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的乌云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罩子,将天空笼罩住,只留下一点点小小的缝隙,让光可以流出,于是光变成一道虚弱的光柱,投射在暗色的战场上,这无边的阴暗,使得整个战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因为战争,苦无和刀在地面上如杂草一样随处可见,水遁忍者使用的水遁忍术汇集成的水流,形成的流水,变成小溪,在战场上流淌,流向远方。
突然一阵急促的踩水声,一个稚嫩的声音在黑暗中传了出来,声音透露着,有些焦急。
''鼬,等等我''。身着紧身的黑色衣服,背面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徽---一个红白相见的团扇。
纤细的大腿上绑着忍具包,上面着别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太刀,小男孩向前面的背影喊着,虚弱的光洒在男孩的脸上,男孩的脸一阵光洁,大大的眼睛,眼角往上吊起,像一只小猫。
''鼬,别乱走,这里可是忍界大战的战场''。男孩向那个背影大声喊到,男孩皱了皱眉,隐隐的能听见远方传来的厮杀声。就像被捅过的蜂窝一样,无数的人在嘶吼,在厮杀。
听了,让人心惊胆战,光是听着声音,就知道这场战争的规模是有多么巨大,虽然自己的刀术还不错,但自己还是个四岁的小屁孩啊。
不过还好,有爸爸在后面保护他们,不然真不敢在这战场上走。
两人飞速奔跑着,来到了一处悬崖,两人并肩站在悬崖上,低头看着,在悬崖上,可以清晰的看见战场的情况。
充满刀光剑影的战场上,满是血腥味,大老远的就能闻到,战场上血腥无比,时不时就有人失去生命,一个带着木叶村护额的忍者,用苦无划过敌人的颈脖子,温热的血液洒向天空。
三个手里剑命中了那个木叶忍者,然后一个敌人用一把长刀收割了他的生命。
刀与刀之间碰撞的声音,碰撞擦出的火花,这是血腥的交响乐。
还有忍者使用禁术,无数的符文,像蝌蚪一样蔓延大地,然后就是急促的爆炸声,炸出一个个坑洞,硝烟与嘶吼充满战场。
''月,这就是忍界大战''。宇智波鼬瞪大了眼睛向下看去,愣住了。还是四岁的宇智波鼬,这血腥的战场明显的震惊了宇智波鼬,让他回不过神来。
面对血腥的战场,月同样站在悬崖上向下看去,战场的惨状直入眼帘,虽然也瞪大了双眼,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恢复了正常。
月是一个穿越者,他知道这个时间点是忍界大战,对忍界大战的惨状也是有了解,但是,血腥的战场直接呈现在眼前,又是另一回事,不免的,也有一些震惊。
还有,作为个穿越者,自己的金手指到现在都没有觉醒,在未来动不动就是高达须佐,动不动就是尾兽,自己的处境可是非常尴尬。
不知道未来是怎么样?宇智波月有一些担忧。不过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月是个双胞胎,不过是异卵双生,所以长的不是一模一样。不知道未来可不可以抱宇智波鼬大腿?
想了很多,终于回过神来,站在悬崖上,宇智波月拉着宇智波鼬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凝重的说道:''这里是忍界大战,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我们等战争结束吧。''
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陷入震惊的宇智波鼬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
深吸一口气,宇智波月转头向后面看去,想看见宇智波富丘,也就是自己的便宜老爸,但什么也没看见,只有夜的黑暗,但月知道富丘一定在附近。
已是黎明,太阳在远边的山头升起,天空中的乌云早已散去,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月从悬崖上下来,站在满目苍痍的战场上,地面上坑坑洼洼,刀剑,苦无和太刀在地上满地都是,两个四岁的小孩走在战场上。
战场上是死的寂静,二人行走的声音是这里唯一的声音,突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这个声音虚弱无力,但很清晰,一直在说,''水,水''。
一瞬间,宇智波月和宇智波鼬都听到了这虚弱的声音。
二话不说,宇智波鼬卸下绑在腰间的水壶,带着身上的水壶咬开瓶塞,飞快的跑过去。
这个剧情,宇智波月知道,那个忍者被宇智波鼬救了,然后那个忍者又想杀宇智波鼬,然后宇智波鼬又反杀了他。
突然另一个声音窜进宇智波月的脑袋,宇智波月刚想走动,伸出手来想提醒一下宇智波鼬,刚张开嘴时,便突然停了下来。
''杀死宇智波鼬旁的忍者,奖励一勾玉写轮眼''。冰冷的声音几乎是突然传出,让宇智波月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站在原地。
那个忍者躺在宇智波鼬的怀里,喝了一口水,意识清醒过来,隐隐约约地看到宇智波鼬大腿上的忍具包,顿时瞪大了眼睛,拿起苦无就要站起身,想杀了宇智波鼬。
下意识的,宇智波鼬从忍具包里掏出了苦无,就要按剧情的走向,一刀划过这个忍者的颈部,送他归西。
这时宇智波月已经踩着急促的脚步飞奔而来,黑色的长发在空中拉起,宇智波月从大腿上抽出冰凉的小太刀,像一只炸了毛的黑猫。
转眼间冲到了那个忍者的旁边,那个忍者刚刚才站起来,只感觉喉部一凉。
随后便是银色的刀光一闪,宇智波月感受到了自己的坚硬的太刀,擦过了这个忍者柔软的喉咙,随后温热的血液溅起向天空。
血液洒在了宇智波月的脸上,猩红的血液粘在了宇智波月洁白的脸上,格外分明。
然后就是那个忍者倒地的声音,宇智波鼬还陷入刚才的场景,一言不发,宇智波鼬呆呆的看着宇智波月,片刻,站了起来,手上紧紧的篡着苦无。
''月,为什么这个忍者要杀我''。鼬一个劲地发愣,两眼无光地说道
''因为战争''。终于宇智波富丘舍得出来了,宇智波富丘从鼬的身后走过来,好像凭空出现一样,他没有任何表情地说道。
此时月将沾血太刀一甩,红色的血液在地面8上成一圆弧,竟有些暴力的美感。
一抹猩红出现在月的眼瞳中,双眼一勾玉,之后黑色重新将猩红淹没,双眼恢复成正常的黑色。
月转过身来,黑色的眼瞳看向富丘,整个人兴奋地都抖起来。
富丘看了看月的眼睛,皱了皱眉头。似乎富丘了解到了什么,松开眉头。
他转头看向鼬。
看着才被月杀死的忍者,鼬呢喃道:''战争?''
双手抱胸看着鼬,富丘缓声道:''战争不是人与人的争斗,而是国与国的争斗,所以陌生人之间会发生毫无意义的厮杀。''
战场上是火焰燃烧的声音,鼬看向周围,满是一个个失去生命的尸体,鼬两眼无神地说道:''是这样吗?''
好不容易压住了自己的兴奋,在回过神来,月好像理解了什么,看向周围,这充满血腥与死亡的战场,他叹一口气:''是这样的,这就是忍者的世界。''
好像自己第一次杀人也显得没什么重要了,月看了看手上,还有些血迹的太刀。
黎明之前,无数的生命在这里消逝,无数的尸体躺在这片喋血的战场上。
富丘深深地看了月一眼,点头道:''听着鼬,还有月,不要忘记眼前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