的说你是什么时候来到主城?”
“诶啊,白大人,瞧你说的,我这个记性不好,很多事我记不住,大人莫见怪~”我用一种娇气的口吻说道。“大概前一年吧。”
小伙子等着,本姑娘陪你好好玩玩。
“没事,我会帮萧姑娘好好想起。目前,有人指控你,猫狐的事与你有关。你怎么解释?”
“白大人,那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猫狐的事?”我反问道。
“萧姑娘,现在是我再问你问题,请认真对待。”
“白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刚才还说帮我一起想,现在反过来说我的不是,那我到底要不要说?!”
“不好意思,白姑娘,我只知道前阵子收到消息关于猫狐的出现。”
“我记得十五年前在其他州出现过,白大人当时应该才几十岁吧,而你的父亲也同样在这里工作肯定知道。白大人,我说的没错吧!”
“确实,我曾经听父亲提起过,可这跟现在也什么关系?”
“我有幸见过你父亲,在我印象中他是一个正直的人,他受到了很多人的尊敬,其中也包括我。今天,一看到你,就忍不住回想起了他。”白川佯装感慨道。“不好意思,我偏题了。白大人,你继续问吧。”
“谢谢白姑娘夸赞家父,你刚才提起见过我父亲是什么时候?”
“猫狐出现的那一年,我差点被你们带到这边接受审讯,是你父亲救了我,所以我很感激他。”白川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还想问我差点被接受审讯的的理由是什么,如果我说和你现在一样呢?你会信吗?事实证明,你父亲的判断没有错,后来你们不是找到了猫狐出现的真正原因了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与白川对视,眼神很难说慌。可是,白川是整个人都在瞎扯,能不能判断出来就看你本事了。估计隔间后面看的人已经在查找当年的案子了,等他们去核实黄花菜都凉了。
“以前的事我们之后会去核实,请白姑娘放心,我们会给你个交代,不过现在我必须完成我工作,请你不要提起其他问题。”
哦豁,还是有点头脑嘛!看来不能小瞧你了。
白川说:“白大人,你们现在可有证据?”
白郁酌回道:“据我们掌握的消息来看,萧姑娘,你肩膀应该有伤口吧。当时我们的人在抓捕猫狐时,突然有一个人出来拦截,放走了猫狐,而这个人也被我们的人刺伤了左边肩膀并且逃脱了。”
果然,这一切都是有人计划好的,看似我们占了上风,实则已经进入了圈套,这招够阴狠。
白川淡定地说道:“你说的没有错,我肩膀上确实有伤口,而且也是在左边。不过,我就想问问,你们的人是什么时候刺伤了那个人?”
他回道:“五天前的夜里。”
看来正好是受伤的时间差不多,这明显有人故意策划好的,让白川无从辩解。可惜他算错了一步,白川的伤口可是有毒的。如果没有记错,天介院的所以中级侍卫带的是中短佩刀,而他们的佩刀不可能存在毒药,所以这是一个很大的漏洞。
白川苦笑地说道:“时间也刚好,这让我莫口难辨。”
他放下笔,一脸严肃的看着白川说:“所以白姑娘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白站了起来,撑在桌子上犀利俯视地看着他说道:“在外人看来他们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行,你的父亲证明过我的清白,而你作为他的儿子,现在的我同样需要你证明我的清白。”
他明显没有想到白川会这样说,愣了一会,白川没有继续停下来的意思。起身转头对门外说道:“外面的人,听到了吗?。”
他问道:“白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白川笑着对他说道:“证明我的清白。”
他说道:“在这里?”
白川说:“在这里不是最好的地方吗?”
他回道:“白姑娘,待会,会有我们的人带你去……”
砰!砰!砰!
没等他说完,白川用手轻轻一挥便幻化出了一个空间,外面的人是看不见的。现在只有白川和他了,不过他倒是有些慌乱,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不自觉的红润了起来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瞧瞧,多害羞的一个孩子呀!
“你说呢!”白川妩媚地跟他说道。
白川开始解开旗袍扣子,露出左边肩膀。一整张肩膀上都是暗青色纹路,从伤口沿血管流到背后,这就是秋丹毒最可怕的地方。时间久了纹路也越来越严重,要不是阿珞帮我压制,纹路才没有那么蔓延快。
“白大人,你可看清楚了,我是受了伤还中了毒,而你们的佩刀上并没有涂抹毒药吧!”白川冷笑地说着。
“这……”他震惊的看着白川的肩膀,却难开口。
“白大人,我的清白在你这没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呀!”白川轻声轻语地说道。
于是,白川系上了扣子,解除了空间。
外面的人已经冲进来了,见此情况,都愣在了原地。白郁酌恢复了神情,面无表情的对他们说:“把白姑娘带到休息室。”
“可是……白大人时间……”最前面的人开了口,没有说完就被白郁酌给打断了,他的眸子里面透露着深寒,看着向说话的人。“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白川心想,这小伙子终于有了一点霸道的内味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呵,白川赌赢了。
唦~唦唦……唦~唦……
皎洁的月光悄悄露出,晚风舞起,一阵温柔的凉意掠过我脸庞。这一审就审到了晚上,走出了审讯室了,一路慢走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甜的,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可心里还是总觉得怪怪的,也可能是待在审讯室太久了。
也不知道阿司怎么样了?白川一下子找了那么多麻烦给他,就怕他消化不过来。嗐!等解决了事情,得好好犒劳犒劳他。
咚!咚咚!咚咚!
“白姑娘!”一阵阵脚步声闻声而来,来者是一个急匆匆的侍卫,远处就听到了他叫白川。看到他这样子,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
“出什么事了?”听他这么一叫,心里怪怪的感觉愈加热烈。
“北使者让我传达给您,猫狐破坏了禁锢,里面的东西跑出来了这让您立刻过去。”他气喘吁吁地说道。
“阿泽!!”白川一惊,立刻想到了阿泽有危险,来不及和白郁酌解释,转身就把手御扔给旁边的侍从,白川想他应该懂我的意思。
白川头也不回的跟着侍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