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开车一分钟左右副队林思就打来了电话,言念为了遵守交通规则把手机交给了陆宴行:“帮我接一下,是林思打过来的。”陆宴行看了一眼言念,接了电话,电话那头说道:“喂,言队?”言念答到:“我在,快点说!”
林思一秒也没有耽误:“死者葛洪,H省西平县人,生前与自己的一个朋友许迪关系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后来死者葛洪在十八岁时出来打工,在一个老板手下当司机,父亲叫:葛子豪。母亲叫:顾茗。现在只有一位母亲在世,父亲喝醉酒被撞死了,除了老板和顾茗还有许子豪,没有其他特殊关系。”
言念觉得有些不对:“连老婆和孩子都没有吗?”林思过了三秒答道:“没有,甚至都没有结过婚。”言念再次问道:“那个许迪几岁了?”
“四十了,怎么了言队有什么问题吗?”言念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内根本没空理林思:四十了还不结婚是生理问题?还是不想连累别人,如果是不想连累别人那这场凶杀案就是蓄谋已久,不算是凶杀而是谋杀,那么一个许久不联系的朋友为什么要杀他?中间发生了什么?陆宴行碰了碰言念的肩膀,言念回过神来:“怎么了?”陆宴行指了指电话言念这才反应过来:“林思还有事吗?”林思那边道:“没事了,我想问你有没有事还要问?”言念思考了一会:“没事了,我先挂了,还有你现在给张局打个电话说我们现在在北辰路,追着凶手,邵利在凶手的车上。”林思闻言立马慌了:“什么?你们在追凶手?除了你还有谁?”言念道:“我陆宴行邵利还有两位刑警,别废话了,挂了!”
陆宴行立马挂了电话,言念全神贯注,尾随了大约一个小时,许迪把车停在了郊区停车场,言念立马停了车,下车后言念对陆宴行说道:“陆宴行,你待在这,我上去,要是许迪下来立马用对讲机跟我汇报。”陆宴行点了点头。
言念对这虽然不是特别熟悉但也不算是根本不认识,几年前还是来过几次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之后言念几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言念忍着不适感,硬生生地挺着身体,刚刚下过雨地面泥泞可以留下脚步,这为言念提供了很好的线索,随着言念的仔细观察,言念可以确认许迪和邵利上了这座山。
言念花了十五分钟的时间爬到了山顶,躲在了一处草丛里,许迪挟持着邵利,二人就站在栅栏旁边仿佛随时准备同归于尽,此时的言念也不敢贸然行动,很怕许迪一激动二人就一起跳下悬崖。
邵利却在这时显得十分冷静,完全按着许迪的要求来。
未完待续